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跟以往不一样的音乐,傅泽宇从猛得从卫生间冲出来,完全不顾裸着的身体。
这首歌是夏问问特定的来电音乐,他拿起手机接通,立刻放到耳边。
跟刚刚急忙冲出来的态度截然不同,语气疏离冰冷,“喂!”
那头的夏问问刚刚从穆纪元的办公室出来,就迫不及待的给他打电话,“傅泽宇,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说。”傅泽宇拿着手机转身走向卫生间,继续去泡澡,毕竟关押五天,他都没有好好洗澡。
夏问问顿了几秒,深呼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问道,“你跟我离婚的理由是什么?”
傅泽宇身体顿时僵住,刚走进浴室就已经无法动弹,跟她离婚的理由?
如果可以说,他早在四年前就说了,何必等到现在让她来问。
离婚的理由?
说出来又何尝不是另一种伤害?
傅泽宇沉思了好几秒,夏问问不耐烦了,“你到底为什么一直想跟我离婚?是真的讨厌我,还是另有隐情?”
傅泽宇心脏微微一颤,立刻冷冷道,“并没有什么隐情,没有感情,不相爱,当然要离婚。”
“我懂了。”夏问问语气颇为失落。
剩下的唯一一点希望都破灭,原来还是厌恶至极,因为不爱,所以离婚。
“你懂什么?”傅泽宇反问道。
夏问问不但没有回话,而是直接中断手机通话。
听不到夏问问的声音,傅泽宇看了看手机屏幕,呆了两秒,她把手机甩到洗手台面上,然后继续泡澡。
心情十分阴郁难受,但作为男人,感情的东西拿的起就应该放得下。
他经常告诫自己,男儿志在四方,不必男女情长总是挂在嘴上。
放手并不代表不爱。
20分钟之后,夏问问回到傅家里
进了家门,傅老爷子跟他两个儿子坐在客厅里面,夏问问在玄关换过鞋子,走过去。
“爷爷好,爸爸好,大伯好!”
夏问问垂头丧气的在跟地位尊贵的三人打招呼。
爷爷和她公公显得冷清,大伯倒是很温和的浅笑,应了一句,“小问回来啦?”
夏问问珉唇浅笑,“嗯嗯。”
“爷爷刚从医院回来,以后你跟泽宇就不要再气你爷爷了,知道吗?”大伯语气柔和,沉稳而透出一股不可抵抗的尊贵,“你爷爷年纪大了,身体不耐气。”
夏问问瞄向老爷子,顿了几秒,老爷子脸色沉冷。
夏问问不由得想起穆纪元的话,傅家老爷子不像她看到的那样慈爱。
老爷子年纪虽然大,但身体十分硬朗,在家里的地位也是一言九鼎,威严不可侵犯。
整个傅氏集团的大股东还是老爷子,代理总裁是大伯,副总是她公公,而傅大少和傅二少也跟傅泽宇一样,有自己的事业。
傅泽宇的事业就是国家。
她夏问问并不是傅泽宇所说的那样,想在傅家做一个傀儡三少奶奶,更加不会贪图傅家的荣华富贵。
沉默了片刻,夏问问对着傅老爷子缓缓道,“爷爷,我知道你身体没有什么大碍,我很感激你这些年的关爱和照顾,我跟傅泽宇的婚姻到此为止了。”
老爷子脸色顿时骤变,目光沉冷而凌厉,看向夏问问。
夏问问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执意不让我和傅泽宇离婚,我们做了四年有名无实的夫妻,没有儿女,没有感情,更加没有未来,你的坚持不是爱,是强迫的伤害。”
老爷子脸色越发阴冷,紧握着拳头,而他的两个儿子此刻也惊讶地看着夏问问。
在夏问问强势的态度下,傅老爷子虽然怒气冲天,却冷静得可怕,冷冷的一字一句道,“你想做我傅家三少夫人容易,想甩下这个头衔,可没有你说话的份。”
夏问问蹙眉,“爷爷,这是我的婚姻,我为什么没有说话的份?”
“给我好好呆着,该上学就上学,该干嘛干嘛去,离婚的事情想都别想。”
夏问问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傅老爷子,这个平时慈祥的老人,此刻变得可怕,完全不是她认识的爷爷。
像一层面纱脱下,看到了让她心惊胆战的另一面。
感觉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这个老头手上,而且理所当然的应该做他的傀儡!
可是,她夏问问并不是好欺负的人。
顿了顿,夏问问坚韧的继续说道,“这婚,我离定了。”
傅老爷子冷笑地勾了一下唇,颇为不屑道,“知道我为何会把你们的离婚律师拦截下来吗?因为你们离婚可不是签个名字这么简单就完事。有些必要的手续,还得经过我同意。”
“你……”夏问问明白了,傅老爷子说得应该就是她的护照户口本之类的证明吧。
太狡诈了,夏问问咬着牙强忍着,看着老人那陌生的态度,她此刻体会到穆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