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己的存款,有种难以启齿,实在太少,都不好意思在这个男人面前说了。
傅泽宇歪头,凝望夏问问的侧脸,娇嫩绯红,迷人心弦,他似笑非笑地喷出一句,“付不起也无所谓,可以……ròu偿。”
听到这两个字上,夏问问心底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惊慌的歪头对上男人邪魅的目光,那道视线赤裸裸的灼热。
夏问问咽着口水,紧张得双手握住方向盘,启动车子,避开他的视线冷冷道,“抱歉,不可以。”
傅泽宇苦涩一笑,手肘撑着车窗边上,托头,无奈地看着前方。
有一种罪,叫做咎由自取。
傅泽宇也深知自己之前盛怒之下对夏问问造成的伤害,让这个女人对他产生了阴影。
车子缓缓行驶在道路上,夏问问得心应手。
半山腰别墅。
回到家,夏问问把车停到车库,并肩着傅泽宇一起走向家门。
还在大屋外头就听见里面传来杀猪一般的尖叫声。
傅泽宇和夏问问一怔,慌忙跑着冲进去,两人站在玄关处,看着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停了下来。
果果把梁静兰推到在地上,骑坐在着她背后,双手捉着她凌乱蓬松的头发,狠狠的扯着,像骑着马勒绳子似的。
梁静兰疼痛大叫,被打得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春姨在一旁劝都没有用。
果果咬牙切齿,凶狠地扯着对方的头发,愤怒得犹如一只野狮子,那场面叫一个惨烈啊!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
春姨并没有上前拉开果果,而是站在一旁劝说,“果果,快放手,不能这样的,不可以打人……”
果果毫不留情,“还敢不敢叫我小野种?敢不敢?”
“啊啊!不叫了,快放手……”梁静兰尖叫声充斥着整个客厅。
“真的不叫了?”
“不叫了,快……放手……”
傅泽宇脸上暗沉,并没有上去帮忙的意思。
夏问问嘴角轻轻上扬,从容不迫冒出一句,“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打起架来还真恐怖,难怪在幼儿园一打三,个个伤痕累累了。”
傅泽宇挑眉,悠哉的看向夏问问,“经常打架?”
“嗯,经常打,我已经是校长室的大红人了。”
傅泽宇不生气倒是笑笑,又看向客厅里。
两夫妻根本没有寻思着想帮忙,反倒站在边上泰然自若的闲聊起来。
腹黑的又何止这两夫妻呢,若春姨真心帮忙,将果果抱走就可以了,而她虽然紧张地在一旁劝说,却一直没有动手去阻碍果果的行动。
嘴巴上不认同打人,行动上却认可果果的行为,春姨觉得这种口不择言的女人,是应该好好教训一下,让她下次知道说话要有分寸。
果果累了,松开梁静兰的头发,从她别后站起来,这时候春姨才过去,握住果果的肩膀带到自己面前,蹲下身检查果果有没有受伤。
看到果果两只手满满的都是梁静兰的头发,立刻帮忙清理出来,厉声教育,“小孩子不可以打架知道吗?打架是不对的。”
果果也乖巧,跟刚刚那个爆发的野狮子截然不同,声音弱弱的,“知道了。”
梁静兰摸着自己疼痛的头皮,痛苦得从地上爬起来。夏问问见那个女人要起来,她连忙反应过来,冲过去抱起果果,转身就往楼梯走去。
这是傅泽宇的家事,她不想让孩子听到更多伤害的话,她现在没有立场站在这里。
还没有上楼梯,傅泽宇突然冲过来,扯住夏问问的手臂,拽回到他面前,“你要去哪里?”
“这是你的家事,我不想参与。”夏问问慌张,目光瞄向爬起来的梁静兰,这女人已经发现她的存在了,双手一直摸在自己的鸡窝头,理顺头发,眼神喷火。
傅泽宇歪头,对着后面的春姨轻声,“送果果上去洗洗手。”
“是,先生。”春姨过去,接过夏问问怀抱中的孩子。
而夏问问一直被傅泽宇握着手臂动弹不了,春姨抱着孩子离开。
夏问问生气地推着男人的大掌,“你放开我,你的事情跟我无关。”
梁静兰上去,怒气冲天大吼,“别假惺惺了,都住进来霸占我未婚夫的家,还装什么清高?你这个第三者,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
被骂小三,夏问问脸色霎时间苍白,她没有想过破坏傅泽宇的婚约,此刻却如此心虚,被冠上小三名号,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心底最深处苦涩疼痛,连呼吸都觉得难受。
同样是女人,在这里她不想为自己辩解,无视梁静兰的指控,夏问问怒瞪着傅泽宇,一字一句,“放手,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被小三也是你害的,请你自己处理好的的私事,别拖我下水。”
傅泽宇脸色越发阴沉,语气冰冷危险,带着丝丝怒气反问,“你是我孩子的妈,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