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圈圈转。
夏问问伸手握住门把,想拧开门进去,再跟傅泽宇解释解释。
可她好像已经解释得够清楚了。
那么,这个男人这么生气,是为什么?
难道是气她笨得无药可救?
夏问问叹息一声。
放下手,转身离开。
-
冰城咖啡厅。
两杯冰点黑咖啡,夏问问喜欢往里面加奶加糖,而甜甜则是什么也不加拿着勺子在搅拌。
夏问问喝上一口浓郁香甜的咖啡,歪头看向甜甜,疑惑道:“甜甜,你现在喝咖啡都不放糖,不苦吗?”
甜甜抬头看向夏问问,珉唇苦涩一笑,“生活这么苦都能过得下去,一杯咖啡不算什么。”
听这话,满是故事。
夏问问放下杯子,双手搭在桌面上,倾身靠近她:“甜甜,你到底怎么了?我约了你好几次,你都找借口拒绝,今天难得出来聚聚,我怎么看你都好像不开心呢?”
甜甜放下勺子,拿起咖啡杯,含着优雅的笑意,清澈的目光盯着夏问问满脸愁容看,“你不也是一样,看起来很不开心。”
说完,她喝上一口苦咖啡,眉头都不皱一下。
夏问问一边手压在桌面上,一边手拿着勺子搅拌咖啡,低头看着杯中荡漾的涟漪,叹息一声:“哎,别说我,我们还是不是好姐妹?”
“当然。”甜甜斩钉截铁。
“那你告诉我,这些年你到底怎么了?”夏问问仰头,望向甜甜。
甜甜倏地顿下动作,脸色阴沉如墨,连拿杯子的手都在颤抖。
“你明明是姓玥,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好多报道说你害姐姐,抢姐夫,还……”
“不是这样的。”甜甜放下杯子,紧张得呵斥一声。
夏问问的声音戛然而止,看到了甜甜眼眶中的泪花,那无奈的眼眸充满了悲伤。
被夏问问看得心慌,甜甜立刻低下头。
“甜甜,告诉我好吗?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我相信你。”
低着头的甜甜紧紧咬着下唇,泪水悄然而来。
一滴一滴往下流,滴在她膝盖的衣裙上。
看到此刻的甜甜,夏问问心疼不已,伸手摸上她的手背,紧紧握住,“甜甜,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连我也信不过了?”
甜甜一手捂着嘴巴,拼命摇头。
夏问问从背包里面拿出钱放在桌面上,牵着甜甜的手往外走。
甜甜低着头,被夏问问一路拖着离开咖啡厅,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小公园里面。
两人坐在长椅上,并肩看着前面的风景。
这里空气清新,人迹稀少。
甜甜心情也平静了不少。
“甜甜,让我知道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好不好?”
甜甜释怀似的苦涩浅笑,目光看向前面,没有了焦点,回忆道:“我一直以为我自己姓玥,有着爱我的爸爸妈妈,有着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可是两年前突然有一对夫妇找到我,说是我的亲生爸妈。”
“那时候我才知道,我是爸妈的养女,亲生父母家庭显赫富裕,他们找到我不是因为亲情,而是因为一场商业联婚,而我那个没有见过面的姐姐跟一个男人私奔了,所以才需要把我找回去。”
夏问问蹙眉不悦道:“你疯了吗?那你为什么要答应?”
“因为我养父母是从人贩手里把我买回来的,你知道帝国的法律,买卖小孩都是违法的,他们逼我,如果不顺从,就让我养父母去坐牢。”
“在婚礼当天,我老公才发现自己的老婆换了人,他很失望也很生气,觉得自己被路家耍了,可是就箭在弦上,他就将错就错,毕竟全冰城的媒体的在报道我们的婚礼,不能出错。”
“没有想到的是,婚礼举行完毕,在散场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女人,直接上来就给我一巴掌,我不认识她,可她说是我姐姐,说我设计陷阱把她弄走,取代了她的婚礼,夺取她的老公。”
“所以,我成了冰城人人唾骂的婊子。”
夏问问紧咬着下唇,握成拳头听完了甜甜说的话,忍不住怒吼一句:“死婊子。”
甜甜吓得脸色惨白,惊恐地歪头看向夏问问,“小问,连你也这样骂我?”
“没有。”夏问问立刻反应过来,手足无措握住甜甜的手,紧张解释:“我不是骂你,我是骂你姐姐,是她逃婚在先,跟男人私奔被甩了,回来就把责任推卸在你身上,简直是人神共愤呢。”
甜甜欣慰得对着夏问问娩出一抹浅笑,至少,她还有夏问问相信她呢。
夏问问呼出沉闷的气息,无奈的脸沉下来,看着甜甜还坚强的笑脸,不由得为她心酸。
她的命已经够苦了,没有想到甜甜比她更苦,“甜甜,你有没有跟你夫家的人解释?”
甜甜摇头,无力得靠在夏问问肩膀上,像个孩子一样依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