戚凌把他拉到了房子后面的水塘边:“尿吧。”
“厕所呢?”虽然这里的厕所很脏,但他没有随地大小便的习惯。
戚凌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狗是怎么撒尿的,忘了?”
江卿乐打掉他的手:“我不玩了!”刚说完脸就被抽了一下。
戚凌摩挲着他的大腿猛地抬起:“就尿在这棵柳树上吧,以后别的母狗闻到你的气味就不会硬靠过来了。”
“你这个大傻逼!操你妈给我放开!”江卿乐在地上滚动着,胡乱蹬着竟然真的挣脱了戚凌的手,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花穴突然钻心地疼,戚凌把手掌伸进他的逼里倒扣着往后跩。
江卿乐痛的瘫在地上,戚凌趴在他背后,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令人寒毛直竖:“小母狗很不乖,我不开心了。”
他不开心,江卿乐就要受罪了,亏他下午还对他有小小的改观,好汉不吃眼前亏,江卿乐吸吸鼻子:“你放手,我尿就是了。”
“大腿翘起来,尿到树上,对。”
背后突然有光,江卿乐吓了一跳,只见戚凌正蹲在地上,拿着一个手电筒从下往上照着他因为羞耻而颤抖的花穴。
戚凌对上他惊诧的目光,手在他的逼口拍了一下:“用下面这个尿道尿。”
“我尿,我尿,你把手电筒关掉。”江卿乐着急地说,虽然周围静悄悄地,说不准就有人在暗中窥伺。
从他到这个村子以来,就没碰见过什么正常人,他突然就想,自己不会是在小旅馆一觉睡死了,来到了阿鼻地狱,可他什么坏事都没做,怎么会这样呢?
“你不是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去吞我大哥的鸡巴吗?这会儿装良家处男吗?迟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屁股上被狠狠拍了一巴掌。“我的话你是听不懂吗?”
江卿乐抽噎道:“我不会,你能不能别打我!”
“好,那就绕村子爬一圈。”
江卿乐在地上慢吞吞地爬着,戚凌在前面拽着他走,他被拖的一个踉跄,又撅起屁股继续爬。
此时已经深夜,大部分屋子都熄了灯只有少数几家亮灯。
寂静的夜里,突然多出了一个脚步声,江卿乐浑身的血液凝固了,他被戚凌拉着机械地爬,听着他们热情地打招呼。
对方的手电筒闪着暖色黄光照过来:“是戚家老三吗?怎么大半夜不睡觉啊。”
戚凌扯了一下手里的链子:“家里的小母狗闹的睡不着,带他出来溜溜。”
对方连连应声:“你家什么时候养……”
灯光往下,江卿乐瑟缩在戚凌身后,他们都读懂了那戛然而止的话语背后的震惊。
戚凌笑着说:“新买的狗,要不要领回去玩两天?”
对方连连摆手,仓皇地跑走了。
每当江卿乐觉得,已经没什么比现在更糟糕的时候,生活总是会给他新的难堪,他可不就是他们买的一条狗吗?甚至连狗都不如,狗至少不会被鸡奸。
经过这个插曲后江卿乐不再感到难堪,就算是当万人骑的婊子,也好过待在戚凌身边。
细小的石子陷进他的伤口里,血流了一路,许是看他这个样子没有意思,戚凌把他托着屁股抱了起来,江卿乐沉默地搂着他的胳膊。
回到家后,戚凌给他解开了束缚,江卿乐咬着嘴唇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戚凌“啧”了一声:“总是哭就没意思了。”
江卿乐红着眼睛看着他,终于还是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跑出去了。
还敢跑?戚凌追出去,只听墙角传来抽噎声,好像要哭死过去。
戚凌慢慢走向他,在他面前蹲下:“有这么伤心吗?”
江卿乐坐在墙角:“对……对不起……我不想哭……嗝……”
他不想流泪,眼泪除了证明他是个弱者外,一无是处,可是他又接受这样的自己,如果其他人碰到他碰到的事,经历过他的绝望,还能问出一句“有这么伤心”吗?他一点也不伤心,可是身体好像坏掉了,根本不听他的。?амéI.Ifó(danmei.info)
戚凌站了一会儿,给他下最后通牒:“半个小时之后进来睡觉,不然就再出去爬一圈。”
半个小时后,江卿乐进了屋,默默地洗澡,把伤口里的小石子剔出来,无论他再精神催眠,这点皮肉苦还是要了他半条命,他好像真的跟戚凌说的一样,除了哭,什么都不会,被宾馆老板骗,被跛子骗,他也是个笨蛋。
他原本想就在椅子上睡一觉,但是到后半夜就受不了了,又硬又冷,他咬咬牙,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戚凌睡在床中间,好在是侧着睡的,面朝墙里面。江卿乐侧睡在靠外面,一不下心差点滚下去。
戚凌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尤为清晰:“我以为你多有骨气呢。”
轻飘飘地,要不是这话太过有指向性,江卿乐以为他在说梦话。
本来江卿乐已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