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她一个温暖的家,供她读书,给予她新的生活。
爷爷就是她的再生父母,爷爷让她嫁给傅泽宇,她毫不犹豫答应了,即便到国外登记也无所谓。
她并不知道比她大四岁的傅泽宇当时已经有女朋友,受爷爷威迫才和她结婚。
没有结婚前,她曾在傅家住了一年,傅泽宇喜欢叫她问问。
“问问,刚在花园散步看到一只很可怜的小动物,估计跟妈妈走散了,我把它捡回来给你养。”
“什么小动物?”
“手拿出来。”
当时的她很好奇是小白兔还是小猫小狗,伸出手掌摊在傅泽宇面前。
结果这个男人从身后拿出一只灰色的小老鼠放到她手掌中,吓得她魂飞魄散。
“啊……傅三少,你这个混蛋!”
她的尖叫声伴随着男人捧腹大笑的声音回荡在记忆中。
那一年,他们之间一直在打打闹闹中度过,这个男人一天不欺负她就会浑身难受,非要弄得她鸡飞蛋打。
直到他们结婚之后,何丹丹找到她,她才知道傅泽宇有女朋友。
傅泽宇没有说,爷爷也没有说,她一直被蒙在鼓里。这不是她的错,凭什么把责任和痛苦强加在她身上?
第11章 受训过度晕倒
雨越下越大,夏问问感觉自己快要支持不住了。
视线模糊,身体累到快要虚脱,她已经忘记自己跑了多少圈,还要跑多久才可以停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力气再做俯卧撑。
傅泽宇是想在这里弄死她吧!
良久之后,曾丹从营里走出来,冒着雨来到傅泽宇身边,“傅队,她快支持不住了,不如等雨停了再继续受罚吧。”
傅泽宇一直盯着夏问问,没有丝毫动摇,冷冷道:“这个女生没你想得那么脆弱。”
什么意思?
曾丹一脸茫然。
“看她跑完五千米。”说着,傅泽宇转了身,往回走,甩下冷漠的背影。
跑到心脏快要骤停,夏问问在朦胧中看到那个男人离开的背影。
她一直坚持不在他面前倒下,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软弱和屈服,可这一刻,她想放声大哭,再坚强她也只不过是个女孩。
眼前一黑,夏问问突然倒下。
砰的一声,曾丹立刻跑过去,紧张的蹲下身急救,惊慌大喊:“夏问问同学……”
走远的傅泽宇听到惊喊,立刻回了头,看到倒在湿地上的女生,毫不迟疑地转身,飞奔冲向曾丹。
曾丹刚刚扶起夏问问,准备抱起她,突然一道力量冲来,一掌把他推开,猝不及防的往后一坐,曾丹整个人狼狈地坐在湿地上,太过突然让他错愕不已。
等曾丹反应过来的时候,傅泽宇已经将夏问问横抱起来,嘴里低喊着:“问问……”
看到傅泽宇抱着夏问问狂奔向医务室,曾丹愣在原地傻了眼。
问问?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对一个受处罚的学生这么紧张这么亲密?
冲进医务室,傅泽宇紧促地粗喘着气,把夏问问放到病床上,军医急忙上前,拿着听诊器紧张开口:“什么情况?”
“受训过度晕倒。”傅泽宇上气不及下气,心脏剧烈起伏,放下夏问问马上后退一步让军医上前检查。
“刚来军训的学生吧?”军医上前,伸手去解夏问问的领扣子,边解开边说:“这些学生不像你们精锐部队的人,她们身体吃不消的,这下雨天还操练……”
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傅泽宇突然上前,一把握住军医的手腕,锋利的目光盯着他解夏问问衣服的手,一字一句冷冷问道:“你要干什么?”
军医疑惑不解,歪头看向他:“解开她的外套听心跳啊。”
傅泽宇沉冷的声音异常严肃,握住军医的手腕也越来越用力,“就这样听。”
军医很无语的叹息一声,站直身体看着他强调:“我是医生,而且她外套里面还有一件短袖。”
傅泽宇不想耽误他看诊,立刻甩掉他的手,“我来脱。”然后伸手去解夏问问的扣子。
被甩开的医生蒙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医生脱病人衣服是工作,他队长脱学生衣服,难道就不唐突?
很无语,但也无可奈何,军医只好站在边上等着傅泽宇。
可是……
傅泽宇粗狂的手指解开第一个扣子后,第二个扣子就有点颤抖,弄了好几次都解不开,弄得全身发热,他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深深呼吸一口气。
越弄他就越烦躁,手指变得不灵敏,指节无意中碰到不该碰的柔软。他心里不由得咒骂:该死的女人,明知道自己胸大还选这么小码数的军装。
军医不由得皱起眉头,看看女生的扣子,再抬头看看傅泽宇的脸,这解个扣子还能紧张到满头大汗,指尖发抖?
军医刚想开口说让我来吧,可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