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对,搞错对象了。”他负气的说了一句,之前也不想告诉她自己的想法,像现在说出来她也不信,还说他有病。
傅泽宇气冲冲的走出去,拦截了一辆出租车,牵着夏问问的手拖进出租车内。
他给司机说了地址,然后靠在椅背上一声不吭。
夏问问此刻的心情还在坐过山车似的,偷偷瞄了一眼傅泽宇,刚刚他说的话很让人感动,但不可能对她说吧。
这个男人之前有多讨厌她呢,还想跟她生小孩?
难道是良心发现?,觉得她也可以成为一个贤妻良母的好女人?
贤妻良母?夏问问想着这个词,好像又跟她太不搭边了,她自己都没有信心呢。
这个话题在他们俩的沉默中翻篇了。
车厢内的气流变得压抑,夏问问歪头看了看他,问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傅泽宇显得有些疲惫的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车顶,深邃中是淡淡的忧伤,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还记得我的兄弟曾丹吗?”
“记得。”夏问问怎么会忘记那个头戴绿草原的悲催教官呢。
“像我们这种只懂得练拳练枪练战斗力的硬汉来说,ròu麻的话是从来不会说出口,但我知道曾丹他真的很爱他未婚妻,你别看他表面没有什么,有多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哦哦。”夏问问点点头,认真听着,也难得这个男人今天这么感慨跟她讲他兄弟呢?
傅泽宇突然歪头看向夏问问,沉重的视线像带电的电流,让夏问问身体不由得酥麻,心脏颤抖。
男人认真的低声道:“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女人。”
夏问问一顿,目光呆了三秒,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生气的坐直身体,气恼的回答:“我当然不是那种女人。”
听到夏问问斩钉截铁的回答,傅泽宇珉唇笑笑,欣慰的闭上眼睛,把脸转过去,“所以,你必须把你的那个纪元哥给忘记,离他远点。我这个人狠起来可不是动拳的。”
夏问问:“那你不动拳动什么?”
“动枪。”傅泽宇轻描淡写的说出两个字,可其中的分量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两个字代表着毁灭。
夏问问侧着身体,手肘撑着椅背上,托这头定定的看着傅泽宇,颇为好奇的问道:“你最近老说些很奇怪的话,到底怎么了。”
傅泽宇坐直身体,歪头看向她,目光清澈真诚,以往的轻佻悄然消失,语气温和:“其实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女生,不如你来猜猜我到底怎么了?”
“猜?”夏问问顿了顿,嘴角珉着定看眼前这个男人,“那好,我猜猜。”
夏问问伸手摸上下巴,上下打量一下傅泽宇,有条有理的开说:“我猜你应该是因为现在没有办法离婚了,你就得过且过的想跟我在一起对吧?然后让我跟你随军,可以随时满足你的兽性。”
兽性?
傅泽宇被她打击得无话可说,呵呵两声,然后看着前面不想再说话了。
先不说他根本没有得过且过的想法,这句兽性会不会太冤枉了。如果他是带兽性的,这结婚四年,她还能是个女孩吗?估计现在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不过雄性生物多多少少都有点兽性,这些天他都已经忍得快要兽性大发,他也不知道哪天会吞了她。
“猜得对吗?”夏问问摇摇她的手臂,轻声问。
傅泽宇沉默着不作声。
“到底对不对?”
男人依旧不作声。
不理她?夏问问气恼的坐好位置,歪头看向车窗外面,淡淡的问:“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带你去看房子。”
“你要买房子?”
“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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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个特种兵老公,夏问问也只好顺从他的意思,租房子住也好,随军也罢。
她心底里还是放不下这个男人的,即便之前被伤透了心,可现在他已经不闹离婚了,离开傅家还愿意带上她。
她不想去问这个男人跟家里发生什么矛盾,只想在背后默默的支持就好。
毕竟她坚持了四年的婚姻。
好比那句歌词。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如果这个时候换成她来闹离婚,那也太作了,这又何必让自己心痛呢?她夏问问从来都不是这种女生。
夏问问站在阳台外面看着小区下面的景色,这里没有傅家豪华,没有傅家气派,但很精致。
阳光可以洒在阳台上,阳台挺宽,可以种些花花草草。房子家私齐全,温馨舒适,一点都不差,窗帘也是她喜欢的颜色。
生活就是这样,不能像电视剧里面的爱情,爱得轰轰烈烈,爱得撕心裂肺,傅泽宇跟她可能是因为婚姻所以在一起。
即便不爱她,不是还可以培养成习惯,培养成亲情,培养成对方不可缺失的一部分吗?现实中有很多即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