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梓念看着那小女孩,实在是心有不忍,便让陈嬷嬷将那女孩抱回了云府。
而后母亲非但没有说她,还夸奖了她,那时她还为此高兴了许久呢。
后来,只记得母亲说那个女孩生了病,已经将她送回到自己家中去了,云梓念便就忘记了这事。
“那女孩,便是你么?”云梓念惊讶的问道。
竟是如此之巧!
夏婉滢听后很是开心,没想到云梓念竟然还记得她。
自小她便身子孱弱,祖父一直将她关在府里,生怕她出去之后会突然病,无从下手。
那时她还小,不知自己这病到底有多严重,便趁着祖父不在便偷偷的溜出了府。
可谁知竟是在街上突然病。
幸好遇见了云梓念,纵使她躺在地上,神情痛苦,可也听得清楚,云梓念身旁还有一个小女孩,叫她大姐姐,一直说着莫要多管闲事,也许自己快要死了,莫要找晦气。
可云梓念还是坚持着将她带了回去。
也正是因为云梓念的坚持和善良,她才捡回了一条命。
夏婉滢点点头柔声笑道:“是啊,今日我会来,便是想来看看你的,毕竟睿王那性子…”
她苦笑道:“可谁知却是又给你增添麻烦了”。
夏婉滢这身体本是不宜经常出府,只是据说睿王那性子…
云梓念嫁给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幸福呢!
她不放心,便非要跟着祖父前来了。
不过她出府之后,便听说了睿王十里红妆,亲迎云家小姐一事,到了王府之后,更是看见吕千珩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云梓念。
那般模样,当真是如视珍宝!
她便算是放心了下来。
想来这睿王,定是十分喜爱云梓念的。
她本想再坐一会就同祖父说先行回府的,可谁知还未等她离开,便就被人算计了。
到头来,倒是还给云梓念添了麻烦,让她又救了自己一次。
可云梓念听后倒是有些羞愧,那好事不是她做的,是原身云梓念,不过夏婉滢这声道谢,却是说给了自己,当真是当之有愧。
“夏小姐无需道谢,你我二人许是有缘,我救了你,却也避免了我大喜之日生乱,也算是帮了我自己”,云梓念说道。
“王妃,日后若是无事,我便来找你叙叙话,可好?”
夏婉滢柔柔的看着云梓念,加上她那娇柔的容貌,哪还有人忍心拒绝。
云梓念给逗笑了:“夏小姐可莫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了,我怕是会爱上夏小姐的!”
夏婉滢一怔,见云梓念竟是在与她开玩笑,便笑了出来。
云梓念,倒是比小时候要可爱的多!
二人又一起用过了晚膳,云梓念才亲自将夏婉滢送上了马车,让夏婉滢回了夏府。
若是再不回去,夏术怕是要来王府管她要人了!
夏婉滢走后,云梓念站在院子里,看着夏婉滢离开的身影,问道身后的落雪:“如何?”
落雪皱眉道:“夏婉滢身中奇毒,而且应是胎中带毒,还未出生,便已经中毒,能活到现在已属不易!”
想必也是那夏术想尽了办法,请了无数名医,才让夏婉滢活到了这般年纪。
落雪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照如此下去,如无意外,她应有三年可活!可若是这期间有个什么万一…哪怕只是染个风寒,都有可能会要了夏婉滢的命!”
云梓念有些惊讶。
夏婉滢的身子竟是这么严重!
“你可能解?”云梓念问道。
“夏婉滢体内的剧毒属热,十分霸道,而且胎中带毒,时日太久!若是奴婢,也只能保她五年可活”,落雪为难的说道。
云梓念眸光闪动,片刻,她缓缓问道:“毫无办法么?”
若是落雪,也一点办法也无么!
落雪想了一下,半晌才说道:“也不是全无办法,有一物可解她身上的热毒”。
落雪看向云梓念,认真道:“冰魄虫草!”
冰魄虫草,乃大寒之物,生长在冰山之巅,通体蓝色。
若是想将其摘下,在触碰到它的那一瞬间,便会被直接冻结。
也就是说。
触之则死!
唯有内功同样属寒,而且武功高强之人,可以承受冰魄虫草的寒气,在一瞬间将其摘下。
而且也不可触碰时间过长,若是摘下的时间过慢,也会被它的寒气侵袭,重伤,或者是身亡的。
云梓念回到千松阁的时候,吕千珩正坐在千松阁内看书,那一脸的委屈像,看的云梓念都心生不忍了。
“王爷这是怎么了?”云梓念疑惑道。
吕千珩缓缓放下兵书,委屈道:“念儿,这才大婚第一日,你竟就陪别人用晚膳了!”
这日后可怎么得了!
云梓念听后简直笑了出来,她还以为,这是怎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