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快要被抢走,泪花莫名奇妙的就来了,蒙上眼眶,视线模糊了。
一直凝视着夏问问的眼眸,傅泽宇突然看到她眼眶的雾气朦胧,楚楚可怜又委屈不已的在扁嘴,隐忍着。
刚刚的愤怒被瞬间刷新,消失得无影无踪。
春姨在厨房煮晚餐,本来想出来瞄一眼,看到茶几上的一幕,吓得立刻冲到果果面前,捂着他的眼往厨房里面扯。
“小孩子不准看。”春姨低声呢喃。
果果嘟嚷嚷,“他们还没亲亲呢。”
“等会就亲了,不要看。”春姨把果果弄进厨房,立刻关上门。
春姨继续在里面煮晚餐,果果无所事事的在厨房转了一圈,跑到冰箱里面找吃的。
拿了一个盒装酸奶出来,突然发现里面的酸奶下面压着一个钱包。
谁把钱包反正冰箱里面冰着?
果果疑惑地抽出钱包,转身往厨房走去,春姨忙碌起来,没有理会果果,果果开门出去。
客厅的两人还保持这个姿势,果果走过去,摇着手中的钱包,“妈妈,我在冰箱里面发现……”
果果的话还没有说完,夏问问歪脸看到果果张扬的拿着钱包过来,脸色骤变,惊叫到:“果果,快拿走。”
果果愣下来,错愕不已。
夏问问紧张地看着傅泽宇,发现他要转头去看果果,千钧一发之时,夏问问不顾一切的将身子往里面滑,猛地一撞,
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重击,傅泽宇痛得“嗯”的闷出一声,立刻站起来往后退,痛得额头冒冷汗,俊眉紧蹙。
夏问问也知道自己撞的不该撞的地方,再羞涩也来不及跟傅泽宇纠缠。
得到自由的夏问问立刻冲向果果,抢过他手中的钱包,马不停蹄冲进房间。
一系列的快速举动,在关上房门以为尘埃落定的那一刻。
夏问问用力推着门,却发现关不上了。
她双手撑着门,用力推,发现怎么也关不上。
无奈她伸出头从缝隙瞄了出来,傅泽宇就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从容淡定,不慌不忙。
“你放手,放……”夏问问用肩膀顶住门,拿着钱包的手藏在身后面。
傅泽宇稍微用力,夏问问被门撞的弹开,差点跌倒。
男人推开门,缓缓走进去,一步一步往夏问问靠近。
夏问问紧张得咽着口水,呼吸不顺畅,双手都放在身后,掐着钱包不知所措。
她不想让局面变成这样的,如果傅泽宇发现了这个钱包,一定会认为她之前说的都是谎话,只为了贪图他钱包里面的钱财。
“手后面拿着什么?”
夏问问紧张得脱口而出:“姨妈巾。”
“给我看看。”傅泽宇冷冽的语气,严肃道。
“姨妈巾有什么好看的?这是女人的东西。”
傅泽宇讥笑,嘴角邪魅勾起,目光清冷,“为了包纸巾你也够拼的,我都被你撞废了。”
废了?夏问问立刻垂下眼眸,目光定格在他的
“暂时不知道。”傅泽宇步步逼近。
夏问问一个不留神,男人突然扑上,一把抱住她的身子,伸手绕过她的后背捉住她手腕,摸到她手中的东西。
吓得夏问问惊叫着挣扎:“啊……不要……”
过度的挣扎,两人失去重心往后倒。
“嗯……”夏问问闷痛一声,被男人紧紧压在床上。
还好已经退到床边上,没有掉到地板,要不然会疼死。
感觉手中的东西被瞬间拔出来,傅泽宇一边手撑着上身的力量,另一边手拿到了自己的钱包,看到钱包的那一刻,那颗悬挂的心终于松下来。
知道傅泽宇拿到钱包了,夏问问这一次觉得水洗都不清,沮丧得叹息一声,她正想出口解释,傅泽宇先开了口:“这是姨妈巾?”
一句话,有把夏问问堵得死死的,开不了口。
傅泽宇下身压着夏问问,附身看向她的脸蛋,她歪着脸紧紧咬着下唇,纠结的神色异常难看。
女人的目光不敢看他,不像心虚,而更像无奈的无辜。
傅泽宇单手甩开钱包,修长的指尖轻轻撩开皮夹,里面的纸张安然无恙放在里面。
这么明显的位置,夏问问也没有发现这张纸?
或许像她说的那样,她根本没有发现钱包。
“为什么不说话?”傅泽宇放低声音呢喃着。
夏问问深呼吸着,心脏起伏,倔强的脸色异常难看,歪着脸,目光定格在墙壁上,坚定的语气:“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拿你的钱包。”
为什么把这句话说得如此悲壮?傅泽宇觉得她的情绪有些奇怪,感觉很难受似的。他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她要拿里面不值钱的纸币。
为了不让这个小女人太过介怀,他不想在说钱包的事情,转移了话题。
“好像没废。”他磁性的嗓音低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