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达的一个国家,允许结婚年龄是偏小。
陈律师珉唇一笑,拿出钢笔递给夏问问:“夏小姐放心签名吧,上面的协议对你百利而无一害,我都为你看过了。”
夏问问抬头顿了几秒,凝视着陈律师,纠结片刻立刻拿过他的笔,签名打手印,快速而果断的把自己的名字写下来,从此再也不想跟傅泽宇有半分关系。
签完名字,手印也落在纸张上,夏问问颤抖着冰凉的手指,拿起咖啡,一种无法形容的痛心,隐忍着不让自己流露出半点不舍,安静地喝着咖啡。
陈律师拿起已经签好的离婚协议书查看,十分感触:“夏小姐,这份协议有点不近人道,太过狠了。”
夏问问微微一顿,喝咖啡的动作僵住,抬头看向陈律师,“什么意思?”
陈律师叹息一声,把文件装入公文包,放到旁边的椅子上,拿起咖啡,抬眸对向夏问问,“我刚刚跟夏小姐说,这份协议对你百利而无一害,其实里面包括了夏小姐跟傅先生离婚后的财产分割。”
夏问问不由得冷冷哼了一声,嗤之以鼻:“我身无分文,哪里给他分割什么财产?”
陈律师珉上一口香浓的咖啡,缓缓放下杯子,深沉的目光盯着夏问问:“是傅先生分割给你的财产。”
夏问问不以为然,耸耸肩:“他欠我的,分我一半也是应该。”
律师爽朗浅笑,“那傅先生欠你的还蛮多的。”
“什么意思?”夏问问此刻开始好奇协议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傅先生所属全部都分割给夏小姐了。”
夏问问脸色瞬时沉了下来,紧张的靠上桌面,不敢置信:“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全部?”
陈律师浅笑,“这是我做离婚律师以来,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离婚协议书,意思是:傅泽宇名下的房产,车辆,存款,投资和傅氏集团股份等,全部归夏小姐所有,还包括了傅泽宇先生本人。”
“包括傅泽宇本人?”夏问问错愕不已,秀眉都凝成一团了,一头雾水。
这个男人搞什么?说她比苍蝇还恶心,厌恶她的程度简直让人发指,她以为自己会被净身出户的,此刻又是怎么一回事?
全部财产给她已经够不可思议了,还把自己当成物品,分割给她所有?
实在匪夷所思,夏问问摇着头,“陈律师,你别开玩笑了。这不可能的!太匪夷所思了。”
陈律师:“嗯嗯,我也觉得很匪夷所思,不过我看过你们的结婚协议书,有些条例也与众不同。”
结婚协议?什么条例与众不同?
夏问问微微一顿,准备开口问话,可这时候,陈律师的手机响起来,他立刻低头拿起手机接通。
讲完话就跟夏问问道别,急急忙忙的拿着公文包离开。
留下夏问问一个人傻傻的愣在咖啡厅里面。
由此,她还是无法相信陈律师的话,如果傅泽宇有点良知,知道自己对不起她在先,净身出户还情有可原,可是净身还不出户,还把他自己也分割给她什么什么意思?
这不是变相的把离婚协议变成卖身契了吗?
出轨的男人,送给她,她都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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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疲惫的身躯,迎着太阳,夏问问无精打采地从地铁站走回家,刚刚回到家门口,一辆熟悉的车辆停靠在前面,她停下脚步,看向车头,隔着车玻璃可以看见车内的傅泽宇。
两人四目相对,夏问问无法动弹,缓缓握拳,轻咬下唇瞪着他。
傅泽宇下了车,走向她。
挺拔高挑的身躯,步伐沉稳有力,气场冷冽,走到她面前,目光显得柔和,淡淡的问:“协议签了吗?”
听到这句问话,夏问问冷冷嗤笑一下,心如死灰。仰头望着男人的深邃,“签了。”
像是如释重负,傅泽宇突然伸手,握住夏问问的手腕,拖着往车辆走去,夏问问惊慌挣扎:“你干什么?傅泽宇,你放开我。”
“跟我去一下现场。”傅泽宇认真的语气十分严峻。
“去什么现场?”夏问问用力甩着自己的手腕,可依然抵不过男人的力气,正确来说,这个男人还没有发力,就轻易的把她给扯到副驾驶边上,扯开门,硬把她塞进去,“傅泽宇,你到底想怎样?”
傅泽宇甩上车门,快速转过车头,在驾驶位上拉开门,上了车后扯着安全带,不同以往的温和:“把安全带系上。”
夏问问气恼地扯了一下门,发现被锁死,深吸一口气,歪头瞪向他:“你到底想干什么?放我下车。”
“别闹了。”傅泽宇歪头看向她,眯着邪魅的眼神,嘴角轻轻上扬:“是你自己系,还是我帮你。”
被男人带着威胁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夏问问不情愿地拉上安全带,负气地看着车窗外面。
车子启动,行驶在道路上。
沉默的车厢内,气流十分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