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伤到的心已经数不清了,可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践踏她的自尊呢?
夏问问咬着下唇,委屈的泪水溢满眼眶,哽咽道:“我不想听了,你出去吧!”
“今天你不原谅我,我是不会出去的。”
夏问问咬着牙,仰头怒视上他,见道夏问问眼眸内的泪水,傅泽宇心脏微微一颤,紧张得伸手出来,欲要去摸她脸颊,夏问问含泪后退,怒气冲冲对着他喊,“凭什么每一次都要原谅你?凭什么你可以一次又一次践踏我的自尊,我曾经是不要脸,对你死缠烂打,但那都是过去,你如果有别的女人,我无所谓,你……”
“我没有。”傅泽宇怒吼一句,紧张而激昂,看着夏问问的泪水他都恨死自己的毒舌,懊悔自己口不择言。
夏问问被他这样一吼,吓得一颤,僵住了,可泪水还挂在她苍白的脸上。
傅泽宇仰头,沉沉地吸气,缓过几秒低头看着夏问问,一字一句,“我除了你夏问问,我没有过任何女人,不是曾经,也不是现在,是我整个人生当中,我只有你一个女人,昨天那些都是气话,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但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
他的声音很冲,很气愤似的,把夏问问吼得不敢作声,瘪嘴珉唇,泪水哗啦啦地流下来。
“从你15岁开始我们就认识,到现在十年了,即便分开过,但你应该很了解我,不是吗?”傅泽宇握着拳头,忍着不让自己去碰她的泪水,怕她再躲开。
“我不了解你。”夏问问哽咽着呢喃,泪眼婆娑,身子摇摇欲坠。
傅泽宇冲过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强制地拉过来。
男人怒红了眼,把自己的衬衫用力一扯,怕啦一声,前面两个扣子瞬间飞出去,露出结实健硕的胸膛,握着夏问问的手压在心脏上。
“这条疤是你留下来的,为了你我心都可以不要,你却说你不了解我?”
“为了跟你去登记结婚,我放弃了我一生的荣耀,离开军队,你却离我而去,你也是因为不解我?”
“为了爬到你头上征服你,每天逼着自己在我最讨厌的商场上尔虞我诈,你却告诉我,你不了解我?”
傅泽宇的怒吼像剑一样锋利,他握着夏问问的手腕,气得却在颤抖,深邃通红湿润,他也有他的委屈和痛苦。
他的话在夏问问心里像针扎,泪水凶猛而至,心脏滴着血,她一边手紧紧捂住嘴巴,一下子无法接受似这些震撼的事情。
“呜呜呜……”压着嘴巴也无法压抑住她的痛哭。
傅泽宇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她不知道,不了解,甚至不明白。
她一直以为自己很傻很笨,可是这个男人比她更傻更笨?怎么会这样?
夏问问的情绪太过激动,泪水过于猛烈,突然眼前一黑,身子软了下来,眼睛一闭。
傅泽宇吓得立刻抱住她的身子,夏问问倒在他的怀中,瞬间失去知觉。
“问问……问问……”傅泽宇紧张地喊着,抱住后才发现她的身子滚烫地厉害,体温飚高,后背还冒着冷汗。
抱住问问,傅泽宇立刻横抱起她放到床上,从裤袋里面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家庭医生的电话。
给医生打完电话让他过来,傅泽宇甩下手机,拿去被子为夏问问盖上,伸手摸上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整个人都慌了。
夏问问跟他睡了一晚上的地板,他怎么就这么大意让她冻着了呢?
傅泽宇冲出房间,趴到栏杆上,对着下面的佣人喊,“快找退烧药上来,快……”
突然一句吼叫,把一楼的人都吓一跳。
春姨急忙找到退烧药,急忙上楼,顾小雪和果果也跟在后面。
夏问问的房间里面,傅泽宇在医生还没有赶到的时候,拧来毛巾为夏问问擦汗,春姨递上药,他将夏问问扶起来躺在自己胸膛,小心翼翼地喂着她吃药。
果果紧张不已,趴在一边床沿,“妈妈怎么生病了?怎么办?快找医生给妈妈看病,妈妈,妈妈快醒来……”
顾小雪平静地站着,脸色却异常难看,她盯着傅泽宇小心翼翼照顾夏问问的样子,心里一阵一阵的酸涩。
喂了药,片刻后医生也赶到,傅泽宇让春姨把顾小雪和果果都带出去,房间只剩下他和医生两人。
男医生放下药箱,脖子挂上听诊器,立刻伸手去脱夏问问的外套。
“你想干什么?”傅泽宇冷冷一句喷出来。
医生放在夏问问胸前的手立刻缩了回去,诺诺道,“我想给她听听心肺。”
“我来……”傅泽宇立刻伸手过去解开夏问问的外套前扣,他动作娴熟,快速。
他的女人胸大,每次解扣子总能碰触到,所以他不喜欢别的男人去碰。
医生听过心肺功能,测量体温血压,做了简单检查,配上药,打了注射肌ròu针。
收拾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