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当空,星光闪闪。
可是,这个夜,夏问问觉得不太真实,导致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次日,顶着一个熊猫眼下楼,一副垂头丧气,精神不济的模样。
餐桌上,配好了三人的早餐,桌旁坐着两个神采飞扬的男人,一大一小皱着眉头紧紧盯着她。
果果:“妈妈,你昨晚上去做贼了吗?干什么这么累?”
夏问问把额头压在桌面上,闭上眼睛,双手无力地垂直下来。
傅泽宇伸手,撑着她的脑袋,把她的脸蛋仰高,紧蹙着剑眉,目光凛冽,语气严肃,“你没有睡觉?”
“睡了。”夏问问缓缓睁开眼睛,眯着朦胧的眼眸看着傅泽宇,随便找一个借口,“可是睡不着,我认床。”
傅泽宇邪魅地勾起一抹冷笑,放下手,她的头再一次像没有颈骨头似的压在桌面上。
“晚上过来我的床试试。”
男人突然一句话,让夏问问整个人精神抖擞,猛得直起身子,眼睛睁大,双手摆在桌面上像个三好学生似的,紧张道:“我想很快会适应了。”
果果不知道傅泽宇那句话是那层意思,接着话说,“妈妈,你可以去爸爸的床睡,如果还睡不着,可以来果果的床睡。”
夏问问缓缓低下头,轻咳两声,拿起勺子搅拌滚烫的营养粥,诺诺的回应:“嗯,我在看看吧,吃早餐吧。”
“嗯嗯!”果果点头,拿起勺子小心翼翼的喝粥。
傅泽宇炙热的目光定格在夏问问的脸蛋上,心里浮起一个疑问:果果说的话是真的吗?
有傅泽宇的地方才是家,是这个女人说的吗?
只怪他儿子太聪明,让他不得不怀疑儿子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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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泽宇把夏问问送回电视台,才折返回公司。
进入傅氏集团,陈紫晴在门口等候,见到傅泽宇英姿飒爽走来,连忙冲去,跟在他身侧,“总裁早上好。”
“早!”傅泽宇礼貌地回了她一声,继续往电梯走去,边走边说,“你帮我去找一台合适女人开的车,各方面性能要最好的,价格中上,不要太奢侈出众的品牌。”
“是,总裁。”陈紫晴回了一句,想了想,“总裁是给梁小姐买的吗?”
傅泽宇脸色沉了下来,来到电梯门口,按了电梯,淡淡的语气,“你只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是……”陈紫晴说这句话,里面含着不甘和不满。
总裁专用电梯在边上,员工的电梯又在另一头,所以这边的员工特少。
傅贤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靠近傅泽宇身边,并列站着,傅泽宇余光瞄到傅贤华,先开了口,“二哥,早。”
“早!”作为傅氏集团副总,傅贤华也又几分高傲,看着电梯门,冷冷的跟傅泽宇并列。
两人沉闷了,电梯下来,进去后,傅泽宇按了最高层,而傅贤华按了他下面一层。
连办公室都骑在他头上,这让傅贤华很不爽。
“很久没见你回家看看爷爷了。”傅贤华淡漠的语气,随便找个话题。
傅泽宇嘴角轻轻上扬,问道,“爷爷醒了?”
“没有。”
“等他醒来再看,现在看再多次,他也不知道。”
傅贤华很不爽的打开西装,岔开衣服双手叉腰,深呼吸地回忆,义愤填膺,“我现在真的一把火,谁他妈这么狠心对一个老人家下毒?这样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说着,傅贤华看向傅泽宇,“三弟,你觉得对谁最有利?”
含沙射影的话,傅泽宇还是能听出来的,但是这些年来他都是采取置之不理的态度,一笑而过。
不解释,也不澄清。
清者自清!
即便大家都怀疑他,认为他的嫌疑最大,被无数次映射,他也不理不睬。
傅贤华见傅泽宇又不吭声,气场沉下来,挺闷的。而且傅贤华受不了傅泽宇高冷的气压,有点喘不过气。
再开口道,“你二嫂上次回娘家,带了很多特产,她说要给你带些去,你什么有时间在家?”
二嫂?薛曼丽?
听到这个名字,傅泽宇眉头紧蹙,眸色阴冷,绝冷的语气道:“不需要,让她别来。”
“也好心没好报,你二嫂总是惦记着你,什么好吃好用的都想着你,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堂弟,她才不想理你。”
傅泽宇冷笑,嘴角轻轻上扬,歪头看向傅贤华,目光变得讽刺,“女人,所有有借口的目的,都是不纯的动机,看好你的老婆。”
傅贤华气恼,怒瞪着傅泽宇,“你这话什么意思?”
电梯响了,傅泽宇没有回答他的话,提醒:“你的办公室到了。”
傅贤华愤怒地叉腰,对着傅泽宇刚刚那段话自己回应,“我看你是被你前妻伤得不轻了,别一支竹竿打沉一船人。”
傅贤华离开,电梯门关上。
傅泽宇眼底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