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装出席的。”
盛装出席?
傅泽宇慢慢沉了下来的气场变得严肃。
夏问问苦涩的笑容变得牵强,心脏闷得难受,说倒这种问题上,简直为自己增添堵塞。
顿了片刻,夏问问抬眸,珉唇浅笑,“傅先生,你对企业的未来有什么展望吗?”
男人沉冷的脸色愈发严肃,跟刚刚那个轻佻不羁的男人截然不同的状态,他的目光让夏问问心里发慌。
一股强大的冷气场慢慢凝聚。
夏问问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这个男人突然变得如此可怕。
这样的傅泽宇让人不han而栗,本来对这个男人就十分畏惧,此刻,夏问问觉得自己被他的冷气场压得透不过气了。
她又问了一个生意生的问题。
男人依然一动不动,冷冽的目光紧紧盯着她。
所有人都看蒙了。
梁静兰双手抱臂,蹙眉紧紧盯着眼前的画面,不是简单的访谈,她女人的第六感让她觉得傅泽宇和夏问问之间,有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暧昧和熟悉感。
夏问问可以毫不忌讳的问他问题,而这个男人竟然不生气,还一一回答她的问题。
所有人都知道,傅泽宇讨厌别人打探他的过去,讨厌长舌的女人,像夏问问这样牙尖嘴利的女人,傅泽宇应该感到厌恶才对。
空气静谧得可怕,夏问问一直问他都不再回答了。
夏问问紧张地看了看摄影头那边的导演,再看看此刻让人生畏的男人。
“傅……”
她先生两字还没有发出来,傅泽宇突然倾身向前,语气像从冰窖发出来那边冰冷,一字一句:“你没有结婚,那你儿子是谁的?”
夏问问顿时僵住,被问得慌了,这是傅泽宇的访谈节目,怎么提到她的私人事情上,这不合理的。
没有回答傅泽宇的问题,夏问问继续:“傅先生,我们来谈谈……”
“回答我。”傅泽宇突然站起来,气势磅礴,吓得夏问问往沙发后倒,错愕得仰头看着这个男人。
在场的人见事情不太对劲,立刻终止录影,连忙上前,想看看上面事情。
陈紫晴冲上去,靠近傅泽宇身边,脸色也相当严峻,怒瞪了夏问问一眼,恭敬的语气问道:“boss,发生什么事?”
“傅先生……”导演上前,也想过去问。
可男人气势强大,锋芒毕露,靠近后都怕会遭殃。
傅泽宇完全没有理会其他人,他此刻的世界里一片空白,一片安静,眼前只有夏问问这个让他愤怒到了极点的女人。
夏问问显得惊慌,愣在沙发上仰头看他。
他直接上前,一把握住夏问问的双肩,将她软柔的身子拉起来,如撒旦般的阴冷笼罩在男人的周身,夏问问紧张得不知所措。
她把这个男人激怒了。
“我再问你一次,没有结婚,孩子哪里来的?”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低沉绝冷,粗喘的气息喷在她脸颊上,他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只有夏问问才能听到。
“生的。”夏问问颤抖着唇,故作镇定。
“谁的?穆纪元?还是我的?”
这一刻,夏问问脸色一阵煞白,这个男人猜到了?
她只是说自己没有结婚而已,为什么他要联想到孩子身上?
刚刚的失误语言,让她此刻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不是穆纪元的,但是也不能告诉他。
夏问问缓缓歪头,看向一边梁静兰。即便是死,她也不会让傅泽宇抢了她的孩子,绝对不可以让那个女人做果果的后妈。
只要一想到果果会被这个男人抢走,会失去果果,她的心就痛得快要想死那般。
只是想想,便已痛入心扉。
夏问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也知道从这个女人口中得不到什么答案。
傅泽宇深呼吸一口气,愤怒又气恼的狠狠把夏问问推回到沙发上。
变了脸,冷冽的转身,迈开步伐边走边扣着西装的衣扣,冷若冰霜的态度蔑视一切的人。
导演追上去,编导追上去。
所有人都追着:“傅先生,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哪里不满意,我们从头来过可以吗?”
“傅先生,节目还没有录制完,傅……”
“……”
夏问问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愣住了。
傅泽宇他……怎么会突然这样?
突然想到什么,夏问问猛地站起来,惊慌失措的追了出去。
她刚走几步,梁静兰带着她的佣人突然拦截上来,挡着她的去路。
此刻心急如焚的夏问问,一刻也呆不住,生气的低声喊道:“别挡路。”
梁静兰双手握拳,脸色阴冷,“你跟我傅泽宇到底是什么关系?”
“与你无关。”夏问问生气的用力推开梁静兰的肩膀。
梁静兰突然踉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