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一下他,“果果,不可以这样跟……”爸爸两个字他无法说出口,她不知道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
傅泽宇没等夏问问的话,珉笑,伸手过去,用力揉搓着果果的小脑袋,把他柔软的短发弄乱,宠溺的语气打击,“到底遗传了谁?长得真丑。”
说这句话的时候,傅泽宇心里仅存着一丝丝的希望,或许,这是他的孩子也说不定,看也像已经四岁。
“你才丑呢!”果果生气得怒问,“你到底是谁呀?”
夏问问此刻脑袋一片空白,没有想到傅泽宇会过来,他怎么知道她住这里?
她不能让傅泽宇知道果果是他的儿子,她不想像穆纪元说的那样,用孩子来捆绑他的人,如果更糟糕一点,她连人都绑不住,孩子被抢去怎么办?
她不能失去果果的。
要小不要大的男人多了去,傅泽宇现在这种地位的男人,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成的。
绝对不可以。
傅泽宇眯着看着夏问问惨白的脸色,那心虚惊慌的样子让人很值得怀疑。
傅泽宇单膝跪地,蹲下身平视果果,气势丝毫没有减弱,“小屁孩,你今年几岁了?”
“三岁了。”夏问问脱口而出,扯着果果立刻后退一步,很紧张地防备傅泽宇。
果果错愕得仰头,傻傻盯着夏问问看,明明是四岁两个月了,他妈妈为什么要说谎。
傅泽宇身体微微一僵,清冷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顿了好几秒,缓缓站起来,语气十分平静,“这小子个儿长得挺好。”
“谢谢。”夏问问立刻回了他一句,刚好这个时候,春姨从公寓里面出来,可能是心急果果,所以下来看看。
夏问问立刻叫住她,“春姨,过来把果果带上去,我这里有朋友来了。”
春姨见到果果,喜出望外,冲过来便抱住果果,“没事就好了,果果,你爸爸真的去接你了吗?”
听到春姨说太多不应该说的话了,夏问问连忙打住,“春姨,你送果果上去吧。”
“好,好……”
春姨拉着果果的小手往小区走去。
一路走回去,春姨还一直好奇果果被接走的事情,不断的追问果果,“果果,你爸爸接你去哪里了?我还没有见过你爸爸呢!”
“……”
春姨的声音越来越远。
像要缺氧似的,感觉要窒息,傅泽宇双手插袋,深呼吸着气息,健硕的身躯站得笔直,却把头低下来,静静看着地上。
男人望着自己的鞋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是夏问问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消沉。
感觉压抑得连空气都缺氧,夏问问紧紧握拳,心脏隐隐作痛,明明是果果的爸爸,却不敢让果果叫他一声。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第68章
夏问问问了一句话,傅泽宇却完全听不见,他依旧低着头,窒息的感觉难受得他想在心脏处插一个洞,可以让呼吸顺畅一点。
太难受了。
三岁?才三岁?刚刚接到夏问问的电话,他痛的同时还可以希望这个女人会生下他的孩子,原来孩子才三岁,而已有自己的爸爸。
好像没有他什么事情了。
其实在五年前,夏问问离开他,离开帝国的时候,他已经看透了,伤透了,心都死了,此刻还有什么好痛的?
如果再不离开,他觉得自己真的会疯掉。
鼻腔呼吸不了,他仰高头,对着天微微开启嘴唇,深深呼出一口闷痛的气息,转身,走向他的车。
夏问问见他什么也不说,来了突然又走,连忙向前两步,“傅先生,你来找我什么事吗?”
傅泽宇停下脚步,没有力气的语气淡淡的说了一句:“碰巧经过而已。”
说完,他拉开驾驶位置上的门,坐到车内,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突然出现,真的是碰巧经过吗?
这里是他们两人曾经居住过的小区,他把车停在这里等,是经过?
车如马龙的道路上。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
璀璨的霓虹灯闪烁在街头,傅泽宇一只手撑着头靠在车窗得上,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目光呆滞看着前面开车。
打开的车窗,晚风徐徐,可依旧无法让他闷痛的心平静下来,此刻的心像被钉在了半空中的上,那种是钻心的痛。
车厢暗沉,路灯透过车窗映射进来,男人的脸死寂的沉,没有了生气,跟以往那个不羁的男人截然不同的状态。
道路很塞,他走走停停,身上的西装被他下来,领带扯松,衬衫两个扣,一副颓废的懒惰模样。
傅泽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安全开回家的,手里拧着西装外套,疲惫不堪的拖着脚步走向大屋。
来到大门前,他伸手按了密码,推开门。
里面明亮一片,所有灯都亮着了。
他一个人住的家,这样的夜晚,除了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