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也对夏凉充满了好奇,不多时车辆就来到了夏凉摆摊的地方。 高贺胜看着旁边的人不由得感慨。 “看起来还真有些本事啊,周围人还挺多。” 走进一看高贺胜的脸顿时一抽,眼前的夏凉,一副少年郎模样,根本没有一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高贺胜咽了口吐沫。 “这、这真是夏大师?” 钱东来大点其头。 高贺胜心下狐疑。 “这也太年轻了吧,而且也不符合算命先生的风格啊!” 在他的心中,德高望重的大师,应该是高曳着脖子,留着白胡须,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眼前这夏凉天师,真有那么神?” 高贺胜心中还有所疑惑,不过嘴上还是尬笑一声。 “这夏天师,还真是别具一格啊!” 钱东来却不由分说,拉着他走到夏凉的摊位旁。 “夏凉大师,我来看你了。” 钱东来跟司机使了个眼色。 顿时司机大包小包带着各种礼盒走了过来。 “老钱,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凉皱眉。 “该收的报酬,我绝不客气,不该我收的东西,我分文不取。” 钱东来摆摆手, “夏天师说的哪里话,如果不是你,我的命都丢了,对了夏天师,那五毛的尾款,你收到了吧?” 夏凉点了点头。 钱东来的声音不小,顿时吸引了不少游客。 “五毛!什么算命先生能值五毛啊?” “啧啧啧,这些礼盒,全是些名牌啊!光礼盒就得几分了。” “真这么神?不会是拖吧?” “拖个屁,那不是高贺胜吗?贺胜的老总,他去给别人当拖?” “贺胜?我好像听过。” “资产过亿,在咱们青云市市c区,也小有一点名气啊!” “身价过百块的老板,都来找这年轻人算命?厉害!” 游客中有不少青云市的市民,其中有几个认识高贺胜。 周围的人听了,顿时在一旁驻足观看,钱东来指了指身边的高贺胜。 “夏天师,我来给您介绍……” “不必了!” 钱东来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凉挥手打断, “我这里只给心诚的人算命,心不成的给再多钱我都不算。” “嘶……” 高贺胜心中微微一震,刚才他确实有那么点轻视夏凉的意思,没想到竟然被夏凉看了出来? 想到这里,高贺胜的神色恭敬了几分。 “高贺胜是吧?” 这时,夏凉才点头开口。 “贺胜的老板,咱们就先从你小时候爬火车的事儿说起吧!” “爬火车?” 高贺胜微微一愣,随后瞬间被震住了,这件事也只有他最亲近的好友知道,这夏凉难道真能算出来? 夏凉看着高贺胜微微惊讶的表情,轻声笑着。 “你并不是青云市本地人,小时候很叛逆,一次被父亲揍了之后,一怒之下爬了一辆拉煤货车,来到青云市之后,就没回去过,我说的可对?” 高贺胜顿时连连点头。 “大师说的对。” 他心中难免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件事情,这夏凉竟然知道,不过他心中还有一些疑惑,毕竟钱东来也知道这件事,是不是之前钱东海无疑说漏嘴,让夏凉听了去? 正在这时。 夏凉突然微微一笑。 “哦?还有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情!” 这话一说,顿时将二人的好奇心勾了起来。 就连围观的游客们也纷纷好奇,他们也想知道有关土豪们的秘闻。 “高贺胜,你小时候还真是皮啊。” 夏凉神秘一笑。 “掐指一算,你被猴儿打过!” “被猴儿打过?” 钱东来微微一愣,疑惑的看了高贺胜一眼,两人都是摆手起家,从一个工地里出来的工人,关系好的穿一条裤子了,想不到高贺胜身上还有这种秘闻? 而此时。 高贺胜心中已经泛起惊涛骇浪! “大、大师,这件事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小时候爬树抢小猴儿手里的果子,结果那老母猴儿急眼了,追着你满山跑,我说的可对?” 夏凉轻笑。 “我还知道,你被那老母猴儿抓破了裤子,到现在大腚上还有疤。” 一旁的钱东来笑着拍了拍高贺胜。 “老高你真的被猴儿打过啊!” “嘿~小时候谁还没调皮过啊。” 高贺胜笑骂。 “老钱,这事儿可不许你跟二楞他们说。” 毕竟他们也算有头有脸的人,核心圈子虽然不大,但都是一些白手起家的老板,说白了就是土老板,高贺胜被猴儿打过这件事,一旦让他的朋友们知道,肯定会笑话他一辈子。 “放心!” 钱东来保证道。 “我老钱的嘴严的很,你又不是不知道。” 高贺胜看向夏凉,脸上带着恭敬,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那个疤痕也早已就剩下了一点印记,除了这么些年从未见面的家人之外,就连高贺胜的媳妇儿,都没有注意这件事情。 高贺胜满脸敬佩。 “夏大师,我服了!” “诶,别呀,正听着高兴呢。” 钱东来突然笑道。 “夏天师,老高还有啥丑事儿,说出来开心开心啊!” 高贺胜顿时满脸黑线。还说?这夏天师是真有本事啊! 万一把自己儿时那些糗事全抖出来那就完了。 夏凉微微一笑。 “真的要说?” 钱东来点头。 “说呗,我跟老高这关系,还有啥不能知道的?” 夏凉将轮回之眼带来的回忆过了一遍,随后夏凉看着高贺胜悠悠呢喃。 “说点啥事呢?说你小时候掉粪坑的事?还是你骗人邻居小女孩儿亲嘴的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