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见到夏问问回来,两人都各自翻着白眼,双手抱胸靠在沙发上,一脸轻蔑。
傅大少和傅二少泰然自若的坐在沙发上,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完全没有心思加入这场战争当中。
夏问问看着这一家人,觉得很无语,她都怀疑以前在一个假傅家生活了四年。
此刻,每个人的面孔都变得好陌生,特别是老爷子出事以后。
平时沉稳冷静的人,变得不冷静了,平时与世无争的人变得斤斤计较。
傅泽宇沉着脸走进去,大伯首先看到了他,立刻闭上嘴巴,怯弱的气场怂怂的往后退,看向了自己的两个儿子。
傅功看到自己的儿子走来,气势一下子强劲起来,双手叉腰,仰头深呼吸,脸色异常难看。
“爷爷还在医院躺着,你们两位倒是挺着急他老人家的遗产分配。”傅泽宇咧开嘴淡淡的笑了笑,挑眉看向自己的父亲,再看看大伯。
两人都不敢作声,傅功放下叉腰的手,也退到边上,往何茜身边坐下来。
大伯不满的开口:“你当然不急,他遗产都全给了你,我们就那么鸡毛蒜皮,还要这么多人分,哪有这样的道理?”
傅泽宇歪头,高深莫测的目光看着大伯,但并没有开口说话,倒是平时稳重的傅大少悠哉悠哉的出声:“三弟,我很好奇爷爷为什么要把公司交给你,你对生意上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
傅二少挑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嘴角噙笑,带着讽刺的味道:“难道爷爷不想要傅氏集团了,准备交到三弟手中,让他名正言顺的败掉?”
傅功立刻站起来,双手叉腰气恼不已:“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儿子怎么说也是大学毕业的,还是个军官,能力强,别说傅氏集团,给个国家他都能管理好。”
傅二少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冷笑,“三弟的确是个人才,国家的栋梁,不应该大材小用留在傅氏集团。”说着,傅二少又将话题抛给傅大少,歪头对着他问:“大哥,你说是吗?”
傅大少沉默着,并没有说话,高深莫测的眼眸望着傅泽宇。
奇怪的一家人,夏问问此刻明白到傅泽宇为什么放下傅家,去军队生活,一年就回来一次,也不想家,也不牵挂。
或许他早已看透这个家每一个人的真实面目,这些人不存在温暖可言。
在这样的时刻,竟然没有人关心老爷子的病情,大家反而在乎这份遗产。
夏问问忍不住上前,气恼得握紧拳头,对着客厅里面的人问道:“我们不是应该先把凶手找出来才对吗?”
其他人都沉默不语,傅若莹呛声:“捉凶手是警察的事情。”
好一句捉凶手是警察的事情。夏问问觉得太过无语,连话都不想跟他们说了。
傅泽宇扫视在场的人一眼,转身走向夏问问,牵上她的手,“我们到爷爷房间去查查。”
夏问问点头,跟着傅泽宇的脚步,走向老爷子的房间。
身后传来傅若莹尖酸的话,“人家警察都查过两三遍了,都没有查到什么,你们又能查到什么?”
两人并不理会别人的话,直奔老爷子房间。
简洁奢华的房间,一张床,一个装满书籍的大书架,一张办公桌和简单的沙发。
一眼看完,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夏问问在房间转悠,问道,“泽宇,我们来这里找什么?难道凶手会留下蛛丝马迹?”
“不确定,找找看,如果爷爷被注射水银,那他一定会挣扎,家里人会发现,所以我怀疑他是在昏迷的情况下被注射的。”
夏问问来到书桌前面,随手拿起一份资料翻看着,说道:“我记得爷爷睡觉前有喝牛奶的习惯,会不会是服用了安眠药?”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傅泽宇在大床附近,十分认真地查看,明知道没有机会找到什么蛛丝马迹,还是想查看一番。
夏问问就东看看,西瞧瞧。
她来到墙壁一副画前面,好奇的推了一下画,发现下面有保险柜,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她把画拿下来,然后看着墙壁上的保险柜。
“泽宇,这个是爷爷的保险箱吗?”
傅泽宇回了头,并没有太好奇,“嗯,爷爷放重要文件的地方。”
说完,他继续观察大床附近,因为爷爷出事的地方是大床在的位置。
而夏问问好奇保险柜放什么重要文件,抱着侥幸的心理,伸手去按了密码。
老爷子年纪大,密码一定是用最简单最好记的,那就是生日,夏问问只是想试试。
可没有想到真的开了,咔嚓一声,连她自己都错愕不已,一次猜中,她都觉得自己真是天才。
拉开保险柜门,里面放着很多文件,并没有什么贵重物品,夏问问好奇的抽出一份查看,发现是房契,不感兴趣的放进去,又掏出一份。
打开牛皮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