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果,你听妈妈说,妈妈这两天出差了,昨晚上来不及通知你,因为手机坏了,现在才通知你。”
“哪里出差了?什么时候回家。”果果追问。
夏问问紧张的喘气,转身看着衣橱门口,“果果,妈妈后天就回家,你不用担心妈妈了,妈妈知道果果最独立了,家里不是还有春姨吗?这两天有什么事情,记得找春姨。”
“我知道了,妈妈。这两天经常下雨,出门记得带伞,记得穿衣服,记得多喝水,记得……”
果果学着春姨的口吻,不厌其烦的说。
夏问问愈发紧张,“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不说了,我要挂了……”
“不要不要……”果果慌了,“妈妈你手机呢?这个号码是谁的?我怎么找到呢?”
夏问问紧张得手发抖,脑袋一片空白,果果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她一天,因为没有爸爸,所以他从小就缺少父爱,对于妈妈的爱是十分依赖的,也十分害怕被抛弃。
即便他很顽皮,但是最害怕的就是惹妈妈生气。
他不怕疼,不怕被打,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妈妈不要他,而他看似坚强的外表下,心灵很脆弱。
“我明天就回去了,真的不说了……”
衣橱室内突然走出一个身影,男人沉着脸走出来,夏问问吓到一愣,下一秒立刻把通话中断,把手机甩到桌面上。
那道骇人的目光射来,男人的脸上异常阴冷难看。他已经换上一套干净整洁的休闲装,看打扮是不打算上班的了。
夏问问吓得咽下口水,双手紧紧捻着被单,弱弱往后退。
傅泽宇走来,强大的气场压迫得整个房间都冷冽,他弯下腰把茶几的手机拿起来。
“给谁打电话?”
夏问问一怔,仰头看向傅泽宇,心乱如麻,紧张得后退了一步,想了想,“给家里人打个电话。”
傅泽宇苦涩得浅笑,嘴角轻轻上扬,邪魅而清冷的脸上是轻蔑的笑意,“借口都找好了?”
“嗯嗯!”夏问问点头。
男人的手突然用力,握住手机点那只手背青筋暴露,隐隐约约可以感受到一股无行到火焰在燃烧。
可与气场不一样的是,他语气到是戏谑,“看来你已经把帮人带绿帽的技术练就得炉火纯青了。”
这讽刺的话让夏问问心里刺痛着,她给谁带绿帽了呢?儿子吗?
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跟儿子他爸睡了而已,这绿帽他儿子才不戴呢。
夏问问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道,“有女装衣服吗?”
“没有。”
“那我穿什么?”
傅泽宇把手机放到裤袋里,歪头上下打量夏问问,眯着邪魅的眼眸,“这里没有摄像头,没有别人,你可以不用穿。”
夏问问一怔,傻眼了,怒斥一句,“你有病!”
傅泽宇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笑,“并没有,只是你不穿会更加方便我随时想要。”
夏问问连忙后退,惊慌失措的看着他,男人的目光一直这么炙热,让她觉得两天后她要被抬进医院了。
心里十分不爽,夏问问退到沙发边上,靠着扶手,蹙眉讽刺道,“现在虽然是春天,可你这样动不动就发情,谁受得了你呢?”
“发情?”傅泽宇低下头,珉笑着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字。嘴角淡淡的笑意让他看起来邪魅阴冷。
夏问问觉得这个男人越来越让人害怕,有种不han而栗的感觉。
不知道男人下一步又会做什么,已经是中午两点多了,连早午两餐都没有吃,夏问问饿着肚子,立刻转移话题。
“陪你这两天,有包吃的吗?”
傅泽宇性感的睫毛微微抬起,深邃如黑曜石,迷人的危险,紧紧望向了她。
他邪冷都眼神看得夏问问心底直发颤。背脊僵住,手心出汗,目光闪烁不定,猜测不透男人在想什么。
早在五年前,她都无法摸清这个男人的心思,明知道这个男人不爱她,还死皮赖脸的要逼着他要结婚。
想起那时候的自己都感觉太不要脸了,也很不懂事。
爱情或许真的不是占有就能幸福,现在她离开了这个男人五年,地球依然在转,她也依然可以活得好好的。
傅泽宇单手插袋,另一边手轻轻伸向夏问问,夏问问吓得往后退,可已经退无可退了,紧贴着沙发,不敢倒下,怕又被男人扑上来。
“你要干什么?”
她像只惊慌的小白兔,而他邪魅的目光不放过她任何一点微小反应。
“你很敏感。”男人极致邪魅的声音传来,磁性动听。
“你到底想怎样?现在已经中午了……我……饿了。”
夏问问紧张得不知所措。
傅泽宇眯着眼,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呢喃,“当然要喂饱你,要不然你哪里来的力气伺候我。”
夏问问心里发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