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疑惑不解的问起,“皇上有病不是有太医瞧嘛,犯得着大老远的让柳先生进宫去瞧?难不成柳先生的医术比太医院的人还高明?”
不过,依着秦瑜的性子,李若初不认为她能想到的问题而秦瑜又不会考虑。
只听秦瑜接着说道,“这件事情暂且还没有外传,皇上中毒的消息如今已经被严密封锁,知道这件事情的只少数几个,都是父皇的心腹。”
李若初愣怔的看向秦瑜,她知道秦瑜自然不会拿这种事情跟她开玩笑。
所以,成欢这次的消息,算是秦瑜在询问她的意见。
说起来柳大夫不过一介乡下土医,不过凭着自己对医术的一腔热爱对医术颇有自己的见解和本事,在京城开个医馆还行,但若进宫给谁看病,她认为不大靠谱。
李若初问成欢,秦瑜是让柳大夫给谁看诊,成欢只说不知道,殿下没说,她自然也不会问。
自从有一回在屋顶看过星星之后,李若初觉得那种感觉还蛮好的,于是,经常闲来无事,就独自一人爬到房顶看星星。
“独自一人赏月,好不惬意。”秦瑜低声道了一句。
秦瑜这般态度,让李若初心下微暖。
李若初双目望向夜空,唇角微微上扬着,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秦瑜先躺下。
面对李若初说的话,秦瑜摇头失笑。
“自然。”秦瑜道。
“若柳先生没法儿治好皇上,你确定你能保证他全身而退吗?”李若初说出了她的终极担忧。
话音落,李若初轻笑,“你就这么信任我?”
对于秦瑜的计划,李若初自然不是很赞同,直接回复成欢说,“你且让他自己来找我,我与他说。”
成喜看着几个丫头捧着那身衣裳,面上流露出有些失望的神色,不由摇头失笑。
皇上中毒了?
二人也是像这般一块儿躺在一块山顶的大石头上,他静静的陪伴在她身边。
到时候性命不保,秦瑜求情又不管用,可不得害了柳大夫。
没多大一阵,成欢从外面回来了,跟李若初汇报了酱油作坊的基本情况。
李若初想了想,一半好奇一半疑惑的问秦瑜,“可是
秦瑜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眉目染笑,随即依言躺下,一双眸子不由望向布满星星的夜空。
说起来,她与秦瑜相识也不过短短几个月,她打心底信任秦瑜,秦瑜也打心底信任她,这样彼此毫无保留的信任,让李若初没来由的觉得心安。
她很理解小姐的做法,只不过是去侯府拜寿,没必要穿的那么打眼,这样的场合,总是越低调越不容易招惹麻烦。
赏星星?
李若初噗嗤一声笑了,转过头去,话锋一转道,“说吧,让柳先生进宫给谁看诊啊。”
谁人不知,皇宫里的任何一个主子,随口一句话就能要了人性命,就柳大夫那个拗性子,保不齐一个不小心就将哪个贵人给得罪了。
秦瑜没答,李若初偏头只看到秦瑜眼角含笑。
其实,说穿了,就是不爱打扮。
月光下,李若初望着秦瑜的侧脸,笑得眉眼弯弯,“哎呀,我男人真好看。”
秦瑜但笑不语。
毕竟,柳大夫是李若初的人,他若不经她允许,擅自将柳大夫往宫里带,事后被李若初知道了,定然不会轻饶。
秦瑜唇角上扬,偏头过来与她对视,嗓音低沉且温柔,“我女人也不赖。”
说是秦瑜计划让柳大夫进宫一趟,替一位很重要的人看诊。
秦瑜眉心微蹙,他道,“我父皇不是普通的病症,是中了一种罕见的毒,柳先生酷爱钻研那些毒药毒草,让他去瞧说不定会有希望。”
虽她觉得柳先生医术不错,但这一点,李若初也不敢保证。
“皇上。”秦瑜没隐瞒,直接道。
于是,当下夜里便亲自跑了一趟溯洄阁。
实际上,这消息是秦瑜派人带给成欢的,意思也是跟李若初提前知会一声。
闻言,李若初惊愕的看向秦瑜,“皇上?”
“来了啊。”
闻言,李若初轻笑一声,偏头看向秦瑜,“谁说我在赏月,我那是在赏星星。”
似乎只要凭着对方的气息,就能知道来人便是秦瑜。
彼时,李若初正在屋顶看星星呢。
可是皇上中毒这么大的事情,连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柳先生去了真的会有希望?
秦瑜从天而降落在她身边时,李若初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李若初不赞同柳大夫进宫,自然也是有缘由的。
是以,这事儿她得找秦瑜亲口问问。
另外,这一次,成欢还带回了一则消息。
这一刻,让秦瑜不禁想起了二人在巫山寨的日子。
大概是秦瑜一早便料到李若初会有不同的意见,所以,一早便做了两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