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两个字把夏问问的眼泪引出来了,这个男人根本不知道她的心伤什么,不爱一个人需要道歉吗?
不爱一个人根本不需要道歉,这是没有理由的事情,没有谁对谁错。
夏问问微微开启唇,用喉咙呼吸,顺过气息,冷静地伸手推着男人的腰,试图推开他的拥抱:“你不需要跟我道歉,放开我吧,我想回房间休息。”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傅泽宇双手握着她的肩膀,推到一定距离后,平视着她的双眼,语气重了几分,显得不耐烦。
他讨厌猜心,一个人的心又怎么能猜得中呢,特别是眼前这个女人,他更加不懂。
“我没有生气。”夏问问也被他的气焰给激起一层波澜,心情异常难受,生气地伸手推着他的手腕,低声吼:“求你别这样对我了,你让我自在一点好不好?”
夏问问刚刚挣脱他的钳制,才转身要踏上楼梯,被傅泽宇一把握住手臂,狠狠拽回来,厉声道:“我怎么就让你不自在了?”
“放手。”夏问问目光定格在傅泽宇的手上,握着她的手臂有点疼,但心更疼。
傅泽宇凝视着她的眼眸,看到她眼眶已经含泪,烦躁地伸手划过自己的短发,被夏问问此刻的态度激起心底的愤怒。
而客厅的果果,此刻发现爸爸妈妈从刚刚的拥抱,变成现在的争吵,躲在沙发上瞄着。
两人的心情都不太好,傅泽宇仰头深呼吸了片刻,低头看向夏问问,见到她莫名其妙的眼泪,他就异常烦躁。
安慰她,这个女人却又不告诉他什么事情。
问她,她又不说。
到底想他怎样做?
“我问你,是不是说过,有我在的地方,才是你的家?”傅泽宇冷冽的声音十分严肃,带着愤怒和质疑。
夏问问猛地一颤,惊慌得仰头,看向傅泽宇。
闪烁着晶莹剔透的泪光,那双眸子显得十分惊讶,她表情僵硬,似乎被发现了天大的秘密似的慌张。
她不回答,傅泽宇不知道她到底想怎样。
用力把她的手臂拉向自己,低头一字一句反问夏问问:“既然想跟着我,你现在又在作什么?不让我关心你,不让我参与你的事情,连房间都不让我进,这就是你想要的家吗?”
夏问问咬着下唇,隐忍着心底被泄露的秘密,那种心痛,像被人捉住了把柄,无处藏身。
她的自尊,她的倔强不让她轻易向这个男人妥协。
凭什么她就要卑微地接受他施舍的那点关心呢?
泪水悄然而来,夏问问立刻伸手抹掉,倔强的目光抬起来,怒对着傅泽宇,一字一句:“谢谢你的关心,我不需要。”
傅泽宇被她的话狠狠刺痛。
手立刻松开,放下来。
夏问问自由,心却隐隐作痛。
含着泪光,转身往楼梯走去。
她每道脚步声都深深敲在傅泽宇的胸膛下最柔软的地方。
男人低下头,双手紧紧捉住短发,闭上眼睛深呼吸,让心情舒缓一点,不要那么难受。
可做不到,越是想放松自己,心就越是生疼。
连他的关心都拒绝,还说什么他傅泽宇在的地方才是家?
傅泽宇猛地抬头,深邃如漆黑的夜,深沉而悲凉,望着夏问问的背影,她上了二楼。
傅泽宇突然迈开步子,三步当成一步,冲上二楼。
夏问问开门进入房间,准备放手关门的时候,傅泽宇突然推开她的门,直径把她扑到墙壁上。
猝不及防,夏问问惊吓到,背部已经撞到墙壁,双臂被傅泽宇握着压在墙壁,男人的气势如虹,让她霎时间被震慑住。
愣愣的看着他。
傅泽宇一字一句像从喉咙发出来的心声,低沉却沙哑,“你到底想怎样?”
“放开我。”夏问问故作镇定,丝毫不被他的气势所压迫。
傅泽宇咬着字,狠狠的再问一次:“你到底想我怎样做你才满意?”
夏问问被激怒,冲着他像疯了一样吼:“你爱怎样做就怎样做,我无所谓,你这种忽冷忽热的态度我受够了,我不是非得要跟你傅泽宇在一起的,我从来没有强求过。不要打我一巴掌,转身又给我一个糖,我夏问问不稀罕。”
吼着,她的泪水溢满了眼眶。
傅泽宇感到十分冤枉,心不安定地跳跃着,“我一直都只想给你糖,什么时候给你甩过巴掌了?是我傅泽宇忽冷忽热,还是你夏问问怎么捂都捂不热了呢?”
夏问问扁嘴,心伤不已,既然已经说开了,她也没有什么好芥蒂,哽咽着声音控诉:“你没有甩过我巴掌吗?抢我的儿子却不要我,我不疼吗?把我带到这里来,却让我变成你的小三,我不疼吗?让纪元哥带走我,你说无所谓,我不疼吗?哪一次不是打得我的脸啪啪响?”
傅泽宇就这一瞬间,全明白了。
他全身的戾气消失,恍然而至是心慌,紧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