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宇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轻佻的伸出拇指抹了一下唇角,动作十分痞气,轻蔑道,“我也想试着接受你,但实在太难咽下口。”
紧握拳头的指甲深深陷入夏问问的掌心中,痛得发麻,心脏撕扯般隐隐作疼,被他的话伤得体无完肤,忍受不了而通红了眼眶,快要流出来的泪水让她不敢开口说话,怕一说话,哽咽的声音泄露了自己的懦弱。
夏问问实在忍受不了,立刻把头歪一边,看向阳台外面,深呼吸着气。
傅泽宇冷冷嗤笑,傲慢的转了身,边脱上衣边走向大床,“别妄想我这辈子会碰你,既然你这么喜欢守生寡,那我就成全你。”
夏问问珉了一下干燥的唇,感觉到泪水悄然而来,滑落在脸上,她立刻转身背对着傅泽宇,偷偷抹掉。
傅泽宇坐到床上,背靠着床头闭目养神。
揪心的痛让夏问问无法压抑泪水,擦掉的泪还在继续往外涌动。
她以为傅泽宇即便不爱她,作为一个有血性的军人,至少道德不会沦丧,在没有离婚的前提下他应该不会那么混蛋出去找女人的,可是现在她错了。
出轨的男人就像掉进粪堆里的手机,不捡可惜,捡了恶心,用起来还会有臭味。
夏问问平复下心情,忍住眼泪转身看着他,冷冷问道,“你今晚上真的去找女人了?”
傅泽宇听到夏问问冷冽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眸,对视上她通红的眸子。
流过泪水的眼眸微微泛红,泪痕清晰,让傅泽宇看得心里揪着疼。
但很显然让他发现夏问问什么都能忍,唯独忍受不了他出轨。
傅泽宇顿了片刻,缓缓道:“我是正常男人,我有需要当然要找女人,难不成找男人?”
这个混蛋真的……
夏问问用力紧咬下唇,恨不得冲过去狠狠的甩他几巴掌,看着他轻佻得意的样子,夏问问觉得自己眼瞎了,竟然会爱上这种混蛋。
“你是军人,你竟然出去嫖?”咬着每一个音符,夏问问痛得连声音都颤抖。
傅泽宇倒是笑了笑,“不需要金钱,够不成嫖。”
“混蛋。”再也受不了,夏问问冲过去捉住枕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他身上砸,气得脸色煞白,哽咽着大骂:“傅泽宇你这个人渣,混蛋……你去死吧……”
傅泽宇纹丝不动让夏问问的枕头往他身上砸,即便拿石头砸他,他也不打算还手,闭上眼睛让她将怒气发泄出去。
激动过头的夏问问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四年了,她第一次在傅泽宇面前哭泣,因为太爱太在乎,所以心痛得想要死去。
手中的枕头狠狠一下又一下,哭喊着:“混蛋,我是你老婆,你有需要可以找我,为什么要出轨,为什么……呜呜……傅泽宇你这个混蛋,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每一句话,每一声哭泣,像锋利的刀刃插在傅泽宇心脏里。
他闭上眼睛,没有勇气去看夏问问的眼泪,挤着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冷冷道:“找你?我还不如找个男人。”
夏问问打累了,听到这句连自尊心都踩在泥地里的话,突然停下手,踉跄得后退两步,泪眼婆娑的看着傅泽宇冷漠的脸,苦涩得冷冷笑了一下。
她低下头,泪水一滴滴的往地上掉,手中的枕头掉在地上,肩膀往下沉,无力的身体快要支撑不住。
傅泽宇深呼吸一口气,深邃阴沉得可怕,看着夏问问此刻痛不欲生的模样,他紧紧握着拳头,眼底闪过凝重的光芒。
明明心痛得快要窒息的傅泽宇,却说着违心的话:“你这种爱虚荣的女人,图的也不过是傅家三少奶奶这个头衔,还有傅家带给你的荣华富贵。”
夏问问深深吸上一口气,仰头止住泪水。
坚持了四年,以为总有一天能让这个男人看上自己,能回家和她好好过日子,她不要什么荣华富贵,不要什么三少奶奶,她想要这个男人。
可是这个男人回来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去找别女人了。
多么可笑又可悲的坚持。
如果她此刻还说爱他,那她真的是瞎了眼,理智被狗吃了。她能容忍他的毒舌,冷漠,甚至厌恶,但她忍受不了他对婚姻的背叛。
傅泽宇凝视了夏问问片刻,从床上站起来,轻佻的态度突然收敛,沉着脸,气场极其冷峻,幽幽的开口说:“夏问问,我们离婚吧。这是最好的结果。”
离婚两个字连听一下都扯着痛,夏问问低下头,却忍不住泪如雨下,肩膀一下一下抽搐起来。
“你才20岁,何必要跟我这种渣男过一辈子,你还有很美好的未来……”
傅泽宇的话还没有说完,夏问问突然打断:“爷爷知道了会很伤心的。”
见夏问问开始动摇了,傅泽宇连忙说道:“没有关系的,我们不告诉他老人家,就偷偷的去把离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