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屿:反正就……挺突然的。
等顾酒换完衣服出来时桑屿已经打整好了自己。
看着顾酒那一头披散在背的秀发,桑屿牵过她往梳妆镜走去,“我来帮你束发。”
“你还会束发?”顺势坐下的顾酒微微惊讶。
“嗯,小时候看我爹给我娘梳过。”桑屿拿过木梳轻轻在她的发上划过。
“还没听说过你爹娘呢。”顾酒抿唇难得乖巧的坐在梳妆镜前,嘴角含着笑意。
桑屿的手一顿,缓缓而又轻淡的开口,声音悠远,“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
顾酒第一反应是自己说错话了,人家父母双亡多可怜啊。
你还嘴贱的提起,哈哈笑道,“好巧哦,我爹也不在了,娘也失踪了。”
桑屿本就不伤心,听她提起顾母反而有点担心,“我们会找到伯母的。”
“嗯,一定会的。”顾酒望着镜中的自己。
一定。
桑屿手脚麻利,很快就挽起了一个双角鬓,看上去俏皮又可爱,还给她戴上了花珠,阳光下星星点点煞是好看。
顾酒晃了晃脑袋,发鬓上的花珠也跟着晃动,脸上是明晃晃的笑容。
抬头与某人相视而笑,注意到对方头上的发簪,这才想起来自己也给他买了礼物。
神秘兮兮的说道,“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可惜没带在身上。”
就是那支寒玉簪,上次抢回去之后就放逍遥王府的房间里,忘记放进乾坤袋了。
逍遥王府?
赫连以北???!!!
她忘记给赫连以北送信了,一整晚没回去,他们应该没发现她不见了吧?
顾酒迟疑的想着。
发现人丢了并且一夜没睡找了一夜的全逍遥王府:然鹅,并不是。
“宝宝送的,我都喜欢。”一听有礼物,桑屿的小表情亮了,就差身后的尾巴摇起来。
“我可能得先回逍遥王府一趟,昨晚走的匆忙没跟赫连以北说一声,回去顺便把礼物带过来。”顾酒面露为难。
桑屿的眼神闪了闪,想起之前墨二说的话,她是逍遥王府的人。
这句话让他十分不悦,明明是他国师府的人。
分开这么久,对方一直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朝夕相处,心中本就有醋意的桑屿听她还要回去见那个“野男人”更不开心了,有些任性的说,“可以派人过去取。”
不用你过去。
顾酒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还是我亲自走一趟吧,赫连以北于我有恩,还帮了我很多,而且我在委托他帮忙找母亲,理应我亲自去。”
桑屿知道自己不能束缚对方,只能忍下自己的小脾气,“那用了早膳再走吧。”
“好。”
想到昨晚桑屿说的没有外人在他吃的就不太好,顾酒点头决定留下来。
见对方毫不犹豫的答应自己的要求,桑屿突然又觉得有时候忍忍也没什么不好。
早早侯在客厅的墨二觉得很不对劲,为何今天的顾姑娘看他的眼神总有种要吃了他的感觉?
很血腥的那种吃。
时不时看过来的眼神还带着莫名的敌意,对她和善的笑一笑反而接收到更凶的眼神杀,一脸懵的墨二。
他干哈了?
(O?O)
迅速干完饭的顾酒拒绝了桑屿派马车送她回去的提议。
国师府的马车太过豪华张扬,她怕被打。
于是最后,桑屿只能站在门内默默目送女孩离开。
本来他是想跟着一起回去的,要从根本上杜绝宝宝身边的一切桃花。
可顾酒也嫌他太扎眼给拒绝了。
虽然他这个国师是被逼的,但在别人眼中不是啊,突然跟这样神圣的人物同框,她会被北朝全民追杀的。
墨二站在桑屿身后,最后还接收到了离开几十米的顾酒的回眸眼神杀,他真的是脸上笑嘻嘻,心里哔哔哔。
为什么要警告他?
他做错了什么?
(艹皿艹)
直到顾酒的身影埋没在人海里看不见。
桑屿这才收回眼神,褪去一身温柔,上扬的嘴角收回,一张谪仙清冷的脸被冷漠的气质覆盖,显得无情又厌世。
想开口让他们调查顾酒和赫连以北的事情,但又忍住了。
他想她应该会不开心,左右不得的主上大人只能自己生闷气。
“墨二,我们来练练手吧。”桑屿声音冷漠。
墨二第一反应,主上不开心了。
第二反应,我完了。
只能苦兮兮的领命,“是。”
半个时辰后,专攻医术的墨二躺在比武场上去了半条命,反观桑屿还一副兴致勃勃没打够的模样。
墨二:这叫练手吗?这是单方面毒打。
桑屿见墨二到极限,面露不悦,这么不经打,他都才热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