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就跟他傅泽宇同一个姓。
傅泽宇见夏问问只瞪眼,不说话,他微微叹息,上前,“果果说两句话你就原谅了他,我说这么多,你连理都不理我,这不公平。”
夏问问嗤之以鼻,白了他一眼,立刻站直身体转身,刚刚一动,身后的男人突然一手搂过来,将她的腰抱住,拉入怀抱。
“啊!傅泽宇你放手。”夏问问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慌叫一声。
果果听到声音,回了头,发现爸爸从他妈妈身后面搂着她,双手抱住她的腰,埋头在她脖子后面,他妈妈在那里又推手又挣扎的样子。
果果开心的笑了,好羞羞呢!然后继续玩他的遥控车,大人的世界总是做些这么羞羞的事情,果果最近对爸爸妈妈相处的方式刷了新认知。
“不要生气了。”傅泽宇磁性沙哑的声音在夏问问的脖子内侧传来,他炙热滚烫的呼吸喷在夏问问的皮肤上,惹起她不太自在的感觉。
夏问问闪着头,想躲避他的亲密,双手一直推着他紧锁自己腰腹的大手。
“傅泽宇你放开我,放手。”
“原谅我,就放手!”
“过分!”
傅泽宇无奈:“我道歉。”
夏问问坚决冷淡,“我不接受道歉!”
“那你说,你要如何才原谅我。”
“我不会原谅你的。”
“不可能。”傅泽宇眉头紧蹙,双手轻轻用力,再把夏问问抱得更紧,闻着她身上的清香,她软软的身子让他有些意乱情迷。
夏问问停下挣扎的动作,“为什么这么肯定?”
“夫妻之间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何况我们也没有打架。”
夫妻?
夏问问珉唇忍着不让自己笑,心里甜甜的,夫妻两字,让她心里的火气瞬间湮灭,觉得自己太没有骨气了。
但作为一个有个性的女人,总不能给男人一两句话就哄得心花怒放的,太不矜持。
夏问问继续冷着脸,“第一,我们不是夫妻,第二,我们也不睡一张床,不符合你说的话。”
傅泽宇微微一笑,头轻轻扬起一点,来到她的耳朵旁边,低哑的磁性嗓音呢喃:“很简单的就解决了,跟我领个证,晚上睡我房间来。”
夏问问的耳朵痒痒的,感觉他的气息像电流一样,蹿入心脏,全身细胞都在颤抖似的。
“我受够你了,才不要找罪受,你识相的就放开我,要不然我让你知道我夏问问的厉害。”
夏问问咬着下唇,带着警告,可她的语气听在傅泽宇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感受,很期待的勾起嘴角,邪魅一笑。
“我不放,倒是想见识你的厉害。”
夏问问立刻抬起脚,狠狠的往傅泽宇的脚踩下去,可是男人早就识破她的招式。
轻松一闪,踩不中脚,踩到草坪上,夏问问双手挣扎,男人纹丝不动。
夏问问用力挣扎了片刻后,实在没有办法,反手去捉傅泽宇的头发,傅泽宇把头抬高,夏问问的身子相对他来说,就是个矮冬瓜,根本够不着。
夏问问生气了,急得怒吼一句,“傅泽宇,你又欺负我。”
傅泽宇心里想笑,看着这个捉狂的小妮子不是他的对手而着急生气,那模样实在太可爱。
为了哄她开心,他只好稍微把头低下一点,不留痕迹似的,让夏问问捉住头发。
他头发不长,但刚好能捉住的长度。
“嗯!”傅泽宇故意闷痛一句,然后松开手,夏问问得以自由,松了他头发转身,伸脚一踢。
傅泽宇往后退一步,快速挡住夏问问的脚,紧紧皱着眉头,抬眸看着夏问问,特认真:“问问,哪里都能踢,唯独这里不能踢。”
夏问问反应过来,才知道那是裤裆,是不能乱踢。
可是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啊!
夏问问往他膝盖狠狠一脚,傅泽宇没有闪躲,任她踢。
一脚下去,傅泽宇故意抱住膝盖叫了起来,“哎呀,好疼,痛……痛……痛……”
然后就单脚跳了起来。
夏问问脸色一沉,这个家伙也装的太假了吧,至于吗?
双手叉腰,就站在傅泽宇面前,看他装。
“真的疼?”
“真疼。”傅泽宇俊脸皱成一团,突然跳到夏问问身边,单手搭上她的肩膀。
“啊!”夏问问被傅泽宇重量级的身体压来,失去平衡,往下倒。
傅泽宇是故意的,抱着她一起倒,男人的手挡住了她的头,两人倒地后,傅泽宇突然转身压上。
“你要干什么?”夏问问反应过来,发现并没有撞疼,只是被男人突然压上,紧张得不知所措。
傅泽宇单手托头,撑着草地,细细打量夏问问的俏丽容颜,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像会说话似的灵动。
傅泽宇突然严肃起来,表情特认真,“问问,我是认真的。”
夏问问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