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干嘛摸我的头。”
傅泽宇伸手放进裤袋,珉唇浅笑,缓缓道:“小屁孩,我是你妈妈以前的老公。”
果果顿时傻眼了,愣呆着小眼珠子,错愕不已。
他似乎明白这个词,他妈妈的老公,那不是他爸爸吗?
傅泽宇眯着眼眸,嘴角轻轻上扬,勾出一抹冷笑:“你是不是不知道爸爸是谁?”
果果不敢作声。
“还说我讨厌吗?”傅泽宇试图从果果的嘴里知道点什么信息,可是果果挺警惕的。
果果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弄我的头发这么疼,当然讨厌。”
傅泽宇嗤笑,压低头靠向他,轻声细语:“没有礼貌的小屁孩,如果你是我儿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放下警告的话句,傅泽宇不想再周旋。
立刻转身走向自己的车辆。
上车,关门,立刻拿出车厢里面的环保袋,另一只手从裤袋里面掏出一小把头发。
本来想拔一根的,但是他手指粗,只能一小束拔出来了,也难怪那个小子这么生气。
傅泽宇放好东西,启动车子,直奔医院。
第71章 暗夜里的男人
正规检测机构医疗中心。
傅泽宇跳下车,直奔医院。
刚刚走到医院门口,手机铃声从裤袋里面响着。
他停了下来,看着屏幕上面的电话,是他姑姑打来的,而相隔早上已经过去几个小时。
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傅泽宇想了想,接通电话,边说边往里面走。
“泽宇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傅红急促的声音传来:“静兰她回家哭得可厉害了,梁家父母大怒,说你有事情瞒着他们,怎么就让他们知道你有前妻的事情呢?人家现在闹了。”
傅泽宇冷冷道:“有什么好闹?不爽就散,无所谓。”
“你……”傅红急了:“怎么可以说散就散,婚期都定下来,还有两家也见过面,什么都办妥,你又来这一招?”
“我现在没空,先挂了。”
“你现在在哪里?”傅红急问。
傅泽宇望着头顶的指示牌,往鉴定科走去,迈着急促的步伐,深怕医院要下班,很不耐烦的回了一句:“忙了,回头再给你电话。”
说完,立刻中断手机。
进入检验科,跟医生说明来由,从付款到交样本,自己亲力亲为。
医生处理好,递给傅泽宇一张回执:“五天后带身份证过来拿结果。”
傅泽宇看着回执,顿了好几秒,紧张的吩咐:“记得,除了我本人以外,不能让任何人领取这份报告。”
医生看了看傅泽宇紧张的脸色,死板的回道:“我们一天到晚见那么多患者,记不住这些,只认本人身份证和回执,别弄丢了,要不然就无法领取。”
“谢谢。”傅泽宇很客气的道谢,从衣服里拿出钱包,放到钱包里面。
转身离开医院。
上了车,心情十分沉重。
身上的钱的钱包也像千斤坠一样,压着自己的心。
这不是一张普通的回执,这是他最后的一线希望。这种机会只有万分之一,他也要确定下来。
在车上沉默了很久,夕阳落山,大地染上一片红霞,天际美得让人心醉。
傅泽宇靠在车座上,闭上眼睛假寐,疲惫的倦容沉下来。此刻完全没有任何方向,不知道未来该何去何从,他放弃了最爱的终身事业,选择了夏问问。
可这个女人弃他而去。
他选择傅氏集团,拼了命的往上爬,只想有一天站在这个女人的头上,让这个女人知道他傅泽宇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可是最近才发现,原来这个女人根本没有继承一问。
他爬再高,她也不知道。
他再如何打击一问,她也不痛不痒。
接下来,他已经没有任何方向,感觉生活连最基本的意义都没有了。放在口袋的那张回执,是他最后的一线希望,像他生命的最后一线光明。
回不到过去,得不到那个女人,至少,他可以有个儿子。属于那个女人割舍不了的儿子。
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来。
傅泽宇睁开眼眸,伸手拿出手机,迷离的深邃看着手机屏幕。
显示上面是三个字:梁静兰。
这个女人他见过两次,单独吃饭过一次,跟家人商量婚期的时候见过一次。
温婉大方,懂礼节,性情温和,谈吐优雅。
外表来看属于有知识有素质的女人。
不过任何女人对他傅泽宇来说,都只能看到外表,他再也不会去深究女人的内在,那都是假的。
被夏问问伤过的心,就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他划过屏幕,接通电话,慢悠悠的放在耳边,“喂。”
“泽宇……”梁静兰温柔的声音带着丝丝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