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双脚无力,,慢慢走进浴室,经过镜子,夏问问顿时停下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不由得心里咒骂一句:我靠,傅泽宇简直就是野……兽……啊……
以后不能相信男人说的话。
镜子中映出来的她,哪一个叫惨不忍睹。
吻得倒不感觉到疼,但是那种事情真的可以要她命。
上夏问问开了热水泡一次热水澡。
泡完热水澡,夏问问才觉得舒缓一点,还好她体质好,耐得了折磨,要是孱弱一点的女生,都要给傅泽宇这种男人给折磨死。
从浴室出来,刚好见到傅泽宇从床上坐起来,男人迷离的眼眸看向她。
心里猛地一颤,夏问问立刻低下头,羞涩得不敢去看他,然后走向橱柜。
傅泽宇掀开被子下了床,速度极快的走向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就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啊,你要干什么?”夏问问紧张得挣扎,傅泽宇抱着她走向大床,坐下床便放到了大腿上,并没有下一步行动。
男人蹙眉,懒惰而磁性的声音问道:“你怎么了,走路怪怪的。”
夏问问瞥了他一眼,嘟着嘴抱怨道:“两边大腿好酸痛。”
傅泽宇抱着她的腰,把脸贴到她的发丝上,珉唇吻上她的头顶,十分内疚:“对不起。”
夏问问此刻只想翻白眼,她不满的反问:
傅泽宇伸手摸摸她的头,宠溺的语气再她耳边低声呢喃:
“嗯,你让我休息几天,等我元气复原,看谁厉害。”
这个女人才对他傅泽宇的口味,喜欢她的率真,随性,傅泽宇在她粉嫩的脸颊亲上一口,充满期待的心情,低声呢喃:“我等着。”
虽然口上说着不害臊的话,但脸蛋还是出卖了夏问问,绯红得像个小苹果,羞涩得低下头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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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最高政军部门。
傅泽宇一身正装,军服整洁威严,军姿凛冽,气势磅礴而严肃。
进入上司的办公室,傅泽宇严肃敬礼,领导也同样回以敬礼。
严肃的气氛让傅泽宇此刻心情沉重,紧张而忐忑不安。
因为他爷爷出事,假期延伸,和夏问问的结婚申请报告也上交,次日就收到通知,让他回来一趟。
而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预感。
领导把资料递给傅泽宇,淡淡的开口:“傅少将,你的报告希望你慎重考虑,我想你已经知道你未婚妻的身份了。她是……”
“我知道。”傅泽宇立刻回答。
领导点点头,叹息一声。
“你是我国的栋梁,你是野狼部队的支柱,帝国的少将要结婚,本来就是一件大好的喜事,可是对方的身份太悬殊了,你知道她爷爷是什么人吗?她爸爸是什么人吗?这个女人你绝对不能娶,你娶了她,会直接影响你的仕途。”
傅泽宇深深的呼上一口气,就如他所想,根本没有那么容易结婚,心里闷得难受,傅泽宇沉默了。
领导把资料推到傅泽宇面前,“你爷爷出事了,假期你再延长些时日,顺便在这段时间,把这件事处理好,你不能跟这个女人结婚,这牵连到两国政治上的问题。”
“夏问问她只是“一问”的继承人,不具备政治上牵连性。”
领导吃笑,“傅少将,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看到的只是表面。你想想看,我帝国英勇善战傅少将的老婆,是制造武器给其他国家来攻打我帝国的危险政客。这像话吗?再说,我帝国跟卡冥国一向都有领土争议,很多时候战争一触即发。你去执行过很多任务,我想你更加清楚知道我们两国的恶交。”
傅泽宇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脸色骤变,沉冷得如同阴沉的暴风雨夜。
领导站起来,走到傅泽宇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劝导:“你前途无限,是国家的栋梁,这个女人只会毁了你,还有这个女人的父亲,身份太离谱了,娶了她,必定会连累到你。”
傅泽宇继续沉默。
“男儿志在四方,儿女情长就抛到一边去,我们以国家大事为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傅泽宇缓缓的说出一句异常严肃的话:“如果,我非要娶她呢。”
领导大怒,“国家绝对不允许。”
“我执意。”傅泽宇冒出坚毅的三个字咬字的力量很重,很坚定。
“那你这样是在自毁前程。你这些年的努力将功亏一篑,你作为一个军人,连最基本的荣誉都没有,她只会给你人生带来污点。”
这一刻,傅泽宇的心像被插了千万支针,痛得快要窒息。
在没有结果的交谈中,傅泽宇拿着结婚申请报告从办公室出来。离开军政办公室,站在大门外,傅泽宇紧紧握着拳头,手中的纸张一点一点的往掌心里戳,卷成一团,掐得死紧。
仰头望着天上的白云,明明是明媚的天气,他却感觉无比压抑,天想要塌下来般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