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楚辞微微颔首,奖赏一般,在婴浅的额角落下一个轻吻,而后继续道:
“她很喜欢我,喜欢到为了阻止我离开她的生日宴会,将大门锁住,还屏幕了信号。”
“然后..我就错过了,将钱送到医院的时间。”
“当我再见到我母亲时,她已经躺在太平间里了。”
他的嗓音很低。
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用着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悲哀的故事。
婴浅想去看楚辞。
却被他冰冷的手掌,轻轻捂住了眼睛。
“婴浅,我演过很多角色,但却不知道,正常人的恋爱和婚姻,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楚辞低下头,俯在婴浅的耳畔,缓缓道:
“但我爱你,我想永远和你一起,所以,别想着离开,即使貌合神离,你也要和我纠缠至死。”
【提示:楚辞好感度 10】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在楚辞说这番话的时候。
婴浅竟然感到了一丝威胁。
但这也不值得惊讶。
毕竟谁会和疯子计较呢。
“听你的。”
婴浅敷衍着点点头,心里面那点感怀,已经散了个干干净净。
“乖。”
楚辞对她的态度,显然颇为满意。
但如果回报不是被压在沙发里,连啃带咬的话。
婴浅可能会更高兴一点。
她气喘吁吁。
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想着楚辞上辈子,八成就是个属狗的。
不然怎么会爱咬人。
婴浅白皙的脖颈,已经落下了不少斑斑点点的痕迹。
足够让任何一个长了眼睛的,都能够清晰分辨出,这是吻痕,而不是被蚊子咬的。
虽然知道楚辞是想要宣誓主权的,
但这种行为...
真够傻的。
婴浅一脸的无语。
已经推搡了楚辞半天,他却仍然没有要离开她的意思。
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婴浅的身上。
她眼神迷离。
呼吸也渐渐急了起来。
“我很想你...”
耳畔有低沉的嗓音,在呼唤着她。
带着让婴浅都有些发昏的蛊惑。
没办法。
楚辞这张脸。
实在是太能骗人了。
当他深情款款的注视着一个人时。
怕是只有石头才不会动心。
婴浅迷糊的越发厉害。
但即使如此。
她还是按住了楚辞,要钻进衣摆下方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
指腹覆着一层薄薄的茧。
握起来的感觉,却相当的不错。
婴浅扫过去一眼,给出去一个相当高的评价。
“你可以把手捐给博物馆展览了。”
“不要。”
楚辞轻笑了一声。
抬手压住婴浅的红唇,暧昧的摩挲了两下。
“我更想拿来摸...”
“别说这种未成年人不能听的话!”
婴浅先是拍开他的手,目光又忍不住追了过去,迟疑着问:
“你以前,很喜欢弹琴?”
“嗯。”
楚辞点了点头。
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怀缅之色。
婴浅留意着他的神情。
似是明白了什么。
她盯着楚辞骨节分明的手,心里渐渐浮起一个念头。
“哥!你在里面吗?我是小李!”
休息室的门被忽然敲响。
隔着厚重的门板,都能听到小李嗓音当中的焦急。
婴浅立刻推开了楚辞,正色道:
“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楚辞叹息一声。
似是颇有些不满一般。
他向着房门走去了一步,又忽然回过头,桃花眼定定注视着婴浅,问:
“你应该不会,偷偷跑去找傅承啸吧?”
“当然不会!”
婴浅瞪圆了眼,捏着拳头,一脸愤愤地道:
“我是那种人吗?你还真过分!”
“那就好。”
楚辞这才满意。
他弯下腰,摸宠物一样,揉了揉婴浅的长发。
“要乖一点,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哦。”
顶着一张俊美的脸,薄唇还挂着柔和的弧度,却能讲出这么吓人的话。
婴浅轻哼一声。
然后忍辱负重地点了点头。
不是她怂。
正常人谁和疯子计较?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