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现在完全相信:在深爱的男人面前,女人的智商是0。
“哦哦。”夏问问往傅泽宇身边坐下,目光定格在茶几的文件上。深怕这个男人又要谈离婚的事情,刚刚坐下来后,立刻又站起来,紧张不已:“我还是去煮早餐吧。”
她刚刚站起来,傅泽宇一手握住是她的手臂,把她拖下来坐到沙发上:“我们结婚。”
“嗯?”夏问问错愕的看着傅泽宇,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字,是结婚还是离婚?
傅泽宇拿起桌面的资料放到夏问问手中:“这是我跟你的结婚申请书,我们在国内登记,但卡冥国的结婚证书必须毁掉。”
夏问问诺诺的低头着手中的资料,而这一次,是她看得懂的国语文字,珉唇苦涩一笑,并没有太高兴。
因为傅泽宇这是在妥协。
即便这样,她还是很认真的把资料申请看完,拿起笔,丝毫没有犹豫,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傅泽宇抿唇浅笑,心里丝丝甜,轻佻的问道:“你有这么爱我吗?非得要跟我结婚不可?”
夏问问猛地一顿,握笔的手僵住,顿了几秒仰头看着这个男人,脸蛋微微泛红,“我是个传统的女人,我不想做离婚的女人,我才20就要成为二婚,我以后还能嫁出去吗?”
傅泽宇单手靠在沙发椅背上,托着头一脸邪魅的笑意,眉目间带着让人猜不透的轻佻和雅痞,“你这种身材的女人,一般男人都抢着要。”
夏问问低头瞄了一下自己的胸脯,紧张得又缩了背,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矛盾,以前就一直拿她的胸来说事,不是畸形就是激素吃多了,现在又暗指她身材好,啥意思?能不能不那么矛盾,行不行?
“所以说,你不是一般的男人就对了,你喜欢平rǔ?还是喜欢飞机场?超级小杯?作为你老婆,那我有必要去缩胸,缩成a如何?”
傅泽宇脸色一沉,严厉的目光凝视着她的眼眸,冷冷的喷出一句:“你敢?”
带着警告的语气,让夏问问蒙了。
这是什么意思?
夏问问深呼吸一口气,把桌面的纸推给他,“你也来签字,如果我们在国内结婚了,其他我都听你的。”
这个女人这么想嫁给他,傅泽宇觉得后面的路再难走,他也要扛下来。夏问问昨天流的泪,到现在还疼在他的心里。
傅泽宇也拿起笔,在上面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夏问问久违的笑容终于露了出来,但还是让自己保持矜持,毕竟她是个女生,再爱这个男人,也不能这么廉价。
别人都说,太容易到手的,男人往往不会珍惜,她没有办法放弃这个男人。
她的爱情观,就是喜欢了就拼尽自己的努力去争取,不尝试过又怎么知道不会成功呢?
傅泽宇放下笔,夏问问温声细语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去哪里?”
“我先把这份表格上交,领导审批同意我结婚,才可以。”
夏问问眉头紧皱,错愕的看着傅泽宇:“为什么要你领导同意?”
傅泽宇拿着资料站起来,深呼吸一口气,“我是军人。”
“那如果你的领导不同意怎么办?”
“一般情况都会同意的。”只限于一般情况,而他们刚好是不一般的情况,所以,只能听天由命了。
进入房间,傅泽宇把文件放好,然后进去卫生间洗漱。
夏问问连忙跟上他的脚步进入房间,“泽宇,我们什么时候回部队?”
“傅泽宇从卫生间里面传来刷牙那种含糊的声音:“明天。”
好快……
夏问问叹息一声,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而这个时候,房间里面的手机响起来,夏问问走到桌面上,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喂?”
电话那头传来她公公的声音,“小问,你赶紧跟泽宇回家,你爷爷他中毒进医院了。”
夏问问猛地一怔,立刻拿着手机冲向傅泽宇,“泽宇,爸爸来电话,说爷爷他中毒进医院了。”
傅泽宇刚刚洗脸,把毛巾往洗脸盘一甩,转身走向门口的夏问问,立刻接过夏问问手中的手机,对着电话喊了一句:“爸……”
听着电话,脸色骤变。
挂断电话后,傅泽宇扯上夏问问的手,急忙拖着往外走。
医院。
重病VIP监控室外,傅家一整家人都到齐了。
众人都面色沉重,而医生给出他们的消息更加让人心慌。
老爷子是金属汞中毒,就是名字叫水银的一种化学物品,而老爷子体内的毒性已经超出正常值的几百倍,怀疑是被注射进去的。
急性中毒抢救过后,也出现严重器官衰竭,解毒治疗疗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要长期进行解毒,身体支撑不住,会随时没命。
这个消息让傅家晴天霹雳。
更为可怕的是,老爷子体内的毒是被注射进去的,而老爷子此刻还在半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