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爱她,决定与母妃在一起,那为何不放下皇位,放弃太子之位,与母妃远走天涯,不离不弃呢!
一切,终是你的错罢了!
元贞帝此时坐在吕彦辰对面,平日里还敢威严,今日却是胆小的很。
对于歌儿有孕一事,他是有些害怕的。
那日本应该是一出戏,可歌儿竟是真的怀孕了,想来此事,辰儿也应该知道了。
若…
若是辰儿不喜欢这孩子,可如何是好啊!
元贞帝“咳咳”两声,然后笑道:“辰儿啊,你母妃的事,想来你也知道了,这为父…”
谁知话刚说到一半,只听吕彦辰放下茶杯说道:“父皇”。
元贞帝立刻停住,有些担忧又期待的看着吕彦辰说道:“嗯,嗯,父皇在呢!”
吕彦辰则是板着脸说道:“父皇若是喜爱这个孩子,便抓紧一些,待当上了太上皇,便清一清你这后院!我已经见过父皇后宫三千,粉黛无数的样子了,莫非你还要让皇弟也知道,你是何模样么!”
这看似‘批评教育’的话一出,元贞帝只怔了片刻,便立刻明白过来。
辰儿,同意这个孩子!
他喜欢这个孩子,认可了他皇弟的身份!
元贞帝大喜,他就说么,辰儿那样乖巧,外冷心热,怎么可能会伤害自己的同胞弟弟呢!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忘了吕彦辰每次将他气的头疼之时了。
元贞帝立刻点头,像个乖巧的孩童般天真的笑道:“哎!哎!待过些日子大势已定,父皇定将这些女人都清出宫去,绝不让你皇弟看到父皇一点的不好!”
这话吕彦辰不说他也要做的,可万不能再做一个不称职的父亲了!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封后大典过后,再所有人还未从震惊之中回神的时候。
第二日,又一圣旨下来,震惊朝野。
立太子的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国之根本,源本于储,帝王继天立极、抚御寰区,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以绵宗社无疆之休。嫡六子吕彦辰,天资聪颖,日表英奇,仁厚仁德,蕴悲悯之心,帝王之才,特立为皇太子,授以册宝,正位东宫,以重大统,延以大樾。
这一旨而下,吕彦辰即为太子,格局已定,再无更改!
众人自是唏嘘不已,这些年来,三殿下和八殿下斗了这些年,兜兜转转,这太子之位,终是又落在了六殿下的头上,而陛下,也终是又宠幸回了木樨园,许是天命吧。
如今风云已定,如无意外,陛下百年之后,吕彦辰便是新帝,朝中再无左右摇摆之人,皆是纷纷投向吕彦辰,以表忠心。
而无论吕彦灏在谋划什么,他也别想凭借一己之力,撼动吕彦辰这东宫的太子之位了。
一切已成定局,再无更改的可能,大樾的朝堂上,终是不再风雨飘摇,终是没有奸佞小人,终是渡过了腥风血雨,再无夺嫡之争。
而众人只知,六皇子吕彦辰,多年来在外游历,好事做尽,却在最好的时机回城,凭借复宠的兰妃,一跃而起,登上太子之位。
而那其中万分艰险,千余个不眠不休,谋划计策的夜晚,他们无从而知。
那些个无数被暗杀的深夜,那些个往来都城和青州的路途,那些个对母妃和兄长,思念而不得相见的日子,他们都无从得知。
这一切,也即将过去!
睿王府。
张菁此时正坐在千松阁的院子里,这一次,她倒是大方,虽是来蹭吃蹭喝的,却也知道不能空手而来了!
“念儿,你定要尝尝这百合蜜枣糕,据说是埕州来的厨子做的,是我特意从张府拿来的!”张菁笑道。
张菁今日本是与陶芃一同回了张府,许久没回去,自然是想念父母了。
张府这些时日新来了个婆子,是张夫人不远万里从埕州请来的,只因做得好一手百合蜜枣糕,今日更是让张菁和陶芃回去尝尝。
张菁一吃,倒是不同凡响,竟是比蜜萃阁的还要好吃许多。
云梓念拿起一块笑道:“哟,张姐姐竟是也知道,来念儿府上要带东西了,看来还是出了阁好!”
张菁一听顿时脸红,吐了吐舌头道:“念儿,你若是在这样调侃我,我便将这蜜枣糕拿回去了!”
云梓念则是对身旁的落雪笑道:“瞧瞧,本以为菁姐姐这是改好了,结果我还未吃,她竟就要拿回去了!”
气的张菁又是脸色一红。
云梓念笑着将手抬起,谁知这蜜枣糕还未放进嘴里,便是手一软,差点掉在了地上。
幸好落雪站在一旁,赶紧扶住了云梓念的手,也接住了那蜜枣糕。
“小姐,你无事吧?”落雪担忧道。
“是啊,念儿,怎么了?”张菁见此也是十分担心。
念儿方才,分明是突然无力了吧!
云梓念也是微微蹙眉,随后摇摇头道:“无碍,许是有些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