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空空如也。
“西……”我想起西索(小)在这的化名,中途改口,“莫罗?”
没想好该如何作答,谢天谢地,酷拉皮卡的手机突然响了。
酷拉皮卡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位是他过去共事过的工作伙伴旋律,是音乐猎人,音乐方面比他了解得多,为人也很可靠,有问题不必顾虑,全都可以问她。
光听声音,似乎不是难以相处的对象。
身体不怎么累,心比较累,要不是舞蹈老师的提醒,我差点忘了寄放在休息室的西索(小)。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我至少相信他应该比狗跑得快。
以至于果果她们有些畏惧。
无人回应。
旋律讲话的声音毫无疑问是女性,比一般女性更柔和的嗓音,很适合从事不看脸的工作,例如客服、配音演员之类的,会让人产生温柔美丽大姐姐的幻想……不看脸的话。
深吸一口气,收起手机,我笑容满面地跟大家说,“我想得没错,莫罗酱一个人待着无聊,早就回家
酷拉皮卡今天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重点是我说谎说得太烂吗?!
她……她?
这个“人”是女的?!
“穿了。”
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算了,管他呢!
他去走廊接电话的工夫,我和舞蹈老师谈了一下西索(小)的事情,她表示同意,条件是西索(小)得留在另一边的休息室,以免打搅我们练习。
呃——感觉非常微妙。
那货怎么可能走丢?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酷拉皮卡无视掉我满脸的惊愕,“这个孩子给我的感觉,和某个人很像。”
鬼知道他去做什么了。
“跳得烂是另一回事。不过主办方得感谢你才是。”她说,“这一届比赛的观看热度比上一届翻了一倍。毕竟像你这样作死型的非主流选手,前无古人。有不少观众是冲着你的出格行为来看热闹的。”
“酷拉皮卡……你……有没有穿内裤。”
把游戏机放回包里,我跟她们说,“不用找了,看来他回去了。”
“这次时间相对充足,我也针对你们的水平调整了难度,演出效果应该会好不少。”
虽说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消失,真是无情。
难度太高了!掀裙子什么的,难度太高了!
“恩。”我拿起手机走到一边,决定自导自演,敷衍众人,“喂,你好……恩……对……哦——那就好……不不,哪里哪里……没关系……恩恩……好的……再见。”
反正我搞不懂他的心思,随便他了。
话说,西索(小)的裙子和柯特的和服下面都没内裤,难道说酷拉皮卡也没……
心,这种低级的谎话感觉很侮辱人。”
走丢?
起码留个字条别让人担心啊!
我大发慈悲留给西索(小)打发时间的掌上游戏机,好好的搁在桌上,应该是他自己离开的吧?
但愿如此。
或者,当我不在的期间,他变回去了,所以走了?
果果她们帮忙寻找了一圈,依然没看到西索(小)的身影。
不会有事的。
“没想到还能再见。”舞蹈老师还是上次的那一位,“尽管说出去比较丢人,但我们好歹师生一场。我都不给你们投票,恐怕就没人投了。所以我有给你们投上一票……先恭喜你们成功晋级吧。”
之前他就认定我是一切不可思议的起源,何况我这回也挺可疑的。
“抱歉。”
“让你们久等了。”这时酷拉皮卡走了进来,他刚打完电话,“这几天我有些事,不能过来。暂时接替我经纪人工作的人,马上就会到。”
这回的练习到了晚上十点,说是“体能作为你们唯一的优势,不能浪费”,“量变产生质变”之类的,反正就是无限次重复,相信到了路演那一天,猴子都能熟练无比。
不过,以他现在幼儿园级的小身板,狗都打不过吧?
“……谢谢。”
“半路走丢了怎么办?”舞蹈老师建议说,“给她家里打电话,看看有没有到家吧?”
他最初是看着西索(小)的,后来便看向了我,有意从我这里找到答案。
来人是个身形十分矮小的家伙,个头比我稍微高一点,秃顶,龅牙,眼睛出奇的大,样貌不知该说是丑陋,还是怪异,总之不太像人类,不由得引人侧目。
莫罗酱可是外表看似小孩,智慧却过于常人的大变态西索呢!
噢!那就太棒了!
“看、看热闹……”说得很像那么回事。
居,居然这么老实地回答如此无聊的问题?!
【选吧:1.问酷拉皮卡有没有穿内裤 2.掀酷拉皮卡的裙子看他有没有穿内裤】
恩,那样也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