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夏问问的肩膀,想要解释,“问问……我……”
“不要叫我问问。”夏问问听得这个亲昵的称呼,泪水更加猛烈,抽泣着肩膀再一抽一抽的,“你跟外面那些渣男有什么两样?你说什么一直给我糖,其实你就是想睡我而已。”
“不是这样的。”傅泽宇紧张得立刻将她的身子搂入怀抱里。
夏问问愤怒地挣扎,推着他,可是越推他越抱着紧。
“放开我。”
“问问,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你想的这样。”傅泽宇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解释。
夏问问此刻的情绪异常激动,一直在他怀抱挣扎,对他又推又打又捶的,非得要挣扎他的怀抱,怒吼着:“你别狡辩了,我知道你就是一个混蛋,只想着怎样把我骗到床上去。”
“问问……”傅泽宇此刻真的百口莫辩,他不否认,他是天天想着怎么把她骗到床上去,可是那是出于爱,而不是出于性。
“你放开我……”
“对不起,问问,对不起……”傅泽宇紧张得不知所措,夏问问这一次真的被激怒了。
而他这个时候最不能做的是把她压床上制服。
他知道这个办法可以让夏问问乖乖听话,可这不正好落实了他混蛋的一面,让夏问问更加认为他只想上她而已。
可对哄女人,他又完全没有招数。
在夏问问的挣扎之下,傅泽宇松开了她,却被推打着往门口赶:“你给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你,出去……”
“问问,你听我说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让你伤心难过的,因为你有错在先……”
他嘴笨,一句你有错再先,把夏问问气得更加火爆。
“对,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自找的,我犯贱,活该……”说着,夏问问狠狠的把他推出房间,砰的一声甩上门。
落锁,她靠在门上,缓缓往下滑,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陈年往事被挖了出来,又是一顿大哭。
她知道自己是活该的,明明喜欢这个男人,为什么要离开?
既然离开了,为什么又要放不下,还回来这里?
明知道他不爱自己,还犯贱得跟着儿子来到他的身边。
现在有多痛,都是她活该的。
傅泽宇站在门口,看着房门,举起的手握拳想要敲门,却晾在半空中放不下来,隐隐听到门后面那个女人的哭声。
他心都碎了……
呼吸变得急促,仰头喘息,傅泽宇闭上眼睛沉默了下来。
让自己冷静分析。
分析这个女人的心到底怎么了?
从一开始坚持了四年不肯跟他离婚,为了守护这段婚姻,她放下所有尊严忍受他的侮辱和欺凌。
跟他在一起的婚姻生活里,她开心得像个孩子,天天想粘着他,晚上睡觉非要拿他的肩膀当枕头,半个身子跨在他身上才肯入睡的女人。
离婚后,每天都闹着要跟他复婚,连女人的矜持都抛弃,缠着要复婚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明明表现出来是很爱很爱他的。
可是,转身却说爱的是穆纪元,然后一走了之……
如果真的爱穆纪元,为什么还生下他的孩子?为什么不嫁给穆纪元?
这样说得过去吗?
傅泽宇想通了,低下头,眼眶湿润了,紧紧握拳,用力敲响房门,“问问,我们谈谈好不好?”
夏问问不但没有开门,传来的哭声更加清晰。
这一阵阵伤心的哭声像刺一样插入傅泽宇的心,痛入心扉,他再用力敲门,哽咽着声音,“别哭了,开门让我进去。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你再不开门,我要撞门了。”傅泽宇厉声警告。
依然没有动静,连里面的哭泣声也停止了。
可等了好片刻,门依然没有打开,傅泽宇眉头紧蹙,厉声命令,“开门,立刻。”
“你滚啊,我不想见到你……”夏问问靠在门上怒吼:“有种你撞啊,反正你就是这种野蛮又霸道的男人。”
傅泽宇拳头一紧,脸色僵硬沉冷。
该死的,他现在要是真的撞门,夏问问又要把他定义为野蛮霸道的男人了。
他的名声在夏问问心目中早已臭气熏天。
渣男,混蛋,还猥琐的只想睡她的流氓,现在又添加野蛮霸道,那他还能有什么正面形象?
傅泽宇平静下来,双手插袋,缓过气,淡淡道:“好,那你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我们下次找个机会好好谈谈,可以吗?”
“走,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傅泽宇立刻闭嘴。
这时,春姨赶上楼,紧张的说:“先生,外面来了四个女人,说是你的家人。”
傅泽宇歪头看向春姨,剑眉轻轻皱起,几秒后反应过来,立刻往楼下走去。
春姨将那四个女人带进屋里,招呼坐下,还泡上茶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