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的爸爸接走了。”
果果的爸爸?
夏问问脸色一阵煞白,心脏漏着节拍,气息缭乱,不知所措的开口:“春姨,你先别着急,我打个电话问问,回头给你电话。”
“好好。”春姨也急的快要哭了,内疚得无所适从。
夏问问扯起自己的包包,边走向门口边拨打傅泽宇的手机,火急火燎的冲出办公室。
傅泽宇跟台长小聚一会就离开了,并没有回到夏问问的办公室。
他刚回到傅氏集团,准备把手中的工作完成,夏问问又来电话了。傅泽宇拿着震动的手机,看着屏浅笑,轻佻着眉头,深邃凝聚在号码上。
一阵又一阵的歌声悠扬,他猜测是来跟他道谢的。
这个女人何时变得这么懂事,这么有礼貌了呢?
男人接通,放到耳边,低着头继续看他的文件,另一边手转着笔。笔在拇指和食指间来回旋转,划出漂亮的弧度。
“喂……”他一个字都还没有说完,夏问问愤怒又急促的声音传来:“傅泽宇,你把我儿子带到哪里去了?把儿子还给我。”
男人脸色骤变,手指顿时僵硬,笔“嗒”的一声掉到桌面上。像被点了穴,无法动弹,目光阴冷,一点一点变暗。
此刻的心,像掉进了深渊,无底的空洞,往下坠,一直往下坠,难受得连呼吸都困难。
眼前就如一个漆黑的洞,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心在痛,他还没有死。
“把我儿子还回来。听到没有傅泽宇?”夏问问急得快要哭出来,“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吃屎也行,要我去死也行,请不要抢我的儿子。”
顿了很久,傅泽宇才找到自己的声线,沙哑得没有了力气:“你……有儿子了?”
夏问问一怔,沉默了。
她的沉默是默认吗?傅泽宇低头苦涩一笑,放在桌面上的手不由自主握成拳头,隐隐用力,力量慢慢凝聚,手背上的青筋暴露,骨节发白。
傅泽宇突然一句怒吼,“我问你是不是结婚生孩子了?”
像疯掉的雄狮,像地狱的使者,隔着电话都能让夏问问心慌,吓得立刻中断通话。
傅泽宇听着那边的忙音,缓缓闭上眼睛,握手机的手无力得放了下来,瘫在椅把上,整个身体像颓废掉,靠到椅背上。
是钻心的痛,越来越无力,手掌中的手机慢慢滑落,“啪”的一声,掉落在地面上。
偌大明亮的办公室,夕阳从玻璃窗映入,唯美却悲凉,空气弥漫着无法消散的han气。
以为忘记了,以为不再爱了,以为恨她就是放下所有。
才发现,还会痛,而且很痛很痛……
那颗该死的心,还在痛。
-
夏问问惊慌得握着手机,在电视台大厦门口来回踱步,刚刚她一时心急,打电话给傅泽宇要儿子了。
听那个男人的声音,他还不知道她有儿子呢,到底是谁接走了果果?
夏问问又拿起手机给果果的老师打了个电话,让她把摄像头调出来,把对方的画面截图给她。
如果是陌生人,果果不会说是爸爸,而幼儿园老师也不会把果果交给对方的,一定是果果认识的男人。
现在想想应该不是傅泽宇,果果根本不认识他的爸爸。
十分钟后,夏问问的手机嘟嘟响了起来。
她立刻走向大路,边走边打开图片。
因为是白天,画面截图很清晰,夏问问看到接走果果的男人,猛地一顿,刹住脚步,咬住下唇隐忍着愤怒。
是穆纪元。
是这个男人接走了果果。
垂下手,夏问问肩膀往下沉,仰头看着天,让自己深呼吸,平静下来看看怎么办才好。
沉默了几秒,她又拿起手机,低头看着屏幕,把之前拉进黑名单的号码设置出来,顺手按了拨通按键,手机刚刚放到耳边,抬眸瞬间看到前面的两人。
夏问问再一次被点了穴道,僵硬得没有反应。
铃声从对面穆纪元的手里传来,男人拿起手机按了挂机,然后扬起丝丝浅笑,“终于肯把我的号码从黑名单拉出来了?”
“妈妈?”果果挣脱穆纪元的手,冲向夏问问。
夏问问强颜欢笑,立刻蹲下身,张开手抱住果果。
果果抱住夏问问,很习惯地把头埋在夏问问软软的胸脯之上,这是果果最喜欢最安全的怀抱。
夏问问摸着他的小脑袋,带着丝丝不悦问道:“为什么要离开幼儿园,我不是说过除了妈妈和春姨接送你,其他人一概不能跟着走吗?”
果果嘟嘴,“可是元叔叔是认识的人,又不是陌生人。”
“那你为什么骗老师说他是你爸爸?”夏问问低声问道。
穆纪元走来,温柔的抢着回应:“是我说的,如果不这样我接不到果果。”
夏问问放下果果,牵着他的小手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