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笼罩,夏问问看着这两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就莫名其妙了。
老爷子不是还没有死吗?这两兄弟平时看起来和和睦睦,一道这个时候就狗咬狗骨了?
真可怕,夏问问歪头看了看傅泽宇,发现他依旧淡漠从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而两男人快要打起了,这三位少爷却以看戏的心态对待。
这争执一直持续到傅管家进来,“老爷的律师来了。”
律师?
两位年过半百的老男人顿时安静下来。
管家把律师领进来,因为是老爷子的负责律师,所以傅家的人都认识他。
招呼坐下,大家疑惑,老爷子还没有死,律师过来是要做什么的?
律师从文件夹里面拿出一份资料递给大家。
“这是老爷子很久前就分配好的一份遗嘱,大家过目一下。”
拿过遗嘱的副本,大家都认真看着,所有人的脸色骤变。傅泽宇看完这份遗嘱,往桌面甩去,冷冷道:“爷爷还没死,你拿遗嘱过来干什么?”
律师猛地一怔,错愕的看着傅成,“傅先生打电话给我说,老先生已经过世了,我才拿过来的。”
众人大怒,脸色阴沉难看,瞪向了大伯傅成。就连大伯的两个儿子也不行袒护他,这做法太过分。
傅成尴尬的握着拳头放到嘴边,轻轻咳嗽了一下,“我以为爸他救不活了。”
这话一出,连大少二少都来气了,深呼吸一口气把愤怒隐隐压下。
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这份遗嘱分配傅氏集团的股份,傅泽宇占老爷子所有股份的三分之二,而剩下的三分之一由家里其他几口人平均分配。
看到这个,连傅泽宇都黑了脸。
他爷爷这是有多恨他,明知道他讨厌经商,还把企业交给他?
提前知道遗嘱分配,此刻整个客厅陷入了死寂的氛围。
没有人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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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夏问问一直在追问傅泽宇,这个害爷爷的凶手到底是谁?
傅泽宇一路上沉默不语。
得不到傅泽宇的回应,夏问问显得落寞,一个人像被孤立起来似的,慢慢跟在这个男人身后,回家。
回了公寓,傅泽宇连晚饭也没有吃,倒床就睡。
夏问问坐在梳妆台前面,看着她和傅泽宇签下的那份结婚申请书,期待傅泽宇赶紧交上部队,让他们可以在本国登记结婚。
夏问问转过头,看向大床上的傅泽宇。
他睡姿正规正矩,躺了半边床,估计是昨晚一夜未眠,又为老爷子的事情心烦了一天,所以才会这么疲惫。
这个男人真的可以管理好傅氏集团吗?他会放弃他的使命回家吗?夏问问此刻开始期待这个男人的未来,会是继续当兵还是会改变回家继承家业?
但是她肯定一点,无论他如何改变,她夏问问都要一辈子跟随身边。
看着床上的男人,夏问问沉默了良久,突然站起来,走向傅泽宇。在他床边坐下来,双手撑着床慢慢靠近他。
痴迷的目光看着男人的五官,像个小迷妹似的,嘴角噙笑,目不转睛。
男人的五官棱角分明,刚毅俊朗,剑眉英气逼人,鼻梁高挺,淡色的薄唇性感魅惑,让人一种无法抵御的俊气。
越看越忍不住靠近,夏问问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就这样慢慢贴近,然后眼眸紧闭。红唇贴上了傅泽宇的薄唇。
那一刻,心脏抖了抖,她无法形容此刻偷吻的刺激和悸动,心情异常激动,心脏跳得快要爆炸,而贴上他的唇后,温温的润润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满足,很想继续,想要更多。
傅泽宇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夏问问放大的脸蛋,白皙粉嫩,红晕布满了整个脸蛋。
她眼睛静静闭上,长长的睫毛一抽一抽的微微在动。
傅泽宇深呼吸,继续深呼吸,眯着迷离的眼眸在等待,夏问问身上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气息缭乱了他的心,甜甜润润的唇吻上了他之后竟然不动了。
心里特着急的想自己张开嘴攻城掠夺,傅泽宇还是忍下了这种冲动,等待她的主动。
这个女子,有种敢偷吻睡着的他,怎么就不继续下去,只是舌头应该伸出来,是不是手也该摸上他才对?
见夏问问羽翼般的睫毛闪扑两下,傅泽宇立刻闭上眼睛,假装继续睡觉。
期待的心在颤抖,傅泽宇忍不住轻轻启开唇,可刚刚才想动,下一秒,夏问问慢慢离开他的唇,珉唇憨笑,低着头羞涩不已,连睡着的傅泽宇都不敢正眼看一下,甜甜的滋味在心底蔓延,站起来转身。
傅泽宇眉头紧蹙,一个亲吻就满足了?
傅泽宇本来就不想去惹她的,可是这个女子竟敢先来惹他?
偷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偷吻也是同样道理。
夏问问刚刚转身,傅泽宇突然从床上坐起来,伸手从夏问问身后抱住她,吓得夏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