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宙斯看着心烦,就拽着我的胳膊,强行拉着我跑起来。
我就不行了,我拖拖拉拉跟在他身后,跑步变成散步。
天气越来越冷了,等到了徐宙斯过生日的那天,我都已经穿上了厚毛衣。
徐宙斯皱眉看着我,用手背擦了擦我留在他脸上的口水,“你又犯什么病?”
我爸给徐叔斟了一杯葡萄酒,轮到我的时候,我把桌上的橙子汁倒进了自己和徐宙斯的杯子里。
徐宙斯在我对面坐下,我在桌底偷偷踢了踢他的脚,见他抬眼看我,便说了句,“徐宙斯生日快乐呀~”
秋天的夜晚没有什么星星,湖面上只倒映出几盏路灯来,波光粼粼的。
等到徐宙斯拆到最后一份礼物的时候,我还在纳闷,那么大的礼盒里装的是什么呢?难不成我爸又给他拍了一幅画?
蛋糕烫得我手心都红了,我还舍不得扔掉,呼着热气一口一口地吃完了。
我钻进厨房和他打招呼,正好看见他把烤好的栗子蛋糕从烤炉里端出来,徐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我就已经顺走了一个。
徐宙斯不明所以,已经把画册拿了出来,我伸手想要去夺,他连人带椅灵巧往后一躲,让我落了个空。
里头满满都是徐宙斯。
等徐叔把菜都端上桌,佣人备好碗筷时,徐宙斯才缓缓从楼上下来,他很随意地穿着家居服,戴了眼镜,看起来与往日并无不同。
有时候徐宙斯晚上要健身,我就和他一起去环湖跑步,徐宙斯的耐力真好,绕着那么大一片湖跑两圈都脸不红心不跳。
“我、我……”被我爸和徐叔囧囧有
我的小牛皮画册。
“可你的口水就是甜的。”
呸呸。原来帅哥的汗也是咸的。
徐宙斯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回应了。
我们四个浅浅碰了一下杯,算是给徐宙斯庆生了。
我趁他不注意,从桌上的一堆礼物里,把我自己要送给徐宙斯的单独拎了出来,藏在了座位下。
徐宙斯无语了,他盯了我好一会儿,才淡淡吐出来两个字,“白痴。”
他现在怎么变乖了。我边啃边想。
反而衬托着我们这些人有些过于在乎仪式感了。
“你满18岁了吗?”我爸敲我的脑袋。
要是以往我这样糟蹋他,他不得跳起来打我啊。
其实徐家阿姨做饭并不好吃,但我和徐宙斯在一起后每天心情都很好,胃口也跟着变好了。
几趟下来后,他累我也累,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坐在了草坪上。
“我都喜欢,谢谢文叔。”徐宙斯彬彬有礼的,态度很诚恳,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当然不是了!”我无语,那是小时候不懂事,我都多大了还玩这一招。
“爸!你为什么要乱拿我的东西啊?!”
之后他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是因为不知道宙斯喜欢些什么,多买几样,总会有用得到的地方。”
晚上我爸早早推掉别的应酬,开车载着我来到了徐宅,徐叔已经在做晚餐了。
“人的体液中含有钠离子,基本都是咸的。”徐宙斯没表情地说。
就这礼物还没拆完呢。
我觉得不爽,一下子就扑倒了他,把他压在草坪上胡乱地亲,又甜又咸的,是徐宙斯的口水混合着汗水。
徐宙斯手长脚长,整个身子打开往后仰去,微张着嘴唇呼吸,有种很微妙的性感,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他一直都这样,我爸已经习惯了,只好说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出来时我爸正站在酒柜前挑酒,他问我,“安安你想喝哪瓶?桃红怎么样?”
徐宙斯出于礼貌,一一拆开来看,一块江诗丹顿的手表,一台徕卡新相机,还有一副米德系列天文望远镜……
我爸嘁了一声,懒得问我有什么正事,他转过头继续去挑他的酒。
我便急急忙忙从餐桌的另一头绕过去,到他跟前的时候,徐宙斯已经翻开了——那本小牛皮画册。
“啊?”我爸眨眼,“这不是你准备送给宙斯的礼物吗?我记得你以前经常自己画些东西送给他的。”
等到徐宙斯吃完晚餐,例行吹蜡烛吃蛋糕环节时,我爸把礼物挨个拿出来送给了他。
他眉头紧蹙忍受着我的蹂躏,嘴唇被我咬得水红水红的。
我说我不喝,我今晚有正事。
看着看着,我突然凑过头,靠近他的脸颊,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但等包装褪去,露出画册的一角时,我嚯地一下站了起来,“这这这……”
“我还以为你最起码是甜甜的。”
“那你画那么多宙斯藏在书柜顶上做什么?这小牛皮册子,还是你专门求我从国外带给你的。”
我羡慕地张大了嘴巴,“爸,我今年过生日的时候,你可是连一台川崎h2都不愿意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