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意思。”
这些人实在太可怕了。
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
所谓的血浓于水,伟大的母爱,都是放屁。夏问问忍无可忍,深呼吸一口气,咬着字一字一句道:“我不会继承一问企业的任何财产,我会自动放弃继承权,你们想怎样争抢都跟我没有关系,请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你不可以放弃财产继承,如果你放弃了,这么庞大的一个企业将由卡冥国政府接收的。”卡梦雅紧张地上前,一把握住夏问问的手臂:“要放弃继承,你也先给我二十亿。”
夏问问用力甩开她的手臂,此刻的心难受得想死,什么也不想说了,狠狠的瞪了卡梦雅一眼,越过她身边,走向学校。
前面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突然上前,一把挡住了夏问问的去路。
夏问问怒瞪着前面两个男人,片刻后转身看向卡梦雅,“你到底想怎样?”
卡梦雅冷漠的背影对着夏问问,顿了片刻:“今天,你必须给我答案。”
卡梦雅话音刚落,保镖立刻递上一份文件和笔,夏问问看着递来的纸张,不由得冷笑,她夏问问从来就不是好欺负的女人。
威胁?她还真的没有怕过。
夏问问接过保镖递来的纸张,二话不说,直接撕得粉碎,狠狠甩到保镖面前,紧接着用尽力气,狠狠推开面前的两保镖,从他们身边穿过。
卡梦雅转了身,看着远去的夏问问,保镖欲要上前去阻拦,卡梦雅伸手叫停保镖,让他别去追。
眯着邪魅的目光,视线定格在夏问问的背影上。
这种无休止的纠缠,让夏问问心力交瘁。
她不想要什么财产,不想要什么身份,可是不是她不想要,事情就不来纠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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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雨特别的柔,风也清。
隔着玻璃窗看向外面,是另一番风景。
夏问问懒洋洋地靠在窗台前面,视线看向楼下的道路,不断搜索那个男人的身影。
傅泽宇今天回部队了。
跟她道别的时候说傍晚就会回来,可是天色开始慢慢变暗了,也不见那个男人回家。
片刻后,门铃突然响起来。
夏问问一颤,兴奋地转身,冲向门口。
扯开门,还没有看到外面的人,就迫不及待的开口:“忘记带钥匙了吗?”
门打开的那一刻,门口出现的人让她一怔,僵住了。
不是傅泽宇,而是几个身穿军装的男人,他们威风凛冽,严厉庄重。
“泽宇他不在家。”夏问问还没有问对方是谁,就诺诺的说了一句。
带头的男人淡淡声音异常严肃:“我是来找夏问问小姐的。”
夏问问开了门,让这些人进来,可只是进来了一个,而其他人都严肃的站在外面看守着。
这种气场让夏问问慌了,心神不宁,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关上门,夏问问招呼对方坐下来,经过介绍,夏问问知道他是傅泽宇的领导,她很客气地送上暖茶。
这种威严的男人,并不会嘘han问暖,也不会兜弯抹角,坐下来便说:“夏问问小姐,我就开门见山跟你说明我这一次的来意吧。”
“请说。”夏问问坐在单人沙发上,认真地看着这位严肃的领导,紧张得在搓着手指。
领导顿了两秒,便开口:“傅少将,也就是你想要结婚的男人傅泽宇,我在这里恳请夏问问小姐离开他,你们在一起不合适。”
夏问问心里猛地一颤,心脏像炸开了一样,难受得说不出话来,紧紧握成拳头,冷冷道:“我们很合适。”
男人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凛冽,“夏问问小姐,你爱傅少将吗?”
夏问问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爱,我很爱他,所以才要跟他结婚。”
难听听到这句话突然生气的站起来,指着夏问问怒斥,“你根本就不爱他,你真的很自私自利,如果你爱他,你会毁了他吗?”
夏问问被男人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眼眶红润了,猛得站起来,愤怒地回应,“我没有要毁他,我这么爱他,又怎么可能害他?我只是想做他的妻子而已,这样难道有错吗?”
男人深呼吸一口气,冷冷道,“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你是卡冥国“一问”的继承人,也就是说……”
夏问问打断他的话,“我可以放弃那些,我根本不想要,如果可以,我把继承劝转给泽宇,转给帝国,我只求求你们,让我跟泽宇结婚,求求你们好不好?”
说着,泪水忍不住蒙上夏问问的眼眶,她卑微地求着这些人。
男人毫不动容,摇摇头,“不行,夏问问小姐你还是放过傅少将吧,他是国家重点培养的人才,你的身份是他光明人生的一大污点。”
夏问问心如刀割,痛得无法呼吸,泪水悄然而来,滑落在她白皙的脸蛋上,缓缓滴在下巴处,她握住拳头,泪眼婆娑地瞪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