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你不用搬出傅家,就在这里住下来,哪里也不要去,我们先瞒着大家。”
实在太过分,这个真的是她认识的傅泽宇吗?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如此恶劣?
夏问问仰头看傅泽宇,朦胧的视线被泪水占据,男人在她眼里已经变了味,不再是以前那个正义直率的男人,这些年她就像是做了一个梦,梦醒了才知道原来爱了四年的是一个渣男。
不想再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夏问问吸吸鼻子,伸手抹掉脸颊的泪水,伪装坚强的仰头望向傅泽宇:“好,我们离婚。明天就去把手续办了。”
傅泽宇此刻只能勉强地会心一笑,这个丫头终于同意离婚了,“我们不是在本国登记结婚的,所以离婚,我们让律师去办理吧,协议准备好我就带给你签。”
“随便。”夏问问冷冷的喷出一句,转身走向卫生间,想进入洗把脸。
傅泽宇突然叫住她:“不要再反悔了。”
心如刀割,夏问问停下脚步,“不会,我不会反悔。”顿了几秒,又说出一句:“你这种男人不值得我托付终身。”
说完,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看着夏问问的倩影消失在眼前,傅泽宇突然往后倒,砰的一下,直接仰躺在床上,全身无力,这场离婚的战役他打了四年,比任何一场用生命去打的仗还要痛苦。
或许他根本不了解女人,这些年,无论他用什么方式逼夏问问离婚,她都不为所动,今天碰巧说到这种事情上,夏问问竟然如此介怀,立刻就同意离婚了。
夜,静得可怕,整个房间的气氛十分压抑。
躺在床上的傅泽宇,望着天花板入了神,隐隐听到卫生间传出来的嘤咛声,他猛地坐起床,冲向卫生间,在靠近门的地方停了下来。
夏问问在里面哭泣的声音更加清晰,那种低沉而隐隐传来的悲伤,让他此刻撕心裂肺,恨不得冲进去抱紧她,告诉她,他傅泽宇没有外遇,即便死也不想离婚。
想去推门的手刚刚伸出去,却晾在半空,停了下来不动,沉默了片刻,傅泽宇脸色愈发沉重,突然握成铁拳,转了身背靠着门。
连呼吸都痛,傅泽宇靠在门外,听着夏问问伤心欲绝的哭泣声,仰头闭上眼睛,理智让他不能冲动,痛过之后就不会再痛了。
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这个世上,谁没有了谁,依然可以活得很好!
傅泽宇薄凉的唇微微轻启,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傻丫头,别哭了。”
阴冷的晚风吹进阳台,寂寥的夜越来越沉,相隔一扇门,两颗心都倍感悲凉。
第31章 我也是你的
翌日清晨,夏问问从被窝里面钻出来,一夜辗转难眠,此刻感觉到眼睛臃肿难受,哭得太多让眼睛变得干涩。
身边的位置已经不见傅泽宇,他的被子叠成了方块形状放在后面,整齐得有菱角。
想到这个男人的可恶,夏问问就气不过去,伸脚踹了一下,方块被子被踢散开来,她起了床垂头丧气的走向卫生间。
十五分钟洗漱干净后出来,换上衣服,简单的涂点面霜就出门了。
警察局里面。
夏问问一五一十的跟警察说了昨天的遭遇,然后从警察哪里得知,现场并没有发现艾米,而只剩下一滩血,而艾米却消失了。
得知这个消息,夏问问心情相当郁闷,这凶手一天不捉住,她就一天不得安心,毕竟现在这个凶手想要害她呢。
从警察局回到傅家,还没有进家门,在门口就遇上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男人手拿文件包,恭敬的上前:“夏问问小姐你好。”
“你好。”夏问问诺诺的看着他,礼貌地跟他打招呼。
男人从身上拿出一张名片,笑容和煦:“我是傅泽宇先生的代表律师,有关于你们两人的离婚事宜由我来办理,你看能不能抽点时间出来把事情给办理了。”
夏问问低头看着名片上的字体,不由得苦涩一笑,这个男人还真的是迫不及待啊,她又有什么值得留恋呢?
“好,陈律师是吧,我们到外面咖啡厅去吧,家里不方便。”
“好的,请!”陈律师做出请走的动作,绅士地并肩夏问问转身走向大马路。
在咖啡厅坐下,两人点了一杯咖啡,陈律师就从公文包里面拿出一份协议递给夏问问,“夏小姐,你在下面签名,按手印就可以了,我会尽快将离婚手续办理好。”
夏问问接过文件,打开瞄了一眼,上面的文字让她十分头痛,眉头不由得深深蹙起,该死的!结婚的时候也是这种她看不明白的外语文件,离婚还是这种鸡肠文,连国语和英语都没有翻译,让她看什么?
“为什么又是这种我看不懂的字体?”夏问问懊恼不已,这个小国家位于南非,相当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