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一句也没有说便泪流满面,两行清泪悄然而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含着泪水,甜甜仰头那一刻,对着梁天辰大声喊了一句,“我多少都不要,我要自由。”
自由两个字在甜甜的心里是锥心的痛。
梁天辰被她突如其来的泪水震慑住,一时间没有办法说出话来,显得慌张急促,慢慢松开她的手臂,颤抖着指尖缓缓抬起来,想去摸她的泪水,可是刚刚抬起手,不由得又握紧拳头,脸色异常难看。
甜甜咬着下唇,忍不住泪水,将两年来的委屈都发泄出来,“我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多少钱我都嫌不够,你永远满足不了我,跟我离婚就一了百了。”
梁天辰低下头,缓缓把卡装回钱包,声音异常的温柔,像是哄人似的,低声下气:“我们不谈离婚,这婚姻不是你我两人的私事,是两家……”
甜甜生气地抹掉眼泪,打断他的话,“那你娶我姐姐就好了,她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梁天辰脸色骤变,阴冷愤怒的眸色射向甜甜,忍不住冷怒一句,“是你千方百计嫁进来的,想离婚?不可能……”
甜甜紧紧握拳,指甲深陷,咬着下唇隐忍着,泪水继续往下滴,而她一句话也不想说,愤怒地转身,冲到浴室里面,砰的一声巨响,把门给甩上。
梁天辰单手叉腰,仰头看着天花板深呼吸,再深呼吸,觉得心脏闷得难受,呼吸不了似的。
顿了片刻,他伸手划过短发,梳理一下后,转身离开。
蹲在浴室里面靠着门偷偷哭泣的甜甜,此刻十分无助。
这两年来,亲生父母那边一直用养父母来给她施加压力,要她讨好梁天辰,劝梁天辰再注资资金帮助路家企业,还不让她说出姐姐逃婚的理由。
而她姐姐因为被渣男甩了,伤心过后一段时间,现在又觉得梁家这样显赫的家庭比较合适她,想着让她让位。
接二连三的烦恼已经让她支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崩溃。
现在除了夏问问懂她,没有人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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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一样生气的男人,还有傅泽宇。
夏问问已经在电话里面说了是跟甜甜出去,他打来两个电话,夏问问都显得不耐烦。
回家后,男人就黑着脸。
夏问问疲惫地拖着身子上楼,傅泽宇穿着居家服,早已经洗澡的他显得清爽宜人。
双手兜着裤袋,悠哉悠哉地跟着夏问问身后,脸色暗沉,显得不悦。
“跟我去到了活动现场,还能自己走开?你知道我找不到你会着急吗?这么大的人也不懂的离开要说一声吗?”
夏问问不耐烦,“我怕你在活动现场不方便接电话。”
推开门,走进房间,夏问问把包包甩在边上,转身想关门,傅泽宇跟在后面要进来。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还把梁天辰的老婆都拐跑了?”傅泽宇进来,自己关上门。
夏问问想赶他出去,但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这个男人如果想进来,赶都赶不走的。
“我无聊,就找甜甜了,没有想到她刚好也在。”夏问问边走边伸手梳理自己的长发,走到梳妆台拿起橡皮筋绑着发丝,“这么巧,我就把甜甜叫出来了。”
傅泽宇冷笑一声,靠在墙壁上,悠哉悠哉的看着她,责怪的语气,“你跟你闺蜜都是一路货色。”
夏问问蹙眉,怒瞪傅泽宇,“货色?什么意思?”
“离开也不说一声,签约仪式都开始了,你闺蜜说走就走,梁天辰整个活动都不在状态,连签名位置都搞错,重新弄了一份新合同。”
夏问问诧异不已,瞪着大眼睛看着傅泽宇。
“不可能吧。”夏问问顿了片刻,忧心忡忡的抬眸看着傅泽宇,往前两步靠近他,想了想问道:“是不是梁天辰他生气了?”
生气?
傅泽宇觉得夏问问的想法很奇怪,他说的意思是梁天辰担心。
夏问问变的慌张,他还没有说什么,夏问问就立刻转身去拿手机,刚走几步,傅泽宇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臂。
夏问问被拉着顿停下来,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你要去哪里?”
“我去拿手机给甜甜打个电话,我怕她出事。”
傅泽宇不解,“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她老公不会吃了她。”
“可是……”
“先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
“我的?”夏问问蹙眉,眨眨眼看着傅泽宇。
傅泽宇伸手从裤袋里面掏出一根验孕棒的小包装晾在她的面前,嘴角轻轻上扬,勾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温声细语呢喃道:“你好像说你的月事迟到了一个星期。”
“这……”夏问问看到眼前的验孕棒整个人都蒙了,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他的手上?
“要怎么弄?”傅泽宇对这个东西不是很懂,但是今天见夏问问在傅家试验过,所以大致明白应