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的事情,还一脸气愤,“他们在幼儿园抢我玩具,说我没有爸爸,我就跟他们打架了。”
“然后呢?”夏问问已经没有力气再生气。
果果握着小拳头,举起来,目光狠烈地瞪着自己的小拳头,“我一人一拳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三打一?”
果果摇头,“不不,是一打三。”
“这有区别吗?”夏问问伸手摸上自己额头,有种欲哭无泪的挫败感。
“区别可大了。”
夏问问感觉的肩膀快要塌下来,她的天空一片黑暗。
缓缓的站起来,低着头拖着脚步往房间走去。
果果看到妈妈如此疲惫的身子,心疼得上前两步,追问:“妈妈,你怎么了?”
夏问问停下来,背对着果果缓缓道:“没事,我先进去休息一下,不用叫我吃饭了,我等会起来还要清洗墙壁,安装吸尘机,晚上还要赶一份道歉书,不对,是三份道歉书。”
说完,夏问问进入了房间,关上门。
果果扁嘴,回头看向厨房门口的春姨,春姨耸耸肩,无助地看着果果。
“妈妈好像很累。”
春姨无奈地笑笑,心想:有一个这么调皮的儿子,能不累吗?这不是一次两次,是经常性的。
春姨把饭做好了,可没有人吃。
十几分钟后。
桌面上放着三份字句不整齐,带着拼音和文字还有图案凑在一起的道歉书。
而这时,果果手里拿出一条湿毛巾自己擦着墙壁。
春姨颇为感触,这个孩子虽然顽皮,但是很贴心很温柔,有他可爱的一面。
为了减轻果果的懊悔,春姨也加入了安装吸尘器的行列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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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问问跟李总监请了一天的假,希望在今天能把事情处理好。
她给林月打了一个电话,问她要傅泽宇的手机号码,可是林月却甩给她一句:“傅氏集团总裁的手机号是谁都能有的吗?”
那一刻,夏问问彻底懵了。
他接管了傅氏集团了吗?
为什么?他的军人荣誉,他的国家和军队呢?他都放弃了吗?这些年她关注的都是帝国政治类的新闻动向,从来没有关注过财经金融这些报道。
因为没有傅泽宇的手机号码,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现在住在那里,夏问问一大早的就到傅氏集团门口守着。
希望能见到他来上班。
这是一个爱下雨的春季,淡淡的清风夹杂着雨水味道,清新怡人,阴沉的天像没有睡醒的孩子,让人无法打起精神。
早上八点开始,夏问问就站在大门口,等着傅泽宇。
一个小时之内,陆陆续续见到企业的员工进入傅氏。
相隔几年,现在的傅氏集团是帝国第一大企业,是世界前十强,这个企业的势力不容小觑。从上班这些员工来看就知道都有庞大。
清一色的白领工作服,佩戴着工卡,进入公司还要输入指纹才能进去大堂。
如果访客,必须经过保安登记和检查。
站了一个小时,夏问问的脚开始发麻,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过了九点,前面开来一辆豪华的黑色轿车,在大门口停了下来,夏问问紧张得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
司机先下了车,撑起一把黑色的伞,走到后面驾驶位开了门。
傅泽宇从里面出来,清冷的目光看向门口,那一刻对视上站在门口的夏问问。
四目相对。
夏问问心脏不经意地颤抖着,此刻这个男人,可以将绝代风华演绎得淋漓尽致,尊贵得让人望而却步。
只是两秒钟的对视,傅泽宇淡漠地闪开视线,迈开步子往里面走。
来到门口,夏问问突然走出来,挡在傅泽宇面前,仰望着他,鼓起勇气,“傅先生,我们谈谈好不好?”
傅泽宇低头,望着夏问问的脸,高深莫测的目光让人猜测不透他在想什么。
“给我一点时间,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傅泽宇沉默地绕过她身边,走向大堂。
这个男人的冷气场太过强大,夏问问心脏在鼓动,脚也生了根,愣愣的让傅泽宇在她身边擦肩而过。
她知道自己没有脸面再出现在他面前,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再来打扰这个男人的生活,可是她也是被迫无奈。
沉默了片刻,夏问问连忙转身,冲上去挡在傅泽宇面前,紧张的手握着傅泽宇的手臂,“傅先生,你给我十分时间,就十分钟……”
傅泽宇目光缓缓向下移,定格在夏问问的手上,夏问问注意到他冰冷的目光,立刻反应过来,缩回自己的手。
看形势,这个男人连十分钟的时间都不想给她了,夏问问立刻开口:“傅先生,相亲的事情是我不好,我和林小姐故意欺骗你,但你也不可以这么意气用事,你根本就没有见过……”
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