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大企业,在傅泽宇上任之后才突飞猛进的,成为了世界十强。
傅红见梁静兰脸色十分难看,紧张地握着她的手掌,“兰兰,你别担心,泽宇他对那个女人没有感情的,是爷爷逼他跟那个女人结婚的,结婚后那几年,泽宇他一直在闹离婚,可是那个女人死缠烂打不肯离婚,才拖了好几年。他们最后离婚,我想也是泽宇的意思。”
梁静兰顿时眉开眼笑,惊喜地看着傅红:“姑姑,真的吗?”
“真的。”傅红立刻点头,“不信你随便问问傅家任何一个人,我记得我侄女若莹去非洲那件事就是因为陷害那个女人通奸,结果那个女人找来医生检查,说是处女呢,我爸才生气的把若莹弄到非洲。”
“处……女?”梁静兰这一次真的是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
结婚四年还是处?傅泽宇还一直闹离婚?
看来傅泽宇还真的不喜欢她。
是那个女人纠缠傅泽宇不放?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梁静兰的信心又回来了。
缓缓仰头看向二楼。
勾着邪魅的冷笑,妖媚的眯着眼眸,那么说来,夏问问那个女人用四年时间也征服不了傅泽宇。
她只是挫败一次,根本算不上什么了。
梁静兰站起来,“姑姑,我们回去吧,下次再过来。”
“你是他的未婚妻,我告诉你他家的密码吧,下次你自己过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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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问问摸来手机,也没有精神去看屏幕,直接接通后放到耳边。
慵懒低吟的嗓音:“喂。”
“夏问问,我衣服还在你那里吗?”
是傅泽宇的声音,夏问问心里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一下子清醒过来,深呼吸一口气,伸起手臂压着眼睛,润润喉咙,声音清晰:“在呢。”
傅泽宇单手握着阳台外面的栏杆,紧张得手背青筋露了出来,目光沉下来,盯着花园外面的美景:“你有没有看到我的钱包?”
“钱包吗?”夏问问立刻坐起来,扫看了一下大床,发现傅泽宇的衣服不见了,才想起来早上让春姨拿去干洗:“没有看到钱包,我把衣服交给春姨去干洗了。”
傅泽宇蹙眉,低沉的声音十分严肃:“干洗?我里面有钱包,她有没有拿出来?”
“你等等,我去问问。”
傅泽宇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仰头对着天空,阳光洒在他俊逸的脸颊上,却化不开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忧虑。
片刻后,夏问问的声音传来:“春姨说你衣服里面没有钱包,你是不是漏在车上或者在你裤袋里?”
傅泽宇此刻不想说任何话,该死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竟然能大意。
沉默了片刻,夏问问呢喃:“没别的事情,我挂了。”
“等等。”傅泽宇立刻叫住她,语气阴阴的:“是不是你不想给回我?”
如果夏问问发现他里面的回执,一定不会给回他的。
没有回执,他拿什么领取报告?
夏问问急了,气恼的反问:“傅泽宇,你什么意思?我夏问问虽然穷,但也没有像你说得那么龌龊,在你心里,我就这么贪婪吗?”
“我……”傅泽宇不知道自己一句无心的话,惹得夏问问勃然大怒,他连解释的机会也没有,夏问问吼完这些话,立刻中断通话。
傅泽宇苦恼得伸手扒着短发,看着手机屏幕转身,背靠在栏杆上,顿了片刻,立刻回拨夏问问的手机。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很无奈,傅泽宇不由得苦涩一笑,放下耳边的手机,肩膀沉甸甸的往下垂。
微风轻轻吹来,凉爽舒适,可心情却闷得难受。
中午,夏问问起床梳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吃过午饭,就拎着包包和傅泽宇干洗好的西装出门。
出到小区门口,前面停着一辆熟悉的车辆,夏问问顿了顿,往车辆走去。
后车厢的门打开,傅泽宇从里面走出来。
男人一身时尚感十足的白色西装,优雅从容,俊逸非凡。
他的出现,像给他周身的环境添上一道迷人的风景线,这个男人像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衣服都感觉那么好看,不去做模特就太糟蹋了他的身材了。
夏问问靠近他,仰头,目光清冷,带着丝丝愤怒,二话不说,手中的袋子直接推到他的胸前,不管男人有没有伸手去拿,立刻放手。
傅泽宇眼疾手快,在她松手,袋子往下掉的时候,立刻捉住带着,高深莫测的目光定格在她俏丽的脸蛋上。
看到她的情绪很不好。
这种脸色像是生气的感觉。
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傅泽宇已经摸清楚她的性格,也是因为她是种,开心就笑,生气就鼓气的性格,他才觉得她毫不造作,率性真实,很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
可是此刻这种生气不是他想要的。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