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太紧张了此刻真的害怕,有种想临阵脱逃的冲动。
这个男人坏起来还真不是一般,她算见识到了,气恼的问道:“你说话就不能斯文一点吗?”
“对着你,我斯文不起来。”傅泽宇眯着眼,那笑意邪恶得让夏问问害怕。
夏问问摸着浴缸边,往后挪,此刻不知道还有没有后悔的机会,真的不应该去偷吻他,“我们不是一直都没有那样子的吗?不如就算了吧。”
傅泽宇站直身体,不紧不慢的把衬衫脱下:“之前没有,那是因为你还是一个正在成长的青涩小苹果,我怕你经不起我的摧残。”
摧……摧摧残?
这句话的分量让夏问问心惊胆战,再看看男人那健硕的身材,每一寸细胞都是力量的代表,她这个柔弱的身子,还真的经受不起他的摧残。
“泽宇,我……”夏问问一直往后缩,有种无法言语的惊恐,“我,我还是个孩子,才二十岁,我……”
“足够了。”傅泽宇弯腰把浴缸那热水打开,浴缸的水直接泡到夏问问,她想出去,可是傅泽宇此刻挡住了她,根本不可能逃掉的。
她期待了四年的事情,怎么到了实现的这一天,会变得如此恐怖,根本不像她想象的那么浪漫,那么温馨。
欲哭无泪,夏问问此刻像躺在砧板上被宰割的小羔羊,可怜兮兮的双手合掌,拜托地求傅泽宇:“求求你,我真的还小,我不行的。”
还没有开始,夏问问就已经感觉自己双腿发软了,
而且还在正常的情况下。
心里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夏问问只想逃,再不逃,她真的会被摧残的。
在傅泽宇弄皮带的缝隙,夏问问连忙从浴缸里站起来,快速越过他身边,逃向门口。
傅泽宇立刻反应过来,转身一把捉住逃避的小家伙,从身后将她抱紧,拥入了怀抱。
夏问问吓得惊叫:“啊啊,不要啊,傅泽宇,不可以这样。”
傅泽宇苦涩一笑,无奈地扬起嘴角的弧度,“不要叫了,搞得我好像要强了你似的。”
他怀抱下的女子,此刻全身颤抖,他也不忍心再吓她。
紧紧抱着她的身子,把头埋在她后脖颈上,闻着她发丝的清香,还有身上淡淡的花香,迷惑人心的气息,让他心醉人更醉,磁性的嗓音极致沙哑,呢喃道:“不要害怕,我刚刚都是跟你开玩笑的。”
夏问问安定了些许,还是十分担心,“可是……”
夏问问的眉头不由得一皱,听到了让她意想不到的答案,傅泽宇是第一次?夏问问知道这个信息,比听到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开心,雀跃。
傅泽宇的气息越来越缭乱,浴缸的水满了,洋溢出来,滴答滴答的水声让两人的心情都异常紧张。
“我们去洗澡吧。”傅泽宇隐忍着体内沸腾的欲火,呼吸滚烫。
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背后面拥抱她的这个男人,那皮肤像着了火似的灼人,夏问问放松自己,缓缓道:“我们一起洗可以,我坐浴,你淋浴。”
傅泽宇无奈的浅浅一笑,“好,听你的。”
他不急于这几分钟时间了。
然后,浴室里面还有一个布帘,把坐浴和淋浴分开了。
傅泽宇连看都看不到里面的风景,只听到那无比诱人的水声,心思思的快速洗完澡,围着浴巾出了浴室外面等。
结果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他洗澡五分钟,夏问问竟然三十分钟还没有出来,男人此刻急疯了,站起来,推开浴室的门,在墙壁上顺手拿起一条浴巾,冲到浴缸边上,
夏问问紧紧捉住被子,“你会不会跟我睡了之后,又想着离婚,然后又找别的女人?”
这种幼稚的问题,傅泽宇觉得夏问问问得很多余,男人在这个时候,一般都会回答:不会,然后各种甜言蜜语。
傅泽宇伸手摸上她一边脸颊,白皙幼嫩的脸蛋滑滑的很柔软,在他的掌心中像个小果冻,弹性十足。
让他恨不得想咬上一口,看着她清澈迷人的大眼睛,傅泽宇一字一句认真说道:“我傅泽宇用军人的荣誉向夏问问保证,我这辈子只有夏问问一个女人。”
夏问问知道,军人的荣誉比性命更加重要,看着傅泽宇真挚的眼眸,她相信他的承诺。捂着被子的手突然松开,直接抱住傅泽宇的脖子,红唇奉上。
傅泽宇被夏问问抱着紧紧吻住,
次日,太阳初升,气温暖和,又是一个灿烂明媚的好时光。
夏问问从男人的胸膛爬起来,全身酸痛,骨头像散架似的,而身边那只狼,还在继续沉睡。
夏问问此刻想起昨晚一夜的经历,很想捉住傅泽宇狠狠咬上一口,凝望了好一会他俊逸的脸,又舍不得下口,转身把地上面的浴巾捡起来,围在身上,然后抱着身子,拖着酸痛的大腿走向浴室。
此刻,夏问问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