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大跳,“啊……”
往后退一步,手中的风筒“砰”的一声,掉下地面,惊慌的心在确定是傅泽宇后,才缓下来,但还是被吓到。
“你怎么进来的?”夏问问一边手捂着胸前的浴巾,一边手去拔掉插头,让房间的声音安静下来。
“终于发现了?”傅泽宇轻佻的眨了一下眼睛,邪魅道:“我还以为我是透明的呢?”
说着,傅泽宇一步一步走向夏问问。
夏问问立刻捡起风筒塞进柜子里,变成双手捂着浴巾,往后退,警惕地看着傅泽宇,“我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门口进来的。”
“我明明把门锁上了,你不可能进来的。”
傅泽宇耸耸肩,表示他也不太清楚。
夏问问见他动机不纯,她退到床沿边上,无法后退的时候,立刻跳上大床,踩着床跳到另一边,“夜闯我房,必有所图,你给我出去。”
傅泽宇灼热的视线一直定格在她绯红的脸蛋上,飘逸的长发披肩,好看至极,他毫不避忌,直接说明来意:“嗯,想你了。”
“我还没有原谅你呢。”
傅泽宇越过大床,走向夏问问,带着雅痞的语气:“很多时候,感情需要调和剂,或许明天早上你就能原谅我呢?”
“你真的好坏,哪有人像你这样的?”夏问问不悦,抱着浴巾冲向衣橱间。
进入衣橱间,夏问问快速拿出一套休闲睡衣,然后来到镜子面前。
可是衣橱间是没有门的,夏问问紧张地看向门口,她伸手准备解开浴巾,可她刚刚松开浴巾的结,就听到脚步声。
立刻捂紧浴巾,歪头看向门口。
傅泽宇缓缓走进来,很明确的直奔她走去。
夏问问紧张得紧握着松开的浴巾口,正面贴着镜子,低声喊着:“傅泽宇,你出去好吗?”
傅泽宇来到她后背,靠得很近,只差一厘米就贴上她背部的距离。
夏问问此刻可以感受到身后这个男人身上的阳刚气息重重包围着她,炙热撩人。
傅泽宇看着镜子中的夏问问,她的额头抵着镜面,脸蛋绯红,气息缭乱喷到镜子上面,她面前的镜面很快就蒙上一层水气。
夏问问双手紧握着前面的毛巾接口,看似很紧张,但更多的是羞涩。
傅泽宇将头压低,靠近她的肩膀,看着镜子中的夏问问,她身上一阵一阵的清香扑鼻而来,身子像刚刚绽放的鲜花,娇艳欲滴。
男人沙哑的声音传来,“问问,你觉得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夏问问闭上眼睛,深呼吸,低声说了一句,“流氓。”
傅泽宇对她的打骂从来都是不痛不痒,他大手缓缓从她的腰腹穿过,一把抱住她的身子,胸膛贴上她的背部。
夏问问身子微微一僵,背脊骨僵直,心脏也跟着颤抖起来,紧张得全身都像触电似的。
男人把头窝在她的脖子里,呼吸滚烫她的皮肤,粗喘而低沉的语气在她身上呢喃,“问问,要躲哪里去?”
“傅泽宇……”夏问问呢喃着。
整个衣橱间像火炉似的。
夏问问没有反抗,应该说是沦陷了,彻底沦陷。
夏问问羞涩得闭上眼睛,心里不由得腹诽:傅泽宇,你这个坏蛋!
偷来的激,情,盗来夜,傅泽宇在夏问问心里彻底冠上一个无赖的名头。
可是这个男人即便无已着她彻夜欢愉,她还是觉得越来越爱。
有些女人呢,天生犯贱。
夏问问就觉得自己是这种类型的,老是没有立场,被这个男人吃干抹净还斗不过他,压不住他。
觉得做女人,她算失败的一个。
假期结束后,傅泽宇如常上班,果果如常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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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约奢靡的房间,甜甜坐在梳妆台前面,拿着琉璃木梳,看着镜面中那个显得憔悴的自己,她把房门打开,认真聆听外面长廊的脚步。
抬头看向墙壁的钟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那个男人应酬还没有回来。
甜甜已经觉得很累,但还是想等他回来,好好谈谈。
片刻后,听到门口的声音,甜甜连忙站起来,走出房间,出了门才发现梁天辰已经经过她的门口。
男人脱了外套拿在手里,另一只手在解开领带,边扯着边走。
“天辰!”甜甜柔软的声音喊了他一句,梁天辰立刻停下脚步。
男人宽厚的背部不留痕迹地微微一僵,站得笔直,没有什么反应。
似乎停下来等她开口,也似乎只是愣愣,没有别的意思。
甜甜猜测不透他的反应,只知道他能听得见,便开口说,“我们能不能谈谈?”
梁天辰沉默了片刻,甜甜便紧张继续说道,“不会占用你很长时间的,就一会。”
“过来吧!”梁天辰缓缓说道,声音清冷平静。
甜甜立刻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