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微微一僵,目光闪过纠结的光芒,显得不耐烦地放下手,不想听过去的事情,他接受不了那些他不愿听到的答案。
“既然已经过去,没有必要说。”傅泽宇站起来,准备离开。
夏问问急忙站起来,双手拖住傅泽宇的手臂,仰头看着男人突然冷下脸的背影,紧张不已:“为什么不听?”
傅泽宇深呼吸一口气,平息心底涌动起来的愤怒,转身凝望着夏问问,讽刺道:“你想告诉我什么原因?因为太爱我了所以离开?”
夏问问听出他讽刺的味道。
的确,如果真爱一个人,又怎么舍得离开?
这点,连她夏问问都觉得可笑,还是不说了吧,说出来只会让这个男人觉得她在为过去的事情找借口。
夏问问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手缓缓放下来垂直,低沉的气场让她看起来很不开心。
傅泽宇俯视着她的小脑袋。
见她此刻这个模样,心情也跟着沉了。
气氛变得严峻,本来还挺好的关系,因为这事情变得疏离,只会得不偿失。傅泽宇深呼吸,然后往沙发上坐下来,动作粗暴,语气不悦:“说吧,我听着。”
这些年都挺过来了,再被伤一次又能如何,他承受得住。
夏问问偷偷抬眸,瞄了一眼傅泽宇。
她还没有说,傅泽宇就已经黑着脸,害她都不敢说。
往沙发上坐下来,夏问问双手在掰弄指甲,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含着声音诺诺的开口说:“其实,五年前,我没有给你带绿帽子,我跟穆纪元没有任何关系的,我只把他当成哥哥看待,那天让你这么生气的误会了,其实是我故意的。”
傅泽宇冷笑一声,不作声。
“我爸爸是特务。”夏问问低声呢喃了一句。
傅泽宇听不太清楚,“你说什么?”
说出这些,夏问问真心怕他会介意,可是现在说总比结婚后让他发现更好,感觉心脏被石头压着似的,夏问问深深地呼吸,缓过气后,加重了声音:“我爸爸被帝国视为特务了。”
那一刻,傅泽宇脸色猛地一沉,身体僵住,高深莫测的目光定格在夏问问的脸上。
夏问问看到他如此大的反应,心情一下子凉飕飕的。
看来还是介意的。
“我觉得我爸爸是被冤枉的,可是,真的存在这样的事情,我在你爷爷的保险柜里面发现一份公函,是因为揭发我爸爸是特务而受到嘉奖的公函。我以为我爸爸的身份跟我是完全两回事,我当时觉得我跟你在一起不会有什么不妥。”
“可是,我们离婚后,你一直都不跟我复婚……”夏问问的话还没有说完。
傅泽宇立刻打断:“因为你是一问继承人……”
“我知道,你先听我说完。”夏问问紧张得抢话,“我知道我身份让你难做,那天你说去见你的领导,可去了一天都不回家,而你的领导却过来家里面找我了,他说了很多话,意思就是你不会回来了,让我离开你,因为我的身份,我爸爸的身份,我会让你前途尽失,会让你人生带上污点,会……”
“我的领导找你?”傅泽宇不由得讥笑:“我的领导是总统大人,他去找你了?”
“以前我以为那个人就是,几天前在你家看到他了,所以知道,我被人耍了。”夏问问苦涩浅笑,看向傅泽宇,一字一句道:“说我是你人生的污点,说我毁你前程那个人,是你姑父。”
傅泽宇脸色阴暗如墨,目光带着丝丝愤怒,握了拳,望着夏问问一字一句反问:“你说我姑父跑去跟你说了一些废话,你就信以为真,做了一场戏离开了我五年?然后现在告诉我,你爸爸是特务,而你被耍了?”
夏问问抱着头,埋在膝盖里,心里特憋屈。
她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可还是被这些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想起这五年的辛酸,她就恨得牙痒痒。
傅泽宇突然站了起来,什么也不说,冷着脸转身往书房走去。
夏问问急忙仰头,对着男人愤恨冷漠的背影喊道:“泽宇,对不起。”
傅泽宇完全不理会她,继续往前走,夏问问紧张得跟着站起来,迈开步伐跟上:“泽宇,你听我说,我当时也很痛苦的,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又不想你因为我前途尽失,我更加没有想到你会退伍的,所以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傅泽宇已经进入书房,伸手把门一带,狠狠的甩上。
“砰。”的一声,震耳欲聋,夏问问猛地刹住脚步,头往后靠,差点被撞到自己的鼻子。
男人的火气可以燃烧整栋别墅。
看着冰冷的木门,夏问问瘪了嘴巴。
该死的,当年的事情也不全是她的错,这个男人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
她也是受害者呢。
可当年她还小,心思单纯,跟那些老狐狸斗,真的是太嫩,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