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傅泽宇似的气势,举起拳头再一次打来。
傅泽宇已经被气得无话可说,傅贤华还昏庸盲目,把气撒在他身上,见傅贤华拳头挥来,傅泽宇微微一闪,躲开他的拳头,紧接着铁硬的拳头狠狠打在傅贤华的脸部。
“砰。”的一声,傅贤华被打得弹出一米远,倒地后直接牙齿松动,喷出血来。
傅贤华被一拳就打得头晕眼花,没有了方向感,脑袋一阵眩晕,眼前忽闪着星星。
薛曼丽吓得倒抽一口气,捂着嘴巴冲到傅贤华的身边,“老公,天呀……”薛曼丽扶着傅贤华,指着傅泽宇怒斥道:“你这个混蛋,你竟然还敢打我老公?”
傅泽宇痞里痞气的摇摇手腕,好久没有这样活动过筋骨了。
他内心积压着一股无法发泄的愤怒。
“愚蠢的人。”傅泽宇清冷的语气对着傅贤华继续说道:“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没有碰过你老婆,如果她肚子里面有孩子,那也不是我傅泽宇的。”
薛曼丽突然站起来,从身上的衣袋里面掏出手机,受到了天大委屈似的,“好,你没有错,都是我的错,我让大家来主持公道。”
说着,薛曼丽已经打通了自家公公的电话,气恼道:“爸,我怀孕了,孩子是傅泽宇的,你要为我和我老公主持公道。”
那一刻,傅泽宇握拳的手指骨泛白,发狠得咯咯在响,手背青筋暴露,脸色铁青,连脖子的青筋都暴怒出来。
中断电话,薛曼丽带着挑衅的味道仰头对视着傅泽宇,四目相视,薛曼丽看似痛苦悲壮的眼眸之下,暗含着丝丝得意的神色。
这种用女人名誉和道德设计出来的陷阱,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之下,人们通常都会相信女人的话。
而正好他傅泽宇名声本来就不好,放荡不羁的他和一个贤惠淑德的女人,根本没有可比性。
结果很明显。
他傅泽宇这个哑巴亏是要吃定了。
-
傅家。
像是三堂会审的阵容。
连正在外面旅游散心的傅泽宇父母也匆匆忙坐飞机回来。
至于那三堂?
傅泽宇的父母,大伯一家,姑姑和姑父。
富丽堂皇的客厅内。
所有人都已经略知一二,却没有人先说话,气氛异常压迫,一股冷气压凝聚得难以消散,战争即将爆发。
大伯一家脸色最为难看。
最痛苦难堪的傅贤华此刻除了愤恨,也没有做任何行动,这一次大家都是来为薛曼丽主持公道的。
都等待她说明事情的缘由再出声。
傅泽宇坐在双人沙发上,慵懒的姿态靠在椅背上,一边手无力似的搭在边上,另一只拿着手机,泰然自若地刷新网页看新闻。
该来的逃不掉,不该来的还得来,这场浩劫注定要发生,他只能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傅红等得不耐烦,对着薛曼丽说,“曼丽啊,有什么事情就不怕说出来,大家会为那主持公道的。”
薛曼丽悲凉的脸看起来很不好,消沉而愧疚,抬头看向傅红,“姑姑,再等等吧,还差一个人没有到呢。”
傅红扫视着一大家子,“都到齐了。还有谁?”想着,傅红又说,“你也把我女儿叫来吗?”
薛曼丽摇摇头,“不是的。”
“那是谁?”
“夏问问。”薛曼丽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字。
正在悠哉地看网页新闻的傅泽宇猛得一颤,握着手机的手掌不由自主用了力道,掐得使劲,眸色沉了下来。
“那个女人又不是我们傅家的人,干嘛要等她?”傅红不悦,双手抱臂靠在沙发上,翻着白眼。
下一秒,傅泽宇反应异常激烈,猛得坐直身体,看向傅贤华冷冷道,“这场闹剧就到此结束,我跟你老婆没有任何关系,她所说的纯属捏造。”
说完,傅泽宇站起来,把手机放在裤袋里。
他父亲傅功突然一句严厉的怒吼,“你给我坐下。”
大哥傅贤斌也开了口,沉稳的语气毕竟客气,“三弟,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没有迫害二弟媳?”
傅泽宇嘴角轻轻上扬,不可一世的倨傲,“凭我是傅泽宇,我说的话就是真相。”
“三弟好狂傲的口气。”傅贤斌为此打抱不平,“凡事要平心而论,现在二弟媳连你的孩子都有了,你还想用一句话就甩干净责任?你良心就不怕受到谴责?”
傅泽宇叹息一声,双手插入裤袋,看着傅贤斌冷冷道,“大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说没有就没有,这只是个误会。”
这时,听到门铃响,管家立刻跑去开门。
傅泽宇微微一僵,本来还挺轻松的身体变得紧张,歪头看向门口。
夏问问诺诺走进来,看到傅家所有人都在,她秀丽的眉心紧蹙,看了看所有人,再把目光发到傅泽宇的脸上。
四目相对,夏问问疑惑,傅泽宇紧张,立刻迈开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