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时候才呢喃道:“着凉后引起的感冒发烧,多喝热水,注意保暖,多休息,正常休息几天,就会好了。”
“好。”傅泽宇拿着药,跟着医生出门,“还有什么注意的吗?”
“晚上睡觉别乱踢被子。”
“好!”傅泽宇还是很不放心,并肩着下楼,“还有吗?”
医生无奈,普通感冒发烧,经历过的都会知道如何注意,第一次被问得如此详细,只好诺诺回答:“感冒没好尽量别洗澡,以免着凉。如果高烧不退可以多洗两次热水澡无所谓,注意睡觉不再着凉。”
“还有吗?”
医生满脸黑线!
送走医生后,傅泽宇转身对着客厅的顾小雪说:“你也回去吧。”
“三哥,让我留下来照顾小问吧,我是个女的,会方便一点。”顾小雪上前,目光担忧,脸色沉重。
傅泽宇眸色微微一沉,淡淡的开口,“不用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家去。”
顾小雪挤走僵硬的微笑,“三哥,没有关系的,你不用管我,我在这里陪陪果果吧,小问她生病了,你也挺忙的,我就留下来帮你照顾果果。”
有一种难以拒绝,叫做盛情难却。
傅泽宇心系楼上的夏问问,抛下一句,“随便!”然后转身上楼。
回到房间,傅泽宇放手关上门,来到夏问问的床沿边上,放下手中的药物,伸手摸上她的脸颊,温度好像消退一些,他又摸上额头,再握住她的掌心感受。
从小到大都没有大病过的傅泽宇,对于夏问问感冒也能晕过去,这种担心充斥着他整个心头。
为夏问问盖好被子,他脱下鞋子,爬上她的床,在她床沿边上躺下,侧着身凝望着夏问问。
片刻后,他探头过去,轻轻吻上夏问问泛白的唇瓣,轻压上去,贴着不动,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温度。
听说感冒会传染,他此刻有种自虐倾向,希望夏问问把感冒传染给他,让他陪着一起生病。
朦胧中,夏问问感觉唇瓣温温的,柔柔的,特别舒服。
她睁开迷蒙的眼眸,眼前被一张放大的俊脸挡住。
夏问问沉重的睫毛忽闪两下,意识慢慢清晰过来,发现傅泽宇现在躺在她身侧,竟然趁着她病倒了在吻她。
她缓缓闭上眼睛,心里腹诽: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她都病成这样了还吻她。
夏问问缓缓闭上眼睛,感觉他的吻好温柔,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轻轻贴了好片刻才离开她的唇瓣。
觉得身体好累,好沉,夏问问还想继续睡,突然感觉男人的手摸上她的额头,又摸到她的脸蛋。
冰凉透彻的掌心一直弄着她。
片刻后,深入她的被子,撩起衣服,伸到肚子上面。
夏问问此刻完全没有力气,不想开口说话,他怎么这样呢?趁她睡着占便宜了?
以为傅泽宇会有下一步动作,结果听到男人低声呢喃一句,“好烫。”
然后就离开了。
混混沌沌中,夏问问又感觉到傅泽宇把她的被子掀开,解开她的衣服扣子。
讨厌的家伙,都病成这样了,还想弄她?
衣服打开,傅泽宇拿着热毛巾为她擦拭身子,翻过她的身子擦背部,手下,腰腹,到处擦着。
感觉身体清凉舒适,夏问问觉得这回可以安心睡觉了,原来这个男人也会照顾人。
朦朦胧胧中,夏问问又睡了过去。
中途好像有人给她喂药了,一直给她擦身子。
睡到身子发热发闷,踢掉被子,又被盖上,踢掉了又被盖上。
在一个踢被子的死循环里面,直到下身被男人大腿压住,被子盖好之后再也踢不开。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夏问问觉得好热,被子捂着热,还感觉自己在一个胸膛里面。
她睁开眼眸,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看看精致的天花板,再歪头看向身边躺着的男人。
抬了头,发现傅泽宇的大长腿压在她脚下,大手搭在她肩膀之间禁锢她的双手双脚。
连动一下都没有办法。
夏问问歪头看向外面的阳台,天已黑,身边的男人已经熟睡,而她肚子也咕咕的在叫。
是饿醒的。
夏问问转脸看向傅泽宇。
靠得很近,紧得可以感受到他均匀炙热的呼吸,能看到他精致俊朗的五官,剑眉浓密,鼻梁英挺,薄唇性感撩人。
盯着傅泽宇淡色的唇,寡薄而感性,这个男人的唇形十分好看,所以笑起来很邪魅。
夏问问喜欢看他坏坏的笑,以为他就是个坏男人。
可是……
在昏厥过去的前一刻,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凝望着傅泽宇的睡容,夏问问平静的脸颊露出久违的浅笑。
这时,门被敲响,夏问问紧张得立刻闭上眼睛。
傅泽宇听到敲门声,从夏问问身上起来,第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