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又急又冲,让她刚刚平静的心瞬间炸开了锅。
送走了医生,穆纪元沉着脸走进夏问问的房间。
夏问问愣愣的歪头看着他,迷茫的目光向他投去无助的信息。
穆纪元叹息一声,往她的大床坐下来,温柔的拉着被子为她盖上肩膀,缓缓道:“大小姐,你不是说要开始新的人生吗?”
夏问问坚定点点头。
“打掉他吧。”
听到这四个字,夏问问心脏狠狠的一抽,像被鞭子抽打着,痛得呼吸困难。
打掉他?
这个是傅泽宇的孩子,真的要打掉他吗?
夏问问缓缓闭上眼睛,泪水从她眼睛划出来。
天空的色彩很美,很美,蓝天白云……
真的,很美。
这是一个让人陶醉的春天,又是一个让人伤感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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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逝,光阴荏苒。
五年后。
傅氏集团大厦。
一列豪车行驶而来,在傅氏集团大厦门口停下来。
最前面的车辆刚停下来,门口等候的保镖立刻上前拉开车门。
下车的男人,深灰色手工优质西装,矜贵俊逸,器宇轩昂。
下了车直接迈着沉稳的步伐,英姿飒爽往前走,后面下车人簇拥而上,唯唯诺诺跟着男人身后。
在健硕挺拔的男人后面,那些人都显得畏畏缩缩。
经过金碧辉煌的大堂,员工无一不恭敬让礼,闪到一边。
乘坐电梯上了顶楼会议厅,一个经理连忙上前推开门。
男人走进去,偌大的会议厅里面坐着很多人,见到男人进来,个个都如坐针毡,立刻站起来,恭敬的打招呼,“总裁好。”
而坐在总裁位置上的傅贤华猛地站起来,蹙眉看着男人走来,怯弱地后退一步,“三弟,你不是出,出差吗?……你怎么回来了?”
傅泽宇见到傅贤华惊慌的脸色,拧开西装上的高档钻扣,走向主席台,靠近后,帅气地伸脚一把将皮椅勾到自己身边,嘴角轻轻上扬勾出一抹邪魅的冷笑。
坐下后,他倾身压向一边,手肘撑着扶手,修长的指尖摸上那寡淡薄凉的下唇,一副泰然自若而不羁的样子,淡淡说道:“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所有人坐下来,面面相觑,紧张得屏息以待,不敢多说一句话,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气场瞬间变得压迫。
傅贤华咽咽口水,伸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气,紧张地将目光投向左边位置上的大哥傅贤斌,求助地看着他。
傅贤斌此刻也沉默了,不作声。
傅泽宇余光扫向旁边不作声的两人,冷冷的勾起薄凉的弧度,“副总跟你们讨论到那里?是想逼我让位?反对这次项目进行?”
傅贤斌立刻挤出沉稳慈爱的笑意,“三弟,你说到那里了呢?我们开个普通会议而已。”
傅泽宇慵懒的姿态伸手撩起桌面上的资料,一打开,上面是他各种各样的“罪状”。
傅贤华吓得立刻把资料拿起来,抱在胸膛。
扫视会议厅一圈,到场的都是公司的元老级别。而这个时候,秘书陈紫晴抱着资料上前,递到傅泽宇面前:“总裁,我去查看了刚刚的会议监控,内容出来了,详细资料在这里。”
傅泽宇接过资料,打开瞄了一眼,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冷笑,所有人如坐针毡般惊慌,以傅泽宇的作声风格,这一次,是集体遭殃还是杀鸡儆猴,大家都不知道,此刻只后悔参加了两位副总偷偷组织的会议。
啪!
资料合上,一声响把所有人吓得一颤。
傅泽宇目光看向了旁边策划部经理,让人毛孔悚然的浅笑,邪魅得让人心慌的目光,看得策划部经理冒着冷汗,紧张得全身颤抖,低着头不敢对视这个男人。
傅泽宇接管傅氏集团五年来,在商场上可是闻风丧胆,主要是他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没有人能猜透得了他的心思,五年前是国家一级的军事人才,大家都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接管傅氏集团。
一个对生意丝毫没有兴趣的男人,一个对金钱没有任何欲望的男人,他把傅氏集团当成了游戏,把商场当成了战场。
对于一个性情邪魅,阴晴不定的上司,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唯唯诺诺的去恭维。
“何经理在傅氏集团工作了快十年了吧?算是元老级别的老将了。”
“是是……”何经理擦着额头的汗滴,唯唯诺诺开口。
傅泽宇站起来,扣上西装前扣,脸色瞬间沉了,一股说来就来的冷峻,严厉的开口:“立刻给我去人事部把工资结了,明天可以不用来。”
何经理吓得脸色煞白,猛地站起来,颤抖着声音问道:“总……总裁,我哪里做错了?”
傅泽宇目光清冷,语气如冰:“你没有做错事,我只是不喜欢我的下属过分拥戴两位副总而已,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