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走向傅若莹,他冷森的气势让傅若莹咽下口水,惊慌失措地往后退。
男人的脸色如冰窖,冷气场让顾小雪也吓得往后退,跟着若莹退了几步,紧张地仰头看着傅泽宇。
傅泽宇冰冷的语气如同han霜中的冰雪,冷得渗人,“你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你这张百万脸毁在我手里。”
傅若莹吓得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蛋,她的脸可是动过很多次手术的,到处都是削骨和填充,根本不经打。
“三哥,若莹她不会再说三嫂了,你别生若莹的气好吗?”顾小雪往傅若莹面前挡住,楚楚可怜的目光看着傅泽宇。继续劝:“你看爷爷还躺在床上,生死未卜呢,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在这里打扰他,很是不孝。”
顾小雪很懂事,傅泽宇也无法生她的气,深呼吸一口气,脸色缓和了下来。顾小雪转身扯着若莹的手,拉到夏问问面前,推着若莹的手臂,“快跟三嫂道歉。”
傅若莹甩开顾小雪的手,“我干嘛要跟她道歉?应该是她跟我道歉才对,把我弄得非洲的事情,我一辈子都会记住她的。”
对于傅若莹的倔强,顾小雪无奈的叹息一声,跟夏问问低头道歉:“三嫂对不起,我为若莹道歉了,你别生她的气,我们都是一家人不是吗?”
夏问问看着顾小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还能怎样?她也没有想过要什么道歉,更加不想要顾小雪给她道歉,她应答她就显得自己虚伪了,不应答她就显得自己小气爱计较。
傅若莹把顾小雪扯开,生气地瞪着夏问问:“小雪你干嘛要跟她道歉,这个女人才不是跟我们一家人呢。”
顾小雪无助的抬头,看向了傅泽宇,灵动的大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长长的睫毛闪扑两下,“三哥,你也别生气了。”
傅泽宇珉笑,“不生气,你看过爷爷好就回去吧,这里呆着也不是办法,爷爷没有那么快醒来的。”
“嗯嗯,外公醒来了,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傅泽宇珉唇浅笑,摸摸她的脑袋,“回去吧。”
顾小雪点点头,牵上傅若莹的手拖着往外走:“若莹,我们回去吧。”
“三哥,三嫂再见。”顾小雪乖巧的跟两人道别,拖着傅若莹的手臂往外走。
两人离开,病房顿时安静下来。
傅泽宇缓缓走向老爷子身边,沉下脸看着老爷子满身医疗器械管子,呼吸机,吊针等等。
夏问问回头看了一眼身上离开的两个女人,慢慢走向傅泽宇身边,并列他站在床前,心里闷着一股化不开的压抑,看着床上的老爷子沉思着。
傅泽宇也沉默着,俊冷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站姿笔直如松,若有所思。过了良久,夏问问开口道:“泽宇,你觉得谁最有动机伤害爷爷?”
“不知道。”
夏问问想了想:“如果我是警察,我会怀疑你和我的动机最大。”
傅泽宇不由得苦涩一笑,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的确,我跟你是最大嫌疑。”
“那到底会是谁给爷爷注射了水银?”夏问问反问。
傅泽宇一脸高深莫测,缓缓道:“如果除了我和你,你觉得家里的人,谁的嫌疑最大?”
“你怀疑是家里的人?”
“嗯,傅家到处有监控,还有保镖保护,这期间并没有外人进入傅家。”傅泽宇分析道,“爷爷出事前一天我还见过他,那时候他还很正常,而第二天出事,除了傅家里面的人,不会有第二个。”
夏问问双手抱胸,拖着一边手摸上下巴,边思考边说:“爷爷出事,应该不是仇恨,一家人哪有什么仇恨,我猜应该是利益,毕竟爷爷这么大年龄了,还霸占着整个家业,也不寻思分给家人。应该是有人比较心急,所以给爷爷注射水银,爷爷去世了,财产自然要按规定分配。”
傅泽宇眯着浅笑,歪头看向夏问问,深邃是欣赏的光芒,觉得这个女人的思路,还是很清晰的。
至少,他傅泽宇的老婆,不能太蠢。
傅泽宇牵上夏问问的手,拖着往外走:“走吧,我们回傅家看看。”
“看什么?”夏问问疑惑。
“看人。”
夏问问一脸迷茫,跟着傅泽宇身后离开医院。
傅家大宅。
刚进家门,就听到里面争执的声音。夏问问和傅泽宇连忙冲进去,傅泽宇看到客厅里,他爸爸和他大伯两人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叉腰,争得脸红耳赤,吵得可开交。
乍听之下,竟然是为了财产一事情。
大伯认为老爷子已经开口赶傅泽宇出家门,不承认他的孙子,就不应该继承老爷子的遗嘱,要把遗嘱作废,按照法律规定的分配方的式重新分配。
而傅功就认为尊成老爷子的遗嘱,老爷子只是一时的气话,不具备法律效应。
在客厅里面坐满了傅家的人,傅若莹和她母亲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