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现喊来的是别人诧异的目光,像看疯婆子一样看着她。
爱一个人,爱得太卑微,连自我都失去。
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傻。
瞬间觉得无力,夏问问走到花坛边上,无力地蹲下身,抱着膝盖埋头哭了起来。
脑海里都是顾小雪的那句话。
傅泽宇对她根本没有爱情,只有责任。
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突然听到头上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问问,你蹲在这里做什么?”
夏问问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头顶上的男人,熟悉的俊脸,紧蹙的剑眉,疑惑的目光紧紧盯着她,下一秒,她急忙冲上去,踮起脚尖一把搂住傅泽宇的脖子,紧紧贴上他。
傅泽宇疑惑不已,搂住她的腰,忧心忡忡问道:“你蹲在这里哭什么?”
夏问问闭上眼睛,闻着男人身上阳光清冽的气息,安心地挤出浅浅微笑:“我没有哭,我在等你。”
“你回家了吗?”傅泽宇伸手摸摸她的后脑,顺着她的发丝安慰道:“我下来买点东西而已。”
“你买什么东西?”夏问问带着润润的嗓音,能清晰地听出来有哭过的痕迹。
傅泽宇不再问她哭什么了,这个女生很少哭,可是每一次哭都是因为他。这点傅泽宇心里清楚。
他顿时觉得自己很讨厌,这些年让她流了多少眼泪?又伤得她有多深?
“我们回去吧。”傅泽宇握上她的手,牵着往小区走去。
夏问问珉唇浅笑,偷偷地抹掉眼泪,兴奋的语气道:“嗯嗯,我们回家。”
任由傅泽宇牵着回家。
有这个男人在的地方,都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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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夏问问早早起床给傅泽宇做好早餐,自己吃了一点也出门上学了。
可她刚刚回到学校,就看到校园外面排着几辆豪车。而那些人,夏问问已经见过好多次了,再熟悉不过的人。
夏问问见到这些人,心情就无比厌恶。
卡梦雅见到夏问问走来,立刻扬起浅笑迎上去。
“小问,妈妈一大早就来这里等你了,今天就跟妈妈走一趟吧,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好好谈谈。”
夏问问绕过她身边,走向学校,冷冷的喷出一句:“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谈的。”
卡梦雅气恼的转身,一把扯住夏问问,把她狠狠的拽了回来,目光瞬间变得凛冽,冷冷道:“小问,别小孩子脾气了,我跟你说的是很严重的事情,我公司现在真的……”
“那是你的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夏问问怒吼,狠狠甩开她的手:“别来烦我,我不认识你。”
话音刚落,卡梦雅突然举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到夏问问的脸蛋上,“啪。”的一声,直接把夏问问的脸打歪到一边,发丝乱了,脸蛋火辣辣的疼痛着,耳朵也嗡嗡作响。
脸被打,心更像被鞭子狠狠抽着似的,她咬着牙,捂着脸蛋,转回头怒瞪着卡梦雅,一字一句:“你凭什么打我?”
“就凭我十月怀胎生下你,就凭我是你的妈妈,在法律上,你还是我的女儿。”
夏问问冷蔑一笑,揉揉那被打得疼痛的脸,目光充满了怨恨,狠狠道:“生下我就了不起吗?你这种女人,连外面黑市那些十几万一次的代孕女人都不如,你十个月就那么了不起的想要二十个亿作为回报?别说我没有,即便我有,我也送给街边的乞丐,我也不会给你。”
卡梦雅气得脸色骤变,目光狰狞而凶狠,举起巴掌狠狠朝夏问问打去,而一次,夏问问早有预防,一手握住她的手腕,挡住这巴掌,卡梦雅使不上力气,下一秒就被夏问问用力甩开。
卡梦雅被甩得踉跄得后退一步,夏问问眯着危险的眼眸警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夏问问死,也不会给你一分钱。”
卡梦雅稳住身子,突然冷冷一笑,双手抱腰,趾高气扬的走向夏问问,那气势如同女皇,不羁的高傲,靠近夏问问后,压低头靠向她,一字一句:“我今天是有备而来的,夏问问,你乖乖的就给我转二十亿救急,你好我也好,否则……”
夏问问眯着沉冷的目光,瞪着她浓妆艳抹的脸,那张没有任何好感的脸。
卡梦雅继续道:“我打听到你跟傅家三少爷的离婚协议书已经交上卡冥国那边了,婚都离掉。所以说,你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亲人,别逼妈妈做绝了。”
好一句妈妈。
夏问问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妈妈这两个字这么的恶心。
女人的脸狰狞,恶心,心灵扭曲,夏问问真的不相信她身上流着这个女人的血,打死她都不想相信这个女人是她妈妈。
“你的意思是想杀了我,然后霸占我的继承权是不是?”
卡梦雅耸耸肩,一脸不屑:“我可没有这么说过。”
夏问问紧紧握着拳头,怒瞪着他:“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