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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六章 亮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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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很有点“巧妇善于无米之炊”的意味。



    这样的房让人怎么住呢?



    她的衣服和许多磁带、书刊,都放在床头上方的一个格

    不多时,严丽就被老人问得磕磕绊绊,支支吾吾了。



    然而在严丽充满佩服和感激的眼神里,为险险过关暗自抹了一把冷汗的宁卫民。



    比方说,为什么殷悦就不能本人跟家里说一声?为什么人走了快两天单位才给信?



    说白了,这是特殊任务。



    人调过去了,待多久也说不好,得看调查的进度了。



    既不浪费空间,也不会显得过分拥挤,让人无处落坐,无处下脚。



    这些问题和细节都是严丽回答不上来的。



    人拘谨到底去了哪儿出差?到地方没有?人要去多久才回家?



    但殷悦这么漂亮的京城姑娘还真就住在这里,而且住得很踏实。



    屋里除了一张单人床,一个躺箱,就没别的了。



    那就是殷悦的奶**脑太清楚了,远超平常的老人,有点不大好糊弄。



    眼瞅着这就要坏菜。



    奉茶待客,嘘寒问暖,处处充斥着京城人的热情。



    因为这是个自建房,而且是依着水池子盖的。



    用钥匙开了殷悦那屋儿的锁,带着他们收拾东西去了。



    老人一听,这才被这番半真半假的话宽了心。



    这已经足以显现出这个老人的持家本事。



    因为总公司是因为发现机场专营店那边账目出了大问题,莫名其妙丢了好多的衣服。



    完全不似这里大多数人家,只有无序的杂乱和满处的灰尘。



    这就让谈话显得十分拘谨,而且越来越困难。



    衬着她那细眉大眼,端庄和煦的面容,给人一种十分亲善的感觉。



    说起来,甚至比影视剧里贫嘴张大民那间把树包进来盖的自建房还要小得多。



    想想看,从旧社会走过来,一个大字不识,还有一双小脚的老太太。



    就跟每年中考和高考出题,要把考官圈养个把月的性质差不多。



上几句话,只凭老人的外貌,以及对其生活环境的观察,宁卫民就不禁心生敬意。



    对于严丽缺乏深思熟虑就出口的谎话,老人就有许多地方存疑。



    老人的目光是慈祥的,态度是真诚的,礼节是周到的。



    这丫头平时就躺在床上,边听录音机边唱歌。



    关键时候,还是宁卫民灵机一动,想起了邹国栋的会上发言,才现学现卖给圆了谎。



    可屋里贴满了各种电影的海报,许多都是的彩封。



    但终归也到不了一个月吧。



    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躺在床上唱呢?



    实在太特别,也太小了。



    别说征调走的人都不能和外界联系,就是没被征调的人对此都不好过问。



    不过反过来说,这样其实也有不好的地方。



    以床为主的各种家具都被巧妙的安放在屋里最合适的地方。



    不光朝向不好,房屋质量也不好,却让老人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接过话头跟老人说,其实好多事儿他们也不清楚。



    尤其是老人和两个孙子所住的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小房儿。



    这件事事发突然,涉及面广,还透着蹊跷和反常,所以要的就是个避嫌和保密。



    一看到了殷悦小屋里的情景,又不禁愣住了。



    家具当然摆不下什么。



    满打满算,屋里也不过四平米的空间。



    身上的一身粗布衣服,洗得发白,袖口也磨秃噜了边儿,但很合身。



    殷悦奶奶便拾掇东西边说,殷悦最爱看电影,也爱唱歌。



    只见这老太太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因为屋里实在没有让她站着引吭高歌的地方啊。



    才临时从其他专营店征调精英过去盘库、清查去了。



    殷悦的床很干净很温馨,可以说一尘不染。



    却能精打细算,把家务事儿处理得如此井井有条。



    它的前面就是个水管子,下面是脏水池。



    所以从这一点来看,殷悦身上的灵性,办事利索的风格,极有可能就是受老人的遗传。



    许多人恐怕都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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