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然后拔出来。
她的动作撩得曾丹此刻痛苦不已。
因为刹尿痛苦,也因为这女生大胆的动作而紧张。
穆纷飞淡淡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冷静得像在描述:“大叔的大腿肌ròu很结实,一定是很有料的男人,你继续吧。”
曾丹不悦:“我现在还能顺畅吗?我都被你吓顿停了。”
“需不需要我帮你嘘嘘?”
“别,你赶紧走。”曾丹感觉自己满身大汗。
“好,那我走了,下次有机会一定报答大叔的救命之恩。”
说完,穆纷飞立刻转身离开。
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曾丹觉得自己彻底的废了。紧张回头瞄向门口,深怕那个可怕的女生再回来。
一场心惊胆战的厕所之旅结束。
曾丹清洗干净手,和裤子弄脏的地方,出来的时候,傅泽宇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他从傅泽宇的裤子里面拿出手机,找到夏问问的手机号码,打过去,响了好久没有人接听,打第二次,直接关机。
曾丹这回终于明白到傅泽宇为什么喝得这么醉了,原来嫂子真的不好说话呢。
扶起傅泽宇,曾丹架着他出去,打出租车送到半山腰别墅。
大铁门外。
曾丹按着门铃。
房间里面的春姨和夏问问都醒来,一般晚上不会有人过来找,而且还是凌晨过后。
两人显得紧张,穿着外套下楼,看着监控摄像头,发现是曾丹,而且扶着醉醺醺的傅泽宇,这会才开了门。
这一路扶进来,到了客厅,曾丹才把傅泽宇放下来,夏问问和春姨都紧张不已。
夏问问沉着脸,生气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再抬头看向墙壁的钟表,竟然出去喝到凌晨三点半?
“怎么办?”春姨紧张问道:“先生怎么喝这么醉呢?”
曾丹看向夏问问,挑眉笑道:“因为嫂子生气,三少就拉我出去喝酒了,还问我一整天,你到底生什么气呢?”
夏问问叹息,双手抱臂,客气地对着曾丹:“谢谢你送他回来,现在已经很晚了,要不你留下来过夜吧,这么晚回去很危险的。”
“外的出租车还在等我呢,我一个大男人,不会有什么危险。”说着,曾丹转身欲走:“我先回去,你们好好照顾他。”
夏问问紧张地跟上去,心里着急,之前傅泽宇都差点被人劫色呢,何况曾丹也有那么好的身材和样貌,要是曾丹半路被人劫色怎么办?
现在的女人可比男人要狼性得多。
“你要不就留下来住一晚吧。”
“真不用,无需担心我,晚安。”曾丹招招手,出了门,顺手带上。
夏问问送走曾丹,在门上加上防盗锁,转身回到客厅。
春姨不知所措的看着夏问问:“夏小姐,现在怎么办,我们把先生扶回房间睡吧。”
“不用,就让他睡客厅。”夏问问眯着眼眸,目光清冷,心情依旧不好。
“这样先生会着凉的。”
“他这身体,剥光他丢到冰天雪地也冻不病他,春姨你回去睡吧。”
“好吧。”
春姨还是颇为担心,诺诺的往楼上走,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沙发是的傅泽宇,叹息一声后,快步上楼睡觉。
夏问问站在沙发面前,双手抱臂,低头看着躺直在沙发上的男人。
在夏问问眼里本来很宽长的沙发,在男人的身体下,变得如此狭窄,他还穿着皮鞋,大长腿伸出来,搭在扶手上面。
他一边身体快要掉出来,手伸出来,挂在空中不上不下。
看起来这样睡会很不舒服。
夏问问心里隐隐的为他担心,可是一想到他的恶劣,就无法原谅他,即便用心照顾他也只会得来恶言相向。
想到他说的话,心里就难受得无法接受。
凝望着傅泽宇沉睡的俊脸,好片刻,夏问问淡漠地转身。
刚刚转身,身后传来傅泽宇沙哑的呢喃声:“问问……”
夏问问猛地一顿,脚步停下了下来,心脏也跟着抖得厉害,连手腕动脉都跳得疼痛,她缓缓闭上眼睛,微微开启唇呼吸。
“问问……你这个麻烦的女人……问……问问。”
夏问问眉头紧蹙,麻烦的女人?
喊着她的名字,原来是要控诉她的?
夏问问忍下心来,不想再管他了,往前走,几步后突然听到后面砰的一声,吓得她立刻转身。
沙发上的男人不见了,她连忙冲回去,发现傅泽宇转身掉到地面上,而这个沙发下面没有地毯,傅泽宇的头撞到地面发出的声音。
“泽宇……”夏问问慌忙过去,将茶几推远一点,然后来到他胸膛边,牵起他的手臂,扶着他。
可是男人的身体对她来说太硕大,根本搬不动,移不了。
夏问问试过几次,还是不行。最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