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您了夏大师,有人托我找您?” 申安国问道。 “谁啊?” 夏凉说道。 “那被救出的女孩您还有印象,她的家人想要感谢您,想请您吃顿饭。” 申安国说道。 想了想夏凉,反正今天摆摊已经完成了,当即一口答应下来。 “没问题,地点在哪,没开车去就行了。” “青云大酒店。” ………… 挂断电话,夏凉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毕竟别人请吃饭,请到了自己酒店。 算了,不管了。 摇了摇头,夏凉驱车前往青云酒店。 停车场,夏凉刚到。 一个中年男人为夏凉打开了门,随后中年男人把夏凉带到了青云大酒店的三号包厢。 进入大厅,偌大的饭桌上摆满了各式山珍海味,一对气质非凡的夫妻坐在桌边。 “夏先生来了,您请坐。” 看到夏凉的到来,那两名夫妻起身说道。 “你好。” 夏凉礼貌的依次握手。 “我叫丈洲,这是我的妻子铃珍。” 那气质非凡的男人说道。 他的丈氏集团,夏凉也略有耳闻。 是一家游戏公司,资产也有几万块。 “久仰久仰。” 夏凉客气道。 “夏先生不用客气,我们这次过来是专程感谢您来了。” 丈元洲说道。 “这次多谢您仗义出手,才救下来小女。” 说到这里丈元洲长出了一口气。 “是啊,谢谢您。” 丈元洲的妻子也不禁用手帕擦了擦泪水,她得知自己的女儿失踪了,这两天都没睡一个安稳觉。 “不用客气。” 夏凉摆了摆手。 “只不过我挺好奇丈小姐身边没有一个保镖么? ”夏凉问道。 “那个孩子为人低调,除了少数人,没人知道她是我的女儿,所以我也比较放心,就没有雇佣保镖。” 讲到这里的时候丈元洲满脸懊悔。 “原来如此。” 夏凉点了点头。 这时,一个走姿歪七扭八,打着哈欠的青年走了进来。 “爸,那人还来了。” 那青年大大咧咧的说道。 看到青年的举动如此放肆,丈元洲里面就变了脸色。 “别一天吊儿郎当的,贵客在这里,还不快问好。” 丈元洲训斥道。 “你好。” 青年挠了挠头说道。 “不好意思夏先生,这是犬子丈良才,多有冒犯,请见谅。” 丈元洲一脸歉意的说道。 “没事。” 夏凉倒是不太在意。 “嗯?” 这时夏凉的余光突然撇到了丈良才的胸口,他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怎么了夏先生?” 丈元洲问道。 “贵公子脖子上带着什么东西,可以给我看一下么?” 夏凉指了指丈良才问道。 “我脖子上?” 丈良才低头看了看,从衣领中取出一个骨质的牌子,夏凉看到那骨质牌上闪过了一丝邪气。 “你要么,我送你了。” 丈良才以为夏凉是看上了这个骨牌,便打算摘下来递给他。 “这牌子你是从那里得到的?” 夏凉接过骨牌,抚摸着骨牌的表面,这骨牌入手后极为冰冷,表面光滑无比。 “这是我朋友从太国带回来的,他说是能带来好运。” 丈良才抬头想了想说道。 “你最近运气变好了么?” 夏凉问道。 “运气确实变好了,最近我做什么都事事顺心,不过这肯定是因为我有能力出众,关这牌子什么事?” 丈良才完全没有逼数的说道,他可是出了名的纨绔,他唯一出众的能力就是败家。 “这牌子确实能给人带来好运。” 夏凉把骨牌放到了桌子上说道。 “一个破牌子怎么可能有这种效果。” 丈良才打了个哈欠,他可不信那些封建迷信。 “你知道这牌子是拿什么做的么?” 夏凉嘴角带上了一丝戏弄的笑容。 “什么做的?我哪里知道。” 丈良才靠在椅子上说道。 “那我告诉你,这牌子是拿横死之人的头骨做成的。” 夏凉语出惊人。 “头骨。” 这吓得丈良才脸色有些发白。 “你别忽悠我。” 丈良才咽了口唾沫说道。 “怎么说话呢?” 丈元洲皱着眉头呵斥道,丈元洲早在申队长那里听闻夏凉是名有真材实料的相师,虽然他对算命风水之类的并不是太相信,但他知道申队长不是信口开河之人。 不但如此,他发现夏凉本身也不简单。 毕竟那个相师会开几十块的兰博基尼毒药。 “这东西叫阴牌,是太国的邪路法师制作的,这种阴牌的材料往往是人骨、尸油、人胎之类的邪门东西。” 夏凉淡淡的说道。 “你应该庆幸你那朋友给你的是头骨阴牌,这里封存的鬼怪并没有害人的实力,你要拿了用年龄比较低的尸体制作的阴牌,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夏凉说道。 “我靠,你别吓我。” 丈良才害怕的说道。 “你看看自己的右肩上,是不是有一道红色的印记。” 夏凉说道,丈良才低头扯开领子,果然右肩上有一道巴掌形状的红色印记。 “这怎么回事?” 丈良才的高喊道,丈良才心中满是恐惧,这绝对不是巧合,世上真的存在那些东西。 “你那朋友给你这阴牌的时候,有没有嘱咐什么?” 夏凉搭着椅子问道。 “我记得他说每天凌晨一点钟,都要上一株香,说是喂给这个牌子,当时我也没在意,就一直没有上香。” 丈良才哭丧着脸说道,夏凉也是知道了事情的缘由,因为丈良才一直白嫖阴牌里的鬼魂,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