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租下来住了好一段时间,那段日子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也是最痛苦的时光。
因为之前的房子被人租下来,现在他们换了一层楼而已,格局和规格还是一样,连装修也跟五年前一模一样。
推开家门。
春姨从厨房走出来,身上围着厨衣,笑容和蔼可亲,“夏小姐,你下班啦。”
夏问问在玄关处换下鞋子,回了头,挤着微笑,“嗯嗯。”
“还有一个青菜就做好饭了,马上就能吃。”春姨说着,连忙转身进入厨房,继续炒剩下的青菜。
春姨是她的来到帝国之后请的佣人,算是住家的,一天24小时都在家里,一个月有四天休息,夏问问的工资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给了春姨,还有三分之一交了房租,剩下的三分之一才是生活所需。
所以她工作压力大,力求往上爬,赚更多的钱养家,养她的……
夏问问猛地一顿,站在客厅僵住了,脸色瞬间煞白,冷冷的盯本来洁白的墙壁,变成了一副超级有现代艺术感的抽象画。
所谓抽象画,就是你看不懂的画,都叫抽象画。
夏问问脸色一点一点的在变白,再变青,握着拳头,愤怒的火焰如同火山爆发,一触即发。
她拉开嗓子,怒吼:“果果,你给我出来。”
一声怒吼,吓得厨房的春姨跑了出来,惊慌失措:“夏小姐,怎么了?怎么了?”
此时房间的门也开了。
个头小小的男孩子走出来,他睡眼惺忪,揉着眼睛,慵懒的一步一步拖着大拖鞋,精致的脸蛋像个红苹果,刚刚睡醒所以特别红嫩。
乖巧俊美的小男孩诺诺的开了声,“妈妈,你下班回来啦?”
夏问问深呼吸,再深呼吸,恨不得把丹田内的躁动都压下来,转身对着果果,然后指着墙壁上的杰作问道:“是不是你画的?”
果果一下子精神起来,点点头,特别得意的冲过去,来到墙壁前面,“妈妈,是不是很好看?我只用一会,就画出这么好看的画。”
作为一个母亲,夏问问知道不可以打击孩子的创造力,她隐忍着快要憋死的怒气,挤着微笑一字一句:“好看,非常好看,可是妈妈已经买了好多画纸给你,你为什么不在纸上面画,你在墙壁上面画画,要是房东知道了,后果很严重,你知道吗?这个房子是租的,不是我们的。”
“我们住这里,就是我们的。”果果认真的反驳。
说不通,夏问问心力交瘁,低下头无力的说,“等妈妈进去换件衣服,我们今晚上要把这些画给清理干净,下次不能这样的,果果。”
夏问问刚刚转身,突然发现角落里放着一对零碎的配件,她错愕的跑过去,认真确认,脸色骤变,咬着牙忍着愤怒,“果果,这些又是什么?”
果果摸摸小脑袋上前,“是吸尘机。”
“我当然知道是吸尘机。”夏问问握着拳头,闭上眼睛,“但是吸尘机为什么会变成一堆零碎的配件?”
果果低下头,惭愧了:“我想知道它里面装的是什么,所以拿螺丝刀拆开了。”
“然后呢?你看到里面是什么没有。”
夏问问都不想在说话了,对于一个这么捣蛋的儿子,她这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能力。
“看到了。可是我怎么装都装不回来了。”
夏问问转身,对上春姨愧疚的脸,春姨立刻解释,“对不起,夏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果果速度这么快,我是上个厕所的时间,他就把吸尘机拆了,去刚刚做饭前还没有见到墙壁上有涂颜料的,我……”
“我不怪你,春姨,辛苦你了。”夏问问含着辛酸的笑容,投给春姨一个微笑。
夏问问无力得叹息一声,走向房间,果果在后面叫住她:“妈妈,还有一件事。”
夏问问此刻已经被这个捣蛋的孩子训练成强悍的心脏,“说吧,妈妈受得了。”
“老师让你明天去一趟幼儿园。”果果大眼睛眨了眨,小心翼翼的声音生怕夏问问大发雷霆。
这幼儿园大大小小的老师学生都差不多认识她了,这隔几天就去见一次校长,这种光荣还真的没有谁了。
夏问问走到沙发坐下,无力的靠在沙发背上,“这次又因为什么原因让我过去的?”
果果低着头,一脸委屈,缓缓走到夏问问面前,卖乖的小脸让人无法生气。他偷偷的挑眉,瞄一眼夏问问的脸色,又垂下眼,小手指头撵着衣服一角。
他的小动作映入夏问问眼底,夏问问知道他的心思,“说吧,妈妈不会骂你的。”
得到承诺,果果大胆了,仰起头,刚刚那软糯的态度一下子消失不见,换成了气势强大的态度,“我今天在幼儿园打了三个家伙。”
“三个?家伙?”夏问问沉下脸。
“嗯嗯。”果果点头,说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