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的脸,果果不想承认这个男人比自己好看,还有上一次弄到他头发很痛的仇,一起记上,“你来干什么?”
傅泽宇单手插袋,嘴角轻轻上扬,勾出一抹浅笑,语气也同样没有礼貌:“小屁孩,你老师没有教你,迎接客人的礼貌和说话语气?”
果果嘟嘴,“我老师教我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不要让陌生人进家里。”
傅泽宇伸出手,撑着果果的小脑袋,推着走进来,果果后退,双手打着他的手臂,“放手,放手,你干什么?”
“我现在告诉你,我很可能是你爸爸,你给我尊重一点。”傅泽宇语气中带着宠溺,把果果推进来,反手关上门。
春姨看到傅泽宇,愣了愣,问道:“先生,你这是要干什么?”
傅泽宇放开果果的小脑袋,双手插袋,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从容不迫地扫视屋里。
看到所有陈设,跟五年前差不多相似。
简单温馨,朴素低调。
简单的家私,窗帘是夏问问喜欢的颜色,阳光映射进来,明亮宽敞,整个房子生机勃勃。
“我是夏问问的前夫。”傅泽宇转身,面对春姨。
“你上次说过了,我知道。”春姨不敢得罪,但也不得不防:“可是夏小姐没有在家里,你这样进来不合适。”
“我知道,我来等她下班的。”傅泽宇不客气的走到茶几前面,坐在沙发上,看到茶几上面有几张画画纸,他附身过去,低头看着。
春姨觉得不太妥,立刻拿起手机,转身走进厨房给夏问问打电话。
正在忙碌的夏问问接到春姨的电话,错愕不已,“他来我家干什么?”
“他说要来等你下班的。夏小姐,我要不要把他赶走?”
夏问问顿了顿,“不用了,他要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你赶不走他,看着果果不要让他带走,我下班后会立马赶回家的。”
“夏小姐,我知道不应该打探你的私事,但是那个男人说是你前夫,他是不是说谎的?”
手机那头,夏问问沉默了好一片刻,淡淡的语气回了一句:“嗯,是的。”
春姨愣得膛目结舌。
“没事我挂电话了。”
“等等,夏小姐,还有一件事我忘记告诉你了。”
“什么事?”
“我今天帮你搞房间的卫生,发现地上有个钱包,像男人的钱包,我把钱包放到你房间梳妆台上。”
男人钱包?
夏问问吓得一顿,慌了神,紧张不已:“春姨,你……你快点把那个钱包藏起来,快……”
春姨莫名其妙,但不敢多问,应了一句,“好的。”
中断通话,夏问问无力得趴在桌面上,双手握拳捶打桌面。
该死的,她一直坚定不移的说没有拿他的钱包,没有发现他的钱包。
这个男人上她家一定是为了找钱包的。
傅泽宇越是不相信她,她还越不承认拿到他的钱包,如果此刻让他看到钱包,她这一次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定会认为她说谎。
怎么会这样?
呜呜呜……
春姨把手机放到裤袋里面,立刻拿起茶杯,倒茶送出去。
客厅外面。
傅泽宇伸手拿起桌面上的画纸,眉头紧蹙,看着上面乱七八糟的色彩,完全没有主题的画,再抬眸,瞄向旁边一直站着不动,愣愣盯着他的果果。
“你画的?”傅泽宇拿起画。
果果点头,慢慢靠近,一脸乖巧。
“画的是什么?”傅泽宇不明白,没有这么好的天赋欣赏。
“家。”
傅泽宇蹙眉,再一次把目光定格在画面上,完全没有任何轮廓,毕加索的画都没有这么深奥。
可是,他还是恬不知耻的开口:“很棒,真的很有天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一副画,长大了一定是个出色的大画家。”
果果裂开嘴笑了笑,又靠近一些,认真的凝视着傅泽宇,心里还在纠结他进门说的那句话,“叔叔,你刚刚说你是我爸爸?”
傅泽宇放下画,靠在沙发上,从容不迫,“先别叫叔叔,如果我是你爸爸,到时候叔叔这个名词叫习惯了,就不好改口。”
“那叫什么?”果果蹙眉问道。
“先叫着爸爸。”
“啊?”果果傻眼。
春姨端着茶出来,听到对话,不由得从心里佩服这个男人,哪有人占便宜占得如此光明正大。
“先生,请喝茶。”春姨客气的招呼,毕竟是夏小姐的前夫,还算是半个自己人。
傅泽宇接过她的茶,“谢谢。”然后直接放到旁边。
春姨放下茶急急忙忙冲进夏问问的房间。
拿着钱包,她在房间想了好片刻,不知道藏哪里去,也不知道夏问问的为什么要她藏起来,其实在房间已经很安全了,难道那个外面的男人会来搜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