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醇厚好听的嗓音:“我比较忙,没有时间管家里的事情,你帮我打理一下可以吗?”
“嗯?”夏问问以为他是发现自己穷得没钱生活,要拿钱砸她呢。可是打理家事又是什么意思?
“给佣人发工资,果果的学费,还有日常开支这些。”傅泽宇松开手,搭在桌面上,上身轻轻往夏问问倾去:“你来打理好吗?”
夏问问忍不住抿唇浅笑,一种无法言喻的喜悦。
这是让她当女主人家?
这种恳请让夏问问感觉不是在向他讨要钱,而是傅泽宇这个男人放低姿态在求她办事,她自尊心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看着他递来的黑卡。
夏问问显得有些迷茫,这种卡是无限额度的,这个给她会不会太多了。
夏问问抬头,诺诺开口:“好像真的挺琐碎的哦。“
“嗯嗯,之前一个人住,没有人帮我。现在有你在,可以帮我分担一下琐碎事。”
“可是,这个卡额度有点大。”
“没事,你随便花,家里的开支,还有你的开支,都不需要省着。”
“我要是败光了呢?”夏问问含着浅笑望着傅泽宇。
傅泽宇双手摆在桌面上,越来越靠近夏问问,身上倾到她面前,低声呢喃:“如果败光,那只能委屈你跟我一起换间小房子,每天吃咸鱼青菜了。”
这句话很平实,可听在夏问问心里,是那么的动听。
眼眶突然润了,她低下头,伸手摸上黑卡,拿下来,“嗯嗯。”
看着夏问问低头的模样,傅泽宇脸色绽放着淡淡的浅笑,倾身靠近后,闻到她身上传来淡淡的清香,一大早的勾人心弦,撩人心魄。
傅泽宇忍不住靠近,嗅了嗅,沙哑的声音缓缓道:“问问,你喷香水了?”
夏问问猛地一惊,抬起头看着他。
夏问问突如其来的惊慌让傅泽宇愣住,蹙眉看着她,“怎么了?”
夏问问紧张得握了拳,大眼睛定定看着傅泽宇,有点慌,因为傅泽宇以前也这样过,闻闻她的气味,发现是香水的味道,直接来了一句:你变风骚了。
那时候的她,不知道有多委屈,多受伤。
此刻,也害怕他会这么讽刺她。
她已经用得很少很少的量,希望只是很自然的清香而已,可是这样男人的鼻子这么灵敏,一下子就分辨是香水味道了?
等了很久,傅泽宇也没有说她变风骚了,心情才平静下来,“没,没事。”
果果一直都没有插上话,在傅泽宇说了一句你喷香水后,果果立刻插话,“爸爸,妈妈一直都是很香很软很舒服的哦。”
夏问问霎时间脸红心跳,无语的看向果果。
傅泽宇倒是笑了笑,对着果果爽朗的声音道:“不用果果说,爸爸也知道。”
此话一出,夏问问更加尴尬,低着头,连耳根部都红了。
这两父子一起联合起来调戏她吗?
果果终于找到话题似的,开心聊了起来:“那爸爸知道妈妈哪里最软吗?”
“果果……”夏问问脸蛋爆红,带着呵斥的语气,低声叫了他一声,意思让他不要说这种话题。
可是果果不懂大人的意思,更加不懂什么叫敏感话题。
傅泽宇看着夏问问那羞涩的脸蛋,表情是可爱又羞涩中带着恼怒。
夏问问越是这样,越是激起傅泽宇心底那种坏心思,想调戏她的冲动就更加强烈。
他对着果果道:“爸爸知道。”
“果果也知道。妈妈说过,只让我一个人抱,所以别人都不知道的。”
傅泽宇故意压得声音,可怜兮兮的语气对着果果说:“果果真幸福,你妈妈现在不让爸爸抱了。”
“啊?”果果惊讶,看向他妈妈:“妈妈你还生气吗?为什么不让爸爸抱?”
夏问问觉得这两个男的太可恶了。
哪有这样的人,简直是让她无地自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夏问问当做没有听到他们说话,转身对着厨房喊:“阿姨,可以把早餐拿出来了。”
只有家人的吩咐,佣人才敢上早餐。
看着夏问问窘迫的样子,傅泽宇邪魅的脸上,那道笑意更加浓烈。
这个早晨,过得十分温馨。
-
夏问问回到公司,春风得意地往办公桌走去。
李总监见他回来,立刻冲过来,手中的资料连忙地上,“夏问问,这个嘉宾你跟一下,看能不能约到他过来。”
夏问问放下包包,还没来得及坐下来,就接过李总监递来的资料,打开看着里面的内容,霎时间,脸色沉了下来。
看到夏问问的脸色,李总监双手叉腰,低声问道:“怎样,有把握吗?”
夏问问立刻盖上资料,递给李总监,“抱歉,没有。”
李总监并没有接回来资料,而是命令道:“那你就在这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